蔣時延指尖隔得很近,近到他稍稍朝下一伸,就可以碰到。
蔣時延喉嚨重重一滾,告訴自己不能碰,可他視線上抬至唐漾唇間的同時,手卻不可控制地探到了她的領口。
唐漾穿的小v領仿襯衫,蔣時延長指一曲一折,解開了第一顆紐扣。
「噠」的輕響,領口敞大了些。
蔣時延左手輕捏住唐漾下巴,拇指指腹緩緩摩-挲著她的唇,右手不受控制地,解開第二顆。
「噠」,他指尖離那抹柔軟好似更近了些。
凌晨兩點多,城市夜生活落下了帷幕。唐漾臥室是簡歐風格,飽滿的色調在安靜裡宛如催化劑,驅使著蔣時延內心那股和她靠近的渴-望越膨越大。
尤其她呼吸淺淺,縈繞在他喉結,他俯身再朝下些,便和她交換了鼻-息。
蔣時延想,再開一顆吧。
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就聽見心底有個聲音告訴他,再開一顆。
紐扣是冷的,肌-膚是冷的,指尖是燙的。
好像又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不能開,這是漾姐,這是漾哥,這是唐漾啊……
不能不顧及她感受,不能不能,真的不能開。
蔣時延視線在那弧柔軟和她的唇間逡巡,好看的指節徘徊在她第二顆紐扣的位置。
他給她把衣服合攏了些,又忍不住敞開,若朝下一些,又像觸碰了什麼禁忌般倏地收回來。
一次一次的肌-膚接觸,他眸色愈邃,鼻-息愈重,一股亂躥的燥意伴著這一次次迴圈往復就快壓抑不住時,唐漾鼻子動了動,彷彿有什麼知覺般伸出舌-尖,蔣時延覆在她唇間的手指沒來得及躲……
溼-熱溫軟稍稍一觸。
唐漾舌尖舔到蔣時延手指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