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樂正想著,忽然牆角一個影子動了下,她這才發現原來那小丫頭正蹲在牆角畫圈圈,嘴裡還碎碎念著什麼。
瞧那小樣,夏可樂覺得可愛極了。雖然看不見表情,但可以想象她肯定是撅著嘴,很不爽很委屈的樣子。
夏可樂將耳朵伏在窗上,努力想聽聽她在說什麼。
可惜聲音太小,只能隱隱約約聽見幾個名字:狐狸精,爹爹,孃親……
夏可樂站在那裡,偷看了一會兒,聽了會兒壁腳,又捂著嘴笑了一會兒,這才跟著蕭景煜往外走去。
下人們也納悶,這個和夫人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究竟是誰,從哪裡來的,為什麼少爺一口一口叫著夫人的名字。這個女人,究竟是人,是鬼,還是狐狸精?
「你不怪她?」蕭景煜問。
「怪她做什麼,她一個孩子。」夏可樂笑著,「再說,是我缺席了這麼多年。」夏可樂看了看歇在肩上的藍蝶,「小藍,你以後還是跟著小小姐。」
藍蝶立即在空中飛了一圈,很有點迫不及待的味道,跟著小小姐,可比跟著主人好玩多了。
「不過,別隨便放火!」夏可樂提醒。
一道瑰麗的藍從空中劃過,小可人,我來啦!
*
出門後自然是坐馬車。
自蕭景煜頭髮白了後,每次上街,向他行注目禮的人更是多了幾分,至於夏可樂,經過家裡那個小霸王上午殺狗這麼一鬧騰,恐怕很多人都知道尚書府來了個「狐狸精」的事情。
夏可樂自然窩在蕭景煜懷裡,雙手環著蕭景煜的腰,嗅著蕭景煜身上清洌的味道,真幸福啊!如果一輩子都這麼被抱著就好了。
蕭景煜則想的是,他要一直抱著她,直到老去,死去。
「老公……」夏可樂柔柔的喊了一聲。
「恩。」
「如果我真的是鬼怎麼辦?」夏可樂將環著蕭景煜腰的手勾著他脖子,側頭,溫熱的鼻息便噴在他頸邊,「鬼都是要吸凡人陽氣的。」如果她是鬼,他還會愛她嗎?
「傻瓜,只要是你,無論是人,是鬼,對為夫而言,都是一樣的。」蕭景煜揉了揉夏可樂頭髮,將夏可樂摟得更緊,「你能再回來,就已經值得我用所有陽壽去換。」
「老公……」夏可樂又喊了一聲,往蕭景煜脖頸處靠得更近。男性氣息撲鼻而來,夏可樂忍不住伸出舌頭,在蕭景煜耳垂舔了一下。
從昨日到現在,蕭景煜本就處於怎麼吃都吃不夠狀態,當即身體就僵了一僵。
「呵呵呵呵……」夏可樂劣根性不改,不但笑的開心,下身還故意扭了幾下,嘴唇更是在蕭景煜脖頸處又啃又咬。
「丫頭,你在惹火?!」蕭景煜強忍,對於夏可樂任何挑逗,他從來沒有抵禦能力。
「這樣才能顯出老公離不開老婆嘛!」夏可樂愛極了蕭景煜強忍時的模樣。
豈料,今日不同往日,蕭景煜就強忍了片刻,一隻手就揉上了夏可樂的柔軟,似乎還有解她衣服的趨勢。
「喂,現在是白天!」夏可樂提醒,粉拳捶在蕭景煜肩上。
「白天又怎麼樣,這裡是郊外,外面沒什麼人。」說著,蕭景煜已噙上夏可樂的唇,可憐的夏可樂,明明只是想欺負下蕭景煜的,這會兒自己的衣服反而被剝得差不多了。
當那個進去的那一瞬,夏可樂難耐的叫了一聲,蕭景煜頓時熱血沸騰……
這日,凌林本就坐在馬車伕旁邊,他瞬間就覺得自己悲催了。主子啊,你昨天晚上搞了一夜了,你不累啊?!轉念一想,主子果然是主子,無論哪方面,都比其他人厲害!
正做的開心,馬車忽然顛了一下,緊接著便是不停的上下左右顛簸。
「怎麼回事?」蕭景煜有點煩躁,駕個馬車都駕不好!。
「主子,這裡前段時間塌方過,應該是剛挖出來,路面不平。」凌林答。
這時,馬車一不小心又掉入一個小坑,復又起來。夏可樂在蕭景煜身上陷得更深,復又拋起,落下,剛好刺激到夏可樂某點,那地方猛烈收縮了一下。蕭景煜忽然覺得這樣也不錯,完全不用自己動,很意外,也很驚喜。
「在這條路上來回跑三次。」蕭景煜簡單吩咐。
凌林和馬車伕互看一眼,凌林拍拍馬車伕的肩,那意思是:我遠遠看著,你好自為之。
馬車伕一臉哀相的看著凌林:你不會這麼不夠意思吧!
凌林點頭,倏地一下就不見了。往得爹樂。
可憐的馬車伕,老老實實駕著車,在這條坑坑窪窪不斷的路上來來回回跑了三次,耳邊縈繞著少兒不宜的聲音。按理說,這樣的現場版,若是看看也是好的,無奈,上演現場版的是自家主子。就算借他一萬個膽,他也不敢偷窺。
蕭景煜舒爽了,夏可樂滿足了,可憐的馬車伕,到了目的地後,立即駕著馬車往最近的青樓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