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找皇額娘
乾隆一夜未眠,第二天早朝的時候,眾位大臣終於享受了一次‘優待’。下朝後還心有餘悸的傅恆抓住晃悠悠抽菸的紀大煙袋,「喂,老紀,皇上這又是怎麼了?」
今早上奏摺的大臣不管是說什麼的,歌功頌德的被罵,有正經事的被罵,告喜的被罵,報憂的也被罵,所有開口說話的都被一股腦的訓斥的頭暈眼花,認不清爹孃。還好他看清形勢把出袖子的摺子又塞回去,默默的裝牆壁才沒中招。皇上的臉黑的跟鍋底灰似的,難道是因為五阿哥的事情?
「呵呵,你是軍機大臣,皇上的心腹,你該比我老紀懂?」
傅恆翻白眼,「我要是知道的話,我問你幹嘛?照道理說最近沒發生什麼事,只可能是為了五阿哥出宮建府的事情,但是……」
「但是五阿哥其實早就失寵了,」紀菸袋吐了個菸圈,「所以富察大人想想現在還有誰對皇上有這般的影響力吧。」
「……誰?」傅恆摸下巴,「不對,皇上這幾個月最寵的只有十二阿哥啊,所以應該是…」
「富察大人還是回去討好討好自己家的小公子吧,長江後浪推前浪的喏,哈哈。」紀曉嵐笑著離開,傅恆驚,是聽福康安那個臭小子說今天要回宮啊。
等傅恆回家,傅恆才明白紀曉嵐根本不是什麼大清第一才子,而是大清第一神棍啊。跟自家兒子還有那個宮裡的侍衛坐在自家院子裡的難道不正是十二阿哥嗎?他躡手躡腳的過去,只聽見自家兒子無奈的聲音。
「你又怎麼了?害的小爺白跑一趟。」
十二阿哥似乎有什麼煩心的事情,雙手捧著腮皺著眉,完全沒有搭理自家小兒子的意思。倒是那個侍衛很有耐心的安撫自家兒子,「你先不要激動,主子爺心情不好。」
「咳咳。」傅恆咳嗽幾聲,幾個人都回頭看他,他笑著朝十二阿哥行禮,「奴才參見十二阿哥。」
「唔,富察大人你好。」永璂還是悶悶不樂的樣子,懶懶的抬頭瞥了眼傅恆又趴到桌子上。傅恆雖然疑惑,但是還不至於呆在幾個年輕人中間找不自在寒暄了幾句,交代兒子要好好招待客人之後就把小花園留給了三個人。
其實福康安也是摸不著頭腦,他早晨是收拾好東西,揣著額娘給的幾張銀票和最喜歡吃的糕點進宮,準備做好伴讀。只是他到了上書房就看見永璂魂不守舍的發呆,來上早課的是個上了年紀的老頭,永璂發呆也沒管。他戳戳某人的手臂,某人便機械的轉頭,兩眼無神的朝他看,他嚇一跳,「怎麼啦?」
「瑤琳,本阿哥遇到了困擾。」
「……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