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24你什麼時候見過隔著衣服施針

沉歡誤惹神秘右相(大結局)no.224你什麼時候見過隔著衣服施針?

蕭景煜沒有伸手去搶夏可樂,他已經看見夏可樂裙裾上正浸出來的猩紅的血,朝著旁邊低喝:「來人,還不快去請郎中?!」

白淵小心翼翼將夏可樂放到床上,旁邊郎中已候在旁邊。

白淵沒有立即讓開,而是親自把了夏可樂的脈。

蕭景煜也沒有阻止,瞧他對夏可樂的神情,若沒有幾分醫術,絕不會耽擱夏可樂的治療時間。

「怎麼樣?可樂沒事吧?」當白淵收回手後,蕭景煜緊張的問。

「比上次嚴重點,不過放心,有我在,死不了。」白淵依然那句話,說著站到了一旁,「我待會兒先替你施針穩胎。」

這時,郎中才忙著上前,指腹按在夏可樂腕上。只是,他的神情遠沒有白淵鎮定,甚至目光對上蕭景煜時,都想哭了,夫人這胎,恐怕保不住啊……

「你診斷的結果呢?」蕭景煜問。

「在下醫術不如這位公子。」郎中躬身退到後面,以他的醫術,是鐵定保不住這胎的。最大可能就是問出那句經典的:保大人還是保孩子。

「可樂,你覺得怎麼樣?」蕭景煜問。

「好像已經沒那麼痛了。」夏可樂說。

蕭景煜微微鬆了一口氣,白淵立即朝他投過沒見識的一眼:「當然沒那麼痛了,若一直痛著,這孩子已經沒了。」白淵朝旁邊丫鬟看過一眼,「你們先給她換衣服吧,千萬彆著涼了。」現在本來就胎兒不穩,若再著涼打個噴嚏之類的,很容易引起滑胎。

蕭景煜本來很想親自給夏可樂換衣服的,那些個丫鬟,手上沒輕重,萬一把夏可樂弄痛了就不好了。

他又看了白淵一眼,對丫鬟們囑咐道:「好好伺候夫人,手腳輕點。」然後跟著白淵等人走出房間。

「白淵,你有把握嗎?」剛出房門,蕭景煜第一句話就是問這個,專職的郎中都沒把握的事,他一個打醬油學醫術的人能行麼?

「杜小怪已在路上。」白淵回答簡潔,意思卻很明確,只要拖到杜小怪過來,一切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到底有多嚴重?」蕭景煜臉色幾分冷峻。

白淵將目光移向郎中,郎中戰戰兢兢:「胎兒和夫人,最多保一個……」

蕭景煜臉色又冷了幾分:「凌林,馬上找祈王到宮裡請御醫!」

「二少爺,恐怕……」郎中猶豫了一下,壯著膽子說出後面三個字,「來不及。」

蕭景煜拳頭緊握,只聽那郎中繼續說:「依在下剛才診斷,怕是拖不過1個時辰,胎兒必落無疑。」

目光微寒,從白淵臉上劃過,然後落在郎中臉上:「你去準備銀針。」

對了蕭去。郎中拍著醫箱,示意帶在身上的。

蕭景煜往房門看了一眼,緩緩開口:「白淵,」他頓了一下,「可樂的性命,可就交給你了,別讓她失望。」

白淵頷首。

對於蕭景煜來說,他在賭,賭白淵對夏可樂的感情。

對於白淵來說,他亦只是說的輕鬆,以他的醫術,這一次,無疑是在閻羅手上奪命。

這時,房內夏可樂的衣服也已換好,當房門重新開啟,蕭景煜和白淵重新走了進去。

那隻藍蝶停在蚊帳上,靜靜的,藍色熒光閃爍。

郎中將銀針褡褳遞給白淵,白淵坐到床邊,伸手--

卻指向夏可樂衣襟上第一顆釦子,看那動作,竟似要解釦子。

「白淵,你做什麼?」蕭景煜一手擋過白淵。

白淵抬眸,反問蕭景煜:「你什麼時候見過隔著衣服施針的?」

「都是些什麼穴位?」蕭景煜問,如果是在手上,還是可以容忍的。

白淵開口,不過說了一個穴位,蕭景煜就已經把銀針褡褳接過,開口道:「好了,你站在屏風後面說穴位,施針的事我來。」

「你做過嗎?」白淵挑眉。

「我見過。」蕭景煜說。

「就憑你小時候的記憶?」

「我會小心。」蕭景煜不容置疑。

「景煜。」這時,夏可樂開口了,「醫者無男女。」那從前穿來那個年代,婦產科醫生都有男的,現在不過施個針,沒什麼大不了。

「不行!」蕭景煜斷然拒絕,若可樂的身體被其他人看了,他這輩子都會有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