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不能惹下

還珠之不改璂樂

小燕子見過善保,可沒見過善保出手,善保平日裡的樣子實在是太無害,縱然拿著劍也是笑容滿面,怎麼看都不像是個高手。小燕子得瑟,抖著鞭子叫嚷,「姑奶奶怕你!」

善保笑眯眯的不說話,只是歪頭淡然的避過小燕子的鞭梢,隨手一劍過去,小燕子的長鞭不知怎的就在半空中折成了半截,大半截的鞭子落在地上,發出啪的聲響,圍觀的人都叫好。小燕子這才驚了,使著蹩腳的輕功,滿地的亂跑。善保始終微笑著,也不見他怎麼動作,小燕子偏偏就是走不出去,就在原地的巴掌大的地方繞圈。

偶爾善保收了劍出個掌,踢個腿什麼的,一踢一個準。永璂雙手捂臉,透過手指的縫隙看外面的場景,「啊,善保像是耍猴子的,小燕子姐姐好慘。」

永璂不懂只能看熱鬧,乾隆卻看的是門道,這個善保分明是隻需幾招便可以拿下小燕子,他卻非要像逗貓般,招招都留餘地。小燕子的鞭子早被善保捉在手上,善保也不急著結束,慢慢悠悠的一鞭子一腿下去,小燕子只剩下捱打的份。看來這個善保是得了他師父安樂的真傳,怪不得安樂肯收善保為徒,這是個可塑之才!乾隆滿意的點頭,覺得自己為永璂找的這個侍衛找對了,以後就讓他留在永璂身邊吧,也是個助手。

「十二,以後要好好的重用這個善保,善保會是個好臣子。」他眯起眼睛,從馬車上下去,順手拉還在上面的永璂。永璂點頭,帶著小驕傲,「本阿哥的侍衛都是好的。」

乾隆淡淡的笑笑,帶著永璂往人群中去,吳書來把馬車交給金寶,自己也跟上去。

小燕子被善保單方面的打了小半個時辰,等善保最終把劍收回來,停下來之時,小燕子那還看得出來之前的樣貌,臉腫的跟個饅頭似的,躺在地上哼哼,看的福康安都覺得悽慘無比。

他慢吞吞的走到善保身邊,腳踢踢善保,斜眼看地上的一團,「喂,你出手太狠了吧。」

善保笑得如沐春風,看一臉嫌棄的福康安,挑眉,「怎麼?富察小公子覺得打的重了?奴才以為小公子不喜歡被人打呢,原來是喜歡的。」

福康安哆嗦下,這口氣怎麼聽著這麼像是嘲笑?他又一腳過去,作不屑狀辯駁,「去,那是小爺憐香惜玉,誰像你連個女子你也給她打成饅頭臉,腫的跟個豬頭,小心視妻如命的五阿哥找你算賬!」

「憐香惜玉,小公子真是好雅興。不好意思,是奴才有眼不識泰山,沒看出來小公子在憐香惜玉,打擾了小公子坐擁佳人的好時期。」善保從福康安的手中拿過劍鞘,瀟灑的還劍回鞘,轉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