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呵,顧一念
心裡咯噔一下,重重的。顧墨寒的手鬆開了,轉身,看著那張淚水縱橫的臉。她說什麼」是他的耳朵有了錯覺嗎」
他的手把她的手放在了胸前,心臟跳動的節奏如此清晰:「一一,我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怨,那個時候我對你做的……但是,我會用一生去償還,去對你好……你是我這輩子第一個愛上的女人,一一……」
「真的」」不太確定,他的手握住她的手心,粗啞的聲音如此溫柔。
「顧一念。」顧墨寒的聲音響起,柳夢禾的目光朝著這個冷冷的男人望去,他真的是冷,只有在對著朵兒姐姐的時候,眼底才是那樣能讓人融化的溫柔。
「別關門。」蘇伊一用力喊道,「他要輸液了,護士?」
顧墨寒一臉陰沉地看著東方皓,節骨眼的問題,就這樣被生生卡斷了。他都不知道東方皓是不是故意的,每次都是出各種狀況?
有淚盈睫,心底微動,男人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一,相信我嗎」我愛你,不是因為你是林家女兒,不是因為奶奶,而是因為我愛你,不知道什麼時候……你已經住進了這裡。」
輸液管重新插入,肩膀的槍傷似乎沒有什麼疼痛感,他的目光只是溫柔地望著隔壁床的女人。
「跟你沒有關係,她……」蘇伊一嘆了口氣,「其實這樣的人,內心一定是最痛苦的,她什麼都沒有,連活著對她而言都失去了意義……痛苦的人是她。」
「把照片給我看看。」顧墨寒的聲音響起,柳夢禾才收回視線。保溫箱裡的小小的孩子,就是他顧墨寒的孩子嗎」好小,好小,只是那雙眼睛,跟一一真是像極了?
時間在這個瞬間,靜止了。
「什麼顧一念,難聽死了?」東方皓非常不屑地掃了顧墨寒一眼,這個男人,連取個名字都是為女人而取的,這個愛情真是毒藥,想他顧墨寒從來不看女人一眼,竟然就這樣肯為了一個女人去死了」你說真是不是他媽的怪事?
柳夢禾的臉紅了紅,眼眶更紅了幾分,偷偷地看了藍凌霄一眼,他的目光還是有著沉痛,默默地看了幾眼,便退了出去。柳夢禾的腳步就要跟上,卻又被東方皓拉住了,他在她耳側輕聲道:「這麼甜蜜,我們要不要試試」」
氣息逐漸粗重,不捨地離開她的唇瓣,還是緊貼著的距離,顧墨寒的目光灼熱得要將她融化:「一一,你說的……願意留下,心甘情願……不能反悔……」
「寶寶的名字我已經取好了。」他握著她的手,看著她微微驚愕的樣子,笑道,「顧一念,你覺得好不好」」
蘇伊一抽了抽鼻子,喉間像是被什麼堵著,悶悶的疼痛。她看著他墨黑的瞳,抽噎著:「我留下……願意留下……」
「哎呀?」腳上被重重地一踩,柳夢禾已經朝著門前走去,他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威嚇道,「該死的女人,給我站住……」
墨夢會起。「還好……」他的目光望著她的肚子,她的臉不由微微一紅,什麼都過去了,有什麼疼,有什麼痛,都比不上有愛的充實和溫暖,不值一提的吧」
「朵兒姐姐,我把寶寶的照片拍下來了,你看看。是個漂亮的女孩子呢?」柳夢禾把手機遞到蘇伊一眼前,那盈盈的眸子瞬間更是溫柔似水起來,她的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如此愉悅,如此動人,讓他又是一陣心神盪漾。
「瘋子?」柳夢禾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想要邁步,惡魔的手卻不肯放開,他低聲笑了笑:「這樣就心疼了」他為別的女人傷心,你也要去關心」柳夢禾,你這個笨女人,男人通常不喜歡被黏,跟著我,保證對你有好處?」
什麼都不再重要,對一個男人來說,心裡的傷已經痊癒了,身上的傷又算得了什麼」白一帆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忽然覺得心也這樣溫暖起來。
孩子……顧墨寒激動地握緊了她的手,昏迷了這麼久,還沒有看到自己的孩子呢?他附身在她額間落下一個吻:「一一,你辛苦了。疼嗎」」
「寶寶叫什麼名字」」
柳夢禾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是他用力過猛又想吃她豆腐才搞成這樣。
「顧一念……」她輕輕唸叨著,「有什麼意義嗎」」rbh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