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簡直是太像了!無論是相貌還是氣質,都一模一樣!難怪,蕭景煜會認為是同一個人……若不是親眼見了可樂的死,他也一定會以為她就是可樂。
「怎麼?不認識了?」夏可樂笑意妍妍,朝白淵走來。
「……」白淵的嘴巴無聲的張了張,有些疑惑,就算能找到相貌上一模一樣的人,可這夏可樂的招牌笑容,這說話的語氣為什麼竟也一模一樣。
他疑惑的,看了看旁邊蕭景煜,對於夏可樂,蕭景煜應該比自己更有發言權。他所知道的夏可樂的細節,一定比自己知道太多太多。
蕭景煜朝他點頭,目光兀定,意思相當明顯:沒錯,她真就是可樂。
「我的好弟弟,想當初還口口聲聲說要照顧姐姐,如今卻連姐姐都不認識了!果真該打!」夏可樂臉上盡是佔便宜的笑,她走到蕭景煜旁邊。
蕭景煜自然的摟住她的腰,夏可樂依然穿著白天穿的衣服啊,那她剛才在說換什麼衣服?
蕭可人疑惑,這狐狸精什麼時候變成三爹爹的姐姐了?!
白淵卻是笑了,當日,他拐了夏可樂,便是把夏可樂易容成30來歲的貴婦,還叫她姐姐。
「果真是你?」
「是。」
「還陽?」
「秘密。」
「好,我不問。」
白淵將蕭可人往外拉出一步:「可人,她真是你娘!」
蕭可人不解,孃親明明死了,為什麼,為什麼爹爹,三爹爹,四爹爹都說這個狐狸精是她娘?!
如今只有二爹爹沒有說那個話了!她不敢想象,如果等二爹爹來了後,如果也說這個女人是自己娘,她該怎麼辦?
「為什麼你們都說她是我娘,我娘明明已經死了!」
白淵看看蕭景煜,再看看夏可樂,那兩人皆是一副無奈的表情,他緩緩蹲下身子,看著蕭可人:「可人,我給你講一個故事。」
「從前,有一個女孩子,她很善良,也很愛笑,有很多人都喜歡她。後來,她嫁了人,懷了寶寶,卻在生寶寶那天難產。」
聽到這裡,夏可樂無意識的抓住蕭景煜的手,緊了緊。她不知道這個故事再次講給蕭可人聽,究竟有沒有效果。
「醫生和穩婆都說生不出來了,很可能會母子一起死掉,她卻對醫生說,請醫生把她的肚子切開,把孩子取出來。」
蕭景煜責怪的看了夏可樂一眼,切肚子,這種事情,虧她想的出來!
夏可樂立即回過一眼,當時也是沒辦法嘛!
「後來,孩子生出來了,她卻死了。在地府,她天天想念人間的丈夫和女兒,她再也沒有笑過,眼淚很快就流乾了,再哭的嘶吼,眼睛裡流出來的都是血。」
夏可樂無語,眼睛裡流血這種情節……真是小說看多了!真不敢相信,這種話居然是出自白淵之口,她以為能想出這種虐情節的都是女人。
「最後,她終於把閻王感動了,就把她送了回來。可是,她的女兒卻不認她……」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夏可樂的緊張感上升到最高峰,眸中甚至有晶瑩閃爍,抓住蕭景煜的手更緊了些,蕭景煜忙安撫般拍了拍她的手。
蕭可人疑惑的,將目光轉向夏可樂,又看了看蕭景煜,三爹爹說的會是真的嗎?
「可人……」夏可樂蹲下身子。
蕭可人就那樣看著夏可樂,半響,她轉身,往自己房間走去。
夏可樂眸中那滴淚,終忍不住掉了下來,她很快掩過。
蕭景煜站在夏可樂身後,並未看見,白淵卻看的極為清晰,他忽然覺得心裡有一點痛,極細,卻清晰可見。
「你也別太急,可人出世的時候你已經走了,這四年,她對孃親的認識就是躺在蕭景煜床上那屍體,加上這幾年被我們寵壞了,你需要再給她一些時間。」
夏可樂點了點頭,這個道理,她懂。。
蕭可人回到房間,看了看手上碧玉九龍杯,腦海裡全是剛才白淵給她說的話,她忽然什麼心情都沒有,將碧玉九龍杯往自己那一箱玩具裡一扔,坐在桌子旁邊,兩手托腮。
幾個爹爹都那麼聰明,沒理由逼她把一個冒牌貨叫娘啊!這幾次到四爹爹王府,他也總是說這個話題。
難道……沒可能啊!
唉!
那天晚上,蕭可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半夜,一道閃電劃過,她忽然從床上爬了起來,偷偷溜出瑤雪院,從尚書府後院狗洞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