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5前塵錢鑫蕭景煜

候的多啊。13歲,蕭景煜出了第一趟遠門,回來的時候,身上掛了兩道刀傷。

醒來時,蕭景煜看見守在旁邊的錢鑫:「錢不嫌多,你長得可真好看。」錢不嫌多,是錢鑫的小名。

「你也不錯啊,剛才有小丫頭守著你哭呢!你如果不那麼冰冷,喜歡你的人肯定更多。」錢鑫說著。

說這話的時候,多多姐正從外面往裡面走,聽到這話,她立即就停住了,端著藥碗就往外走。

基情啊!這種基情萌芽的時候,怎麼能進去打斷呢?!

景煜這孩子著實不錯啊,冰冷,武功又好,腹黑型,完全就是帝王攻啊!

不不,我家鑫兒才是攻,是總攻啊,那,景煜就委屈一下,做傲嬌吧……

多多姐美滋滋的想著,於是,在很長一段時間,她都反覆思考誰攻誰受的問題,順帶,看蕭景煜的目光,越來越像看兒媳婦的目光。

16歲,錢鑫開始獨自做生意,這一年,他有了第一個通房丫鬟,娶了第一房小妾,無論是下棋還是畫畫,皆爐火純青;

16歲,蕭景煜第一次上戰場,從最小計程車兵,很快到千夫長,在一次突圍中,為祈王賞識。除了練武,他開始

大量書籍,兵法權謀,無所不能。

一年後,蕭景煜回到墨城,錢鑫得意的將自己一年收穫的小妾叫出來,排成一排給蕭景煜看。

「景煜,兄弟我厲害吧?」某人炫耀,對於他那個不懂生活情趣,八成還是老處男的兄弟,他準備好好刺激一下。

「不都是女人嗎,有什麼不同?!」蕭景煜皺著眉頭問。軍隊裡,一直有專門供男人發洩的女人,每次那個的時間段,那些女人都一個姿勢躺著,男人們一個個進去,一個個出來。

「唉!」錢鑫惋惜,「每個女人都是不同的,你要是和她們睡過,你就知道了。這樣吧,兄弟我吃虧點,你看上誰,今天晚上就讓誰去陪你。」

錢鑫這一眾女人,大半是青樓或者畫舫的,對於錢鑫說的讓蕭景煜任選這話,個個躍躍欲試,甚至有人心裡大膽的想,如果被錢鑫和蕭景煜一起玩,那就更爽了!可惜——

蕭景煜看了眾人一眼,毫無興趣,直接搖頭,往外面走去。

「喂,這些都是我精挑細選的,要不,我帶你去最好的妓院啊!」錢鑫忙追了上去。

18歲,錢鑫風流不減,一張臉精緻的與錢不予同出一轍,一個眼神,便足以讓無數女人粉身碎骨。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多多姐那個墨城第一霸天天和他搶生意,錢鑫就沒明白,反正是錢家的,她搶什麼搶?!

於是,錢鑫將目光伸出墨城。

18歲,蕭景煜有了自己的殺手組織,便是從這一年起,他去軒國的時候越來越多,回墨城的時候越來越少,這一年,他開始挑戰江湖各門派掌門。

兩年後,錢鑫的客棧已遍佈軒國。於此同時,軒國最大幫派臨江盟崛起。

江湖門派,自然需要大量錢財,錢鑫一直在等,等蕭景煜開口,只要蕭景煜開口,他一定趁機給他塞個女人!

他實在太好奇了,蕭景煜這種冰山,如果碰上個繞指柔,不知會變成什麼樣子。於是,他好不容易尋了一個據說身體軟的像雲一樣的女人,並高價贖了回來。

為了不讓蕭景煜心裡又隔閡,他甚至沒有嘗那個女人的味道。

只可惜,他等了很久,蕭景煜半點缺錢的模樣也無。

錢財送不出去,女人也送不出去,錢鑫表示很鬱悶,大喝一聲:「來人,立即給我查!」

三個月後,探子終於查出一點門路:「少城主,屬下懷疑軒國賭場、妓院,都在臨江盟門下。」

錢鑫忍了半響,終於一拍桌子,怒:「媽的,難怪我怎麼都打不進軒國妓院,原來是被他壟斷了!」繼而,他笑,「好小子,連我家生意經都學到了!」

過了一會兒,他又喃喃:「這小子究竟是不是男人,守著那麼多妓院,居然……」錢鑫很快「撲哧」笑出聲來,難道真是自己太邪惡,天天記掛著那小子是不是處男。

22歲,蕭景煜回墨城這一年,錢不予單獨把蕭景煜叫到房間,大概談了一個時辰。

出來時,錢鑫忙湊上去:「我爹找你做什麼?」多年來,錢不予從未單獨找過蕭景煜。

「他把這個給了我。」蕭景煜拿出一塊牌子。

墨色,上面是繁複花紋,觸手冰涼,似玉,似鐵。

「右相令!」錢鑫驚。

蕭景煜點頭。

錢鑫笑,一副幸災樂禍,拍了拍蕭景煜的肩:「這是個麻煩活兒,你好自為之。」

蕭景煜再點頭:「走,喝酒!」

「主子,蕭風睿今夜就到濱江小鎮。」凌林從暗處閃出。

蕭景煜轉頭,看著錢鑫,眼中劃過抱歉。

錢鑫立即拍著蕭景煜的肩膀:「快走,正事要緊。」他笑得邪魅,「我空了到京城找你,到時候喝你最好的酒,睡你醉仙樓最美的姑娘,而且,不付錢!」

此後兩年,錢鑫一直忙,一直忙。

終於有一日,他聽說,那個處男很久的兄弟,親了一個女子。

於是,他馬不停蹄的,往軒國跑去。

然後……他等在自家書局,等著某人自投羅網。

鳶尾:拖了這麼久,純粹是因為錢鑫太難寫了,本來是想寫他的情事的,可是尾巴實在寫不出來,便寫了他和蕭景煜的兄弟前緣。大家將就看吧。還剩下最後一個十四了,7天內肯定會出來的。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