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歡誤惹神秘右相(大結局)no.232你這裡招人嗎?
難得的,一身黑西裝的十四閻羅在書桌前坐得筆直,沒有在電腦上看電影,也沒有打魔獸,而是噼裡啪啦的在無線鍵盤上敲著字。
夏可樂奇了,剛才孟婆在忙著寫什麼,這位閻羅怎麼也忙著在寫什麼。
「想看你男人?」閻羅頭也不抬。
「我聽孟婆說,你這裡可以投影。」夏可樂說。
「恩。」閻羅開啟桌子上早已經連好另一臺電腦的投影儀,夏可樂忙轉身看去,畫面很清晰,正是瑤雪院。令她吃驚的是,這臺投影儀居然是d成像,一花一草彷彿近在眼前。
閻羅在那臺電腦上點了個enter鍵,那畫面立即播放起來。
鏡頭拉近,彷彿人順著瑤雪院小徑一路走了進去,整個院子似乎很冷清,一路上沒有看見任何下人,一如當初,自己剛到那裡的時候。
很快便是那棟小樓,夏可樂的目光便是盯著正中那個房間,被那個男人騙過去同居的房間,與那個男人洞房的房間,獨自住在這裡等待那個男人的房間……
門沒開,鏡頭穿牆而過。
那人面朝大床,卻是背對著房門,猛然闖進夏可樂眼簾的,便是鋪在背上的銀色的發。
她的心猛然揪起:「景煜……」
她伸手,想抓他的發,投影儀的光線打在自己手上,一片刺眼的白!
她忽的轉過頭,盯著電腦螢幕後「噼裡啪啦」敲字的閻羅,顫聲道:「他的頭髮怎麼白了?」
「你死了後,他的頭髮第二天就白了。」閻羅頭也不抬。
蕭景煜低著頭,安靜的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手上似乎在動。
這時,一抹紫色投影儀裡流了出來,鏡頭微微轉動,越過蕭景煜的身體,便看見躺在床上的,穿著紫色衣服的自己的屍體。
夏可樂一派驚愕:「這是什麼時候的片段?」
「此時此刻。」
然後,她看見蕭景煜手上的東西,竟是一個泥人,一個穿著紫色衣服的泥人,他手上拿著小刀,正一筆一劃雕著泥人的眉眼。
不用看,她也知道他雕的人是誰。
她貪婪的看著他,他瘦了,冰藍色外袍鬆垮垮的,也沒找人重新定製;他的眼裡沒有從前的疏離,滿滿的,全是悲傷……
良久,他站了起來,走到床邊,呆呆的看著床上屍體,一抹水漬從臉上滑下。
鏡頭外的夏可樂跟著落淚,聲音中帶著哽咽:「你不是說讓他忘了我嗎?」
「我沒說過。」那人依然在打字。
「怎麼沒說過?」夏可樂有些憤怒,她情願蕭景煜忘了自己,也不要他這麼難過啊!「我死的時候,你說要送他禮物的,還在他頭上點了一點。」
閻羅「喔」了一聲,抬頭,在夏可樂臉上看了一眼,然後繼續打字:「我那是看見他大腦裡有塊淤血阻了記憶神經,幫他把淤血打散了,等同於幫他恢復記憶。至於讓他忘了你,那是他已經恢復記憶後,我們出門時你才提出的,我也並沒有答應你。」
「那你現在能讓他忘了我嗎?」
「不能。」
「為什麼?」
「如果我們每個做神仙的都去隨意干涉凡人的生活,你不覺得這個世界就亂套了嗎?」閻羅反問,「再說,如果要他自己選擇,你覺得他會選擇忘了你,還是記得所有的你?」
這個問題,壓根就是個偽命題,既然他記得,又怎麼會選擇忘?
夏可樂正待反駁,鏡頭已經離開蕭景煜,穿過房門,朝走廊另一頭走去。那邊,伴隨著幾聲嬰兒的啼哭,倒是顯得比蕭景煜這邊有人氣幾分。
不過猜,便知道那是蕭可人的房間。怎麼把孩子安得這麼遠?夏可樂覺得幾分不妥。
這邊的房門倒是開的,鏡頭打過去,便是房間正中的搖籃,奶媽正抱著孩子「喔喔」的哄著,小紅心裡急,也在一旁「喔喔」的哄著。一道藍光飛快從房中掠過,必是小藍了,沒想到自己死了,它就跟著孩子了。
孩子明顯比剛出生時漂亮很多,皮膚白皙,半點瑕疵也無,小臉胖嘟嘟的透著健康的紅,小手和小腳也長得和藕節似的,讓人忍不住想啃兩口。
「奶媽,可人會不會餓了?要不給她喂點奶?」小紅提議。
「才餵了不到兩柱香的時間,我先哄會兒,估計是躁瞌睡了。」奶媽顯然比小紅有經驗的多。sblh。
果然,過一會兒,可人漸漸止住啼哭,在奶媽懷裡睡著,奶媽又抱了一會兒,放小心翼翼將可人放進搖籃。
鏡頭從搖籃上方打下,夏可樂看著搖籃裡的寶寶,喜歡極了。
這時她聽見旁邊奶媽和小紅的議論:「不知道少爺什麼時候才會喜歡小小姐?」
「都一個月了,他竟真的一次都沒來看過。」
「是啊,我昨天抱著小小姐散步回來,和少爺迎面而過,他竟半點也沒往這邊看。」
「總不能一直這樣啊!」
……
景煜竟從來沒看過他們的孩子?!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保住的孩子,他竟然從來沒去看過!夏可樂心裡一片震驚,卻很快想通其中關節。
當鏡頭停止,夏可樂轉過身,在旁邊找了個凳子坐下。
「好了,別寫了,我們聊會兒。」夏可樂說。
閻羅又敲了幾個字,方停下看著她,順便把投影儀關掉。
「你沒獲得我授權,盜用強索歡版權做春夢的選本,這筆賬怎麼算?」
「你真要和我算賬?」閻羅劍眉輕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