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樂一日拖過一日,終於在第四次施針的第二日,杜小怪到了。
說來也怪,就在杜小怪進房的瞬間,兩個鬼差忽然就走了。
傳說中,鬼差的死對頭就是神醫,夏可樂笑:「小怪神醫,我剛給你想了個槓槓的外號,你以後叫鬼見愁吧!」
「小姑娘可真有眼光!這個外號好,既有氣勢又詭異,就連鬼見了我都不敢索命。」杜小怪笑著,坐在床邊給夏可樂把脈。
片刻,杜小怪倒是高度讚揚了白淵,給夏可樂吃了個現成藥丸後,並沒給她施針,直接開了個藥方,叫人抓藥。
蕭景煜忙走到杜小怪身邊,正準備問,杜小怪已抓起他的手腕,細細探尋一番後:「她沒事,胎兒已8個月,我們儘量保,保不住就生。至於你,身體沒有虧損,失憶是因為大腦裡可能有淤血,這種事情急不得,說不定某個瞬間,就什麼都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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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天下第一名醫的方子,御醫們自然不會錯過學習的機會,幾個人捧著杜小怪的方子,明明都只是普通藥材,有的壓根就不是保胎的,有的藥性之間還是相沖的,他們琢磨了許久,依然不懂。
不懂歸不懂,對面杜小怪,他們雖是御醫,卻沒人敢質疑。幾番討論後,幾位御醫終於捧著藥方子跑去請教,杜小怪倒不藏掖,直接講解給他們聽。
在杜小怪的精心調養下,胎兒漸漸穩固,夏可樂的身體也好了起來,御醫們重新回宮。
藍蝶自第一次被趕出去後,很快又飛了進來,依然和蕭景煜不對盤,互看不順眼。
大多時候,蕭景煜眼裡只有夏可樂,對於那個礙眼的東西,他通常是直接忽略,除了晚上睡覺必須把它趕出去,白天時間倒也不怎麼管。杜了是裡。
至於那隻藍蝶,為了充分展示自己的存在感,每當蕭景煜在房間時,它就會在房間裡繞一圈,專門在蕭景煜眼前拖出個瑰麗弧線後,無比絢麗的落在夏可樂衣衫上,順便高傲的斜睨蕭景煜一眼:哼哼,看吧,我可以停在這裡,你不行吧!
蕭景煜無語,一把扇開蝴蝶,對著夏可樂的嘴親了一口,用更高傲的眼神射向藍蝶:丫的,我和你主人做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跟我比親暱度,自取其辱!
「你們兩個,又在做什麼?」瞧著床邊那兩個大眼瞪小眼的「動物」,夏可樂笑問。她認識蕭景煜這麼久,沒發現蕭景煜居然有這麼童趣的一面啊。
「正在告訴它,究竟誰是主人!」蕭景煜瞧著小藍蝶。
藍蝶立即飛到夏可樂肩上,一副不屑的模樣。哼,誰要認你做主人,自作多情!
夏可樂瞧瞧蕭景煜,又瞧瞧藍蝶,朝小藍蝶吹了口氣:「小藍,你以後要叫他爸爸。」
爸爸?!
蕭景煜汗,他才不要一個蝴蝶認他做爸爸。他的兒子,在可樂的肚子裡!
藍蝶更不爽,直接將頭轉開,它可一直記得,它出生的時候,這個壞蛋拿著劍要殺它呢!
夏可樂低頭,一副教育孩子的口吻,若不是蝴蝶太小,身上磷粉又不能沾染,她恨不得摸著蝴蝶腦袋。
「雖然你在我體內長大,卻是吸食景煜武功長大,當然應該叫他爸爸。」
「誰叫誰爸爸呢?」錢鑫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帶了幾分歡快,白淵和端木康跟在後面走了進來。
夏可樂笑,繼續對那蝴蝶說:「瞧,你的二爸爸三爸爸和四爸爸都來了……」
藍蝶瞧了那幾個人一眼,扭頭飛了出去。哼,當它是傻的嗎,這些人雖然都給它吸收了功力,但他們誰不是想著自己死,它才不要認賊作父!
「怎麼?前幾日才給它起了名字,現在又給它找起爸爸來了?」錢鑫說著,很自覺坐到桌子旁。
「那東西叫你什麼?」白淵給自己倒了杯茶。
「自然是叫媽媽。」夏可樂答。
白淵笑得更開心,叫可樂媽媽,叫自己爸爸,這個主意不錯!。
「哈哈,好,這個兒子,我認了!」
旁邊端木康低頭抿茶,嘴角還有絲絲笑意,似乎也預設下來。
夏可樂沒想到居然沒人反對,只覺好玩,當下用胳膊肘撞撞蕭景煜:「喂,你到底要不要做爸爸?你不做的話,你這個大爸爸的位置就讓給其他人。」
「哪有這麼多爸爸?我一個就可以了。」剛才還不願意的事情,現在搶著往自己身上攬。
「老公,你太小氣了!」
「是啊,藍磷之蝶破膚,我們都有功勞呢!不就喊個爸爸嗎?沒人質疑你大老公身份的……」白淵壞蛋。
……
日子看起來相當美滿,直到——
一個月後的某個夜裡,一道霹靂閃下,夏可樂忽然開始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