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慾火焚身

還珠之不改璂樂所謂慾火焚身

所謂慾火焚身

作者有話要說:是又抽了嗎?又留不了言了,orz,這抽搐的……

來的正是傅恆前去調來的救兵,傅恆拿著乾隆的印信原本是想直接從當地府衙裡調人的,只是府衙中間各種曲折,之間的機關蹊蹺一堆,搞得傅恆頭大。恰巧北營派來接駕的是先鋒營福隆安,福隆安顧慮著皇上以往的性子,為了方便皇上散心遊玩走的慢悠悠,於是便是在府衙門口遇上自家團團轉的阿瑪,事情變得簡單了。

乾隆揮揮手,讓福隆安和傅恆起來,眼神落某個方位,緩緩的道,「刺客朝那邊去了,朕讓人去追了。福隆安,朕要你把這些人統統都給朕抓起來。」

「是,奴才領旨。」福隆安起身拱手。

「等等……」乾隆掃過眼前的幾個人,「把福爾康綁了。」

福隆安訝異,這個福家的額駙爺可是到處說自己深得聖寵,前頭聽說還珠格格跟刺客鬧到了一塊被皇上給關了,現下又要抓這個額駙爺?怎麼著?還君明珠的好戲這是唱不下去了?他疑惑歸疑惑,皇上交代的事情還是要辦的。

福爾康和紫薇也萬分不解,福爾康噗通聲往地上一跪,情真意切的吼,「皇上,臣只是掛念皇上安危……」

乾隆對這幾個已然沒有了耐心,這樣的話他不知聽了多少,對著福隆安點點頭,福隆安很是會意的指揮著人三下五除二的把福爾康給綁了,順手塞住嘴,吼聲沒了。機靈的小兵還恭恭敬敬的給哭著要撲上來的紫薇行了個禮,「明珠格格,請馬車裡休息。」隨後也不管紫薇繼續哭喊吵鬧,強行的扶著紫薇把她給塞進了馬車。一邊的五阿哥永琪從刺客出現的開始就反常的沉默,見到福爾康被綁起來,也沒什麼反應,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紅花會來的人大多被抓獲,至於那個叫陳丹心的少年,眾侍衛追過去的時候,空地上只有安樂一個人,少年不知所蹤。乾隆聽了,沉吟了會兒沒說話,稟報的侍衛識相的退出去,後來乾隆也沒有再問起,仿似那個少年從未出現過一般。

「皇上,臣以為,這群紅花會反賊如此熟悉我們的行車路線,此次他們行動,在我們之中必有內應!」乾隆剛拉著永璂上了馬車,簾子外面便想起來傅恆鏗鏘有力的聲音。傅恆忠心耿耿,他伴駕出行至今,遇到刺客的次數十個指頭都數的過來,這一次皇上不像以前,如此低調出行,還有人能摸準時間地點,太不對勁了。

永璂也捏著乾隆的小手指不住的點頭附和,「富察大人說得對,皇阿瑪,有壞人哦。」

那副認真的樣子在乾隆眼裡就顯得分外可愛和討喜,心隨意動,乾隆探手在小孩那頂大帽子上敲了下,帽子立馬滑下去,遮住了小孩大半個臉。永璂也不惱,自己伸手推上去,還繼續一本正經的解釋,「那些人知道皇阿瑪在這裡,皇阿瑪是微服私訪,沒人知道的。」

外面的傅恆抽動著嘴角,仰頭望天,那可不一定啊。以前哪一次微服私訪,皇上沒自己自報家門幫兩位民間格格善後收拾爛攤子,你家皇阿瑪就是這樣才遇到那麼多刺客的!

乾隆察覺自己的心意之後,再面對永璂心裡便多了些別的東西,盯著小孩那張稚氣未脫的臉,恍然出神,等聽到小孩的話才醒轉過來,「那永璂以為是哪個才是內應?」

小孩老老實實的搖頭,「永璂不知道。」

摸著小孩的光額頭,乾隆輕輕的嘆了口氣,永璂大睜著雙眼睛看,皇阿瑪好像很煩惱的樣子,果然剛剛自己要叫御醫幫皇阿瑪看看是對的。現在這個時候自己居然幫不到皇阿瑪,自己不是個好兒子了,小孩腦袋轉了圈,拍拍乾隆的大手,「皇阿瑪你不要憂心,永璂笨找不到壞人。可是五哥文武雙全很厲害,五哥能知道的,幫皇阿瑪分憂。」

五哥知道啊…永琪…乾隆眼裡閃過絲譏誚,「那便讓你五哥和傅恆去查,傅恆,朕給你們一天的時間。」

永琪笑眯眯,自認為提了個好建議,瞥眼看見乾隆頸脖之間被包起來的傷口,眼睛骨碌碌的轉。乾隆為自己那份見不得人的恐怖心思所擾,愛上自己的兒子,這話要是放在幾天前他還覺得荒謬不堪,可現在……感受著懷裡的溫度和重量,除了苦笑他什麼也做不出,永璂什麼都不懂,是個孩子而已,而他是個有三宮六院的皇帝,他還能如何做?

「皇阿瑪,你疼嗎?」

愛上了才發現關於永璂的一切真是無處不在,近在咫尺的聲音提醒著他……等等,近在咫尺,乾隆霍然睜眼。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真的是近在咫尺。他能感受到小孩起起伏伏的呼吸,乾隆終於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新上任的心上人正坐在自己大腿上,小屁股磨蹭著他的股間,真是——該死的要命!

勉強的扯出個笑容,乾隆自己都能聽出聲音中的細微的支離破碎,「永璂,你這是在做什麼?」

坐在朕的腿上,雙手放在朕的肩膀,微微仰著頭,小嘴微張,這個姿勢只有朕的妃子才做過啊,乾隆額頭青筋直爆,沒注意的時候不覺得,現在才覺得自己腿上移來移去的小屁股是個極品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