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是要負責任的

還珠之不改璂樂說話是要負責任的

說話是要負責任的

兒子用如此期待和信任的目光看向自己,乾隆再沒有幹勁也得強撐著,看看傅恆身後空無一人的門口,不悅的蹙眉,「不是說五阿哥也來了?永琪現在人呢?」

傅恆忙拱手,「回皇上,五阿哥恰巧遇見明珠格格,似是有事相商,他讓奴才先來給皇上說明情況,五阿哥隨後就到。」

笑話,還有讓老子等兒子的,乾隆氣的鼻子都歪了,再加上滿心的鬱悶,狠狠的一拍面前的桌子,「他膽子大了。連朕也不放在眼裡!」

「兒臣不敢,皇阿瑪息怒。」高朗的聲音從門外響起,石青色衣服的年輕男子長身玉立,從半掩的門後轉出來,不卑不亢的給乾隆行了個跪禮,沉著冷靜的道,「皇阿瑪,兒臣只是不忍明珠格格獨自神傷,出言安慰了幾句,請皇阿瑪責罰。」

沒有辯解,只是說出了事實,在永琪的身上找不到半絲心虛,他直直的跪在那裡,篤定了自己是沒有錯的般看向乾隆的眼裡坦蕩蕩的一片,乾隆摸摸鼻子,依稀覺得有點熟悉,這個便是以前那個他看重的永琪,他覺得可以交付天下的永琪。

「算了,起來吧。」

「謝皇阿瑪。」永琪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淡然的站起來,傅恆偷偷巡視著這位貌似正常了的五阿哥,心中疑竇叢生,直打著突突。

「你們給朕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紅花會的反賊可以這麼準確的知道朕御駕的位置,還能知道朕的救兵並沒有及時到來?」

傅恆拿著摺子要說話,就見身邊的永琪已經率先邁出了一步,「皇阿瑪,在說事情的緣由之前,兒臣有話要說。」

對於永琪,乾隆的心思是複雜的,他欣賞這個兒子,在他諸多的皇子之中拋卻其他的不談,永琪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是繼承人的首選,所以他努力的培養他,給他最好的。只是這個兒子最終還是讓自己失瞭望,為了個女人走火入魔,而這個女人偏偏是自己讓他進入了永琪的生活,乾隆對永琪多少還有幾分愧疚,如今見到永琪恢復正常,乾隆對自己花費了頗多心血的兒子還是存著縱容,他點頭,「有什麼話你說。」

「兒臣認為,十二弟尚且年幼,無功勳在身,無爵位,在這裡似乎不合適,不如讓十二弟迴避一下?」永琪的目光移到乾隆身邊的永璂身上。

永璂微微顫抖,無來由的覺得害怕,伸手揪住乾隆的袖子,鼓著臉不願意走。五哥自己也是沒有爵位,沒有功勳的,以前皇阿瑪說事情五哥都沒有迴避,現在他也不想走,他也想知道,混在他們裡面的壞人是誰!

乾隆斂下眼中的精光,把小孩往自己這邊拉拉,在別人看不見的角度拍拍小孩的後背,隨口道,「誰說十二沒有功勳爵位在身?」

這回不僅是永琪,連傅恆和永璂本人都十分驚訝,傅恆扒拉著自己的記憶,沒聽說十二阿哥被封了什麼爵位啊?難道是自己的記錯了,還是其實是皇上您自個兒說岔了?

「兒臣愚鈍,不知皇阿瑪說的是……?」

乾隆笑笑,玩轉著手中的筆,「十二前日護駕有功,朕已經封十二為晟郡王,怎麼不可以麼?」

「……」

這回永琪終於變了臉色,傅恆也差點沒拿穩手中的奏摺,晟郡王啊,晟這個字可是光明的意思。當初皇上封了皇三子一個貝勒爵位已經在朝前掀起軒然大波,如今封了十二阿哥這個嫡子為郡王,實打實的王爺頭銜,皇上這是打算用十二阿哥給五阿哥當棋子,還是真的想把十二阿哥給拉入局中?

永璂昏昏然,拽著乾隆的手指搖,「皇阿瑪……?」

皇阿瑪好像是封了自己的爵位?可是四哥出宮建府,五哥那麼厲害他們都沒有封爵,他還是個在上書房的未成年阿哥,怎麼能封爵位呢?這完全不合規矩的,皇阿瑪不是一不小心說錯了吧,果然,就說要宣御醫給皇阿瑪看看是不是嚇到了呀!皇阿瑪諱疾忌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