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語仰頭,逆著光,對上一雙異常清冷幽暗的眸,照得她心寒,脊背一陣一陣發涼……
昏暗的燈光辯不清他的臉,卻無法忽略熟悉的氣息,原來,四年,關於他,她從未忘記。
「什麼人敢管老子的閒事!」男人惱羞成怒,回頭,黑臉兒瞬間刷地白了,「顧……顧總,這小姐不懂事兒,我正教她規矩……」
顧天承淡淡掃了一眼穿得極清涼瑟縮著身子的心語,丟下男人的手,冷聲道,「滾!」
男人酒被嚇醒了七分,隨即點頭哈腰,連聲賠罪道:「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是顧總看中的人。」隨即逃也似的離開。
站在一旁的程進看清心語,驚愕得嘴半天合不攏,後面跟了一群董事,沒仔細看她,對於顧天承的反應有點不明所以,誰都知道他們這位總裁一向都不近女色,怎麼會出手救一個‘小姐’!
心語仰望著如神詆的男人,往事點點滴滴湧上心頭,終是抵抗不住薄弱的淚腺,淚珠兒泗零,此時,她想在他懷裡大哭一場,想告訴他她有多無助,有多傷心,有多絕望,可她不能!
顧天承只是冷漠望著她,像看一個陌生人,心裡早已翻覆了幾度狂潮,原來,想念到了極致,是近情……情怯。
剛才她在臺上的時候,他以為自己看錯了,她怎麼可能……會在這種地方,會在這種地方供男人賞玩!
不覺收緊拳,「程進,給這位小姐件衣服,帶她走!」
隨從的董事又是一陣驚愕,他這是要‘帶出去’?以前不管是什麼樣的應酬,總裁從來都會不讓小姐近身的,更別說帶出去,這女人到底什麼來歷!?
程進會意,趕緊脫下西裝披在她身上,要帶她走。
「顧總!」沉穩的聲音自人群后響起,眾人微偏頭,秦博雲已經走過來,秦瀾跟在後面,第一眼就看見狼狽不堪的心語,笑得好不得意。
程進心重重沉了一下,情況不妙!
「顏小姐?」秦瀾快一步攔住要離開的他們,裝出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真的是你!」抓住她手臂拉她對著人群,「大家一定不認識,她就是顏心語,顧家二少棄之如弊履的下堂妻!只是,即使是下堂妻,也不至於淪落到需要賣笑這種地步吧!」她故意火上澆油。
果然她這番話一齣,在場的董事臉色頓時難看得厲害,他們心裡早已視顏心語為最大的禍患,傲翼的業績雖然翻了一翻,可是從那以後就一直受制於顧氏,這四年顧氏是自顧不暇才沒有對傲翼有動作,若顧氏真存心要對付傲翼,可以輕而易舉逼傲翼到絕境!
「放開她!」顧天承冷冷出聲,眸色森冷,淡淡掃過秦瀾,只是淡淡一眼,秦瀾卻覺得脊背爬滿冰冷,掐緊顏心語手臂,僵硬著鬆開。
「程進,招呼各位董事玩得開心!」說完,不管眾人的反應,將心語攬入懷裡,大步走開。
董事們皆胸懷憤憤,卻是敢怒不敢言。
秦瀾瞪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氣得僵直了身子。秦博雲緩緩笑起來,寧負江山不負卿?顧天承,你還是太年青!
顧天承緊緊攬著心語,她卻感覺不到一絲溫暖,她被他箍得輕微泛疼,抬眸,沉昏的柔光順著他俊朗的輪廓,投下深淺不一的暗影,薄唇緊抿,面無表情,大步穿行於銀魅的大堂,周身是一片凜然的肅殺。
心語腳上有傷,只能勉強跟上他的腳步,他彷彿積壓著許久的情緒,她不敢碰觸,能做的只是跟著他。
停車場冷清陰森,她忐忑著伸出手,「天承」顫抖著出聲。
終於,繃緊的弦,斷了,他將她壓制在車身上,薄唇狠狠印上她的,大手掌住她的後腦,這不是吻,是咬,攜帶著積壓的怒氣,懲罰的意味濃重。心語吃痛,緊閉牙關,消極抗爭,雙手被他扼住,腿被他牢牢夾住,整個人動彈不了分毫。
腕上的力道加重,心語吃痛,那痛深入骨髓,額上泛起細密的汗珠,她抵不住這凌遲般的痛,放棄抵抗,任他長驅直入,恣意施虐。血的腥甜更助長了他的瘋狂,大手滑進她衣領,攀上她的柔軟,她的身子顫抖得厲害,驚恐的瞪大眼睛,「唔……」她掙扎,他瘋了嗎!閉眼,咬下他的舌尖,他幽暗的眸子深沉,大手撕開她胸前的薄料,冷風襲來,胸前一片薄涼,她驚呼,放開他的舌!
他緊緊壓制住她,牢牢將她罩在胸懷,「不是有錢,什麼都肯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