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新娘總裁的罪妻
「焦頭爛額?我看你是巴不得若雲就這樣被顧墨寒折磨吧?這樣蘇伊一就可以回來了不是?」樓子蘭抽噎了幾下,厲聲道,「蘇旭,你不要腦子犯糊塗,蘇若雲才是你親生女兒,那個蘇伊一,她身上可是沒有流你的一滴血?你老實說,到現在是不是還對那個賤人念念不忘?」
鏡片後的眸子寒光乍現,隱隱地一抹嗜血,樓子蘭心裡一怵,卻又很快抬了抬下巴:「怎麼,我說錯了嗎?人家都已經命喪黃泉了,既然跟你毫無關聯,你把她的孩子帶回家來幹什麼?千萬別告訴我你是做善事,跟你同床共枕那麼久,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樓子蘭還會不知道?如果不是你舊情難忘,你會那麼好心?不過,就算你對她的女兒再好又怎麼樣呢?她人都已經死了,還能被你感動嗎?你以為……」
「你說夠了沒有?」一聲厲吼,他的手掌在桌子上重重拍下,震得一個放在邊緣的古董花瓶不穩地落到地上,啪地一聲裂成碎片。/
「你……」樓子蘭從未見過蘇旭發這麼大的火,驚愕地看著地面上的碎片,心裡惱恨得跟火燒似的,她捂著胸口,「(色色小說?好啊蘇旭……當年娶我的時候怎麼說的?什麼要唯我的命是從?現在倒好,一提起白嘉這個賤女人,你就跟我這樣大呼3;……
午後的陽光多少有了一些力度,暖暖洋洋,很是舒適的感覺走到白『色』的鞦韆藤,手『摸』了『摸』繩索,很喜歡鞦韆,喜歡它的名字,喜歡它把人搖到空中的感覺。
輕輕搖擺,閉著眼睛,陽光暖暖地照著,微風柔柔地吹著,她唇角綻開了微笑。
「啊?好高?咯咯咯……」空氣中,有稚嫩的童聲穿過時光,穿透耳膜,一片白霧之間,她看到了那個搖著鞦韆的背影,長長的頭髮一直到肩頭,穿著一身鵝黃『色』的連衣裙,有個穿著公主裙的女孩,頭髮紮成一束,看不到臉,只是背影,還有那隨風揚起的裙襬。
「……啊?再高一點,再高一點?我不怕,咯咯……」
「小心,不能再高了……」好溫柔好溫柔的聲音,柔到心底的疼,睜開眼睛,那畫面卻是消失殆盡了,只有那遺留的感覺,跟上次拾貝殼一樣,她的淚毫無預設地落下,不受控制。
怎麼了?又是怎麼了?……她的手撫上了額頭,痛苦地擰緊了眉。有什麼一定是跟她有關的,只是這樣的片段,卻似乎跟她全無一點關係,而那噩夢……一個美好,一個血腥,究竟是怎麼回事……
「蘇小姐,顧先生回來了?」阿希的聲音很是激動,抬眼間,這個男人已經大步走到她面前。
一時尷尬,她既不能開口叫「顧先生」,也無法說「墨寒」,所以,只是怔怔地,帶著些疏離跟抗拒,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舒服?」顧墨寒的眉峰攏起,蹲下身子,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她卻下意識地別開,「這個時候……你怎麼會到這裡?」
「我以為我們之間已經達成共識。」他的眸子帶著某種警告和威脅,拉起她的身子的同時便攬住她的腰,邪氣的眸眯起,「聰明的女人不該惹男人生氣。」
「只可惜我不是聰明的女人……」蘇伊一淡淡地看著他,「林小姐不需要照顧嗎?她大病初癒,你應該……」
「我想你了……」他沙啞地打斷她的話,目光炯炯,帶著炙熱的溫度,『逼』得她無法直視,心不爭氣地怦怦直跳,她討厭自己這樣的反應,在每次他跟她說什麼,做什麼的時候,她總是會輕易地出賣自己的心。
抬起她的下巴,便是一陣熱吻,阿希驚愕了幾秒,快速轉過身去,臉紅得跟柿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