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自太子造反案後,祈王和康王一直呈膠合狀,我們要不要做點什麼?」在蕭景煜沒有問皇權的時候,凌林主動問了。
蕭景煜搖頭:「不用。」
「主子是怕少奶奶為難?」凌林再問,他記得主子大婚前,本來有過想法對端木康下手的。
「不想她為難自然是其中一部分,更重要的原因是,我覺得皇上不會把皇位給他。」蕭景煜說,「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做惡人呢?」
凌林沒懂。
蕭景煜繼續說:「皇上固然喜歡端木康這個兒子,加上端木康如今已證實是皇后所生,那種寵愛自然會多上幾分。可是,你也別忘了,對於皇位繼承人,選的不是最寵愛誰,最喜歡誰,而是,誰最適合。否則,早在皇后認出他的時候,皇上就可以立太子了。」
蕭景煜頓了一下:「這一點,祈王應該也看的清楚。所以,昨天下午他來看我時,關於立儲的事,一個字也沒提。端木康什麼都好,但是他有兩個最大的敗筆,註定皇上不會選他。」
「第一,黨爭。端木康還沒立儲呢,朝堂就有一半官員明著擁護他,這一點,任何皇帝都不會容忍。當然,這裡面也有我們推波助瀾,可是,誰知道呢?別人看見的就是康王黨。」
凌林恍然,難怪,這麼多年,任何關於祈王的事情都會繞一個彎,祈王看起來永遠剛正不阿,在朝堂上沒有任何心腹。那些支援祈王的人也都沒有站在明面過,甚至看起來是支援端木康的。祈王擁有的,不過是一個戰神的名號,不過是黎民百姓的擁護。
「那第二點呢?」凌林問。
「是女人。」蕭景煜直言,「不說遠的,光是少奶奶這事,就已經是上位者的大忌。剛認了皇后這個親媽,正是最得寵的時候,他不在朝堂上鞏固勢力,居然一路去追一個結了婚的女人,還消失一個多月之久。上位者,任何時候都不應該暴露出任何軟肋。他太在乎可樂並非好事。」
「那祈王呢?這麼多年,沒看出皇上對祈王的任何喜好,甚至還把祈王孃家趕盡殺絕。」
「這件事情,我也還沒想通。不過,有的時候,沒有靠山,就是最大的靠山。」蕭景煜說。
雖然頭天晚上做了激烈運動,但被蕭景煜抱著睡,夏可樂還是睡得很踏實的。這會兒,別說是睡回籠覺,估計就算讓她打蚊子,她也是有精力的。
於是,她只能百無聊賴的躺在貴妃椅上發呆,無比想念從前抱在身上的電腦小本啊!不說看電影打遊戲爽歪歪,就算看看小說也是幸福的啊!
這時,有丫鬟進來通傳:「夫人,孟姑娘求見。」
孟若淺?!那個她從前就不怎麼喜歡,現在更不待見的女人!
以前只覺得她假,現在竟要做小三,和自己爭男人,討厭!
見夏可樂猶豫,倒是小紅開口吩咐道:「就說夫人還在休息,叫她請回吧。」
夏可樂點了點頭。
那天中午,遠遠的還不到吃飯時間,蕭景煜就已經從書房走了出來,直接去了臥室,陪夏可樂說了會兒話,這才去飯廳吃了飯。
夏可樂有午睡的習慣,蕭景煜自然也會陪著。
「可樂,你睡覺為什麼都不穿衣服?」蕭景煜問。對於男人來說,女人的這個習慣自然是好的,但在不能做的時候,這個習慣就是大大的壞了。
「裸睡好啊,可以讓皮膚自由呼吸。」夏可樂壞笑,將蕭景煜貼的更緊,兩個小白兔就在他胸上蹭來蹭去,還用大腿在他敏感位置戳了戳。
「看著老公難受,你就這麼開心?」蕭景煜算是看出來了,這女人壓根就是故意的。
「那當然了,你難受了,我就不難受了,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受煎熬吧?」夏可樂的回答那是相當直白。
「原來是我的寶貝想了。」蕭景煜側著身子,一邊親著夏可樂,一邊用手替她舒緩。
「恩……老公,好舒服喔……怎麼辦,我又想了……」夏可樂開始撒嬌,小手探到蕭景煜身下,握著他的火熱。一般來說,只要是她要求的,蕭景煜從來無條件滿足。
「乖,昨天晚上才做了,今天不行。」天啊,這種事情讓一個脹的發痛男人拒絕,那得需要多大毅力。
「老公,你難受嗎?」夏可樂問。
「你說呢?」你握著它,難道你感覺不到嗎?
「其實,我一直想告訴你,如果你真的很想的話,老婆是允許你去青樓解決的。」
這次輪到蕭景煜詫異了,這個女人,前幾天他帶著孟若淺回來,她就委屈成那樣了,若自己真去青樓,那她還不拿刀把自己閹了?!
「老公,我是說真的喔!」夏可樂再次強調,「我覺得吧,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她撥弄著蕭景煜的火熱,「老公這個這麼大,想法自然也強囉,如果得不到緩解,肯定很痛苦。所以,賢惠的老婆特別恩准你以後每半個月可以去一次醉仙樓。」
「你不吃醋?」蕭景煜問。
「不吃醋!」夏可樂回答得那個斬釘截鐵,其實心裡卻已經開始不舒服了。剛才說的時候,她是認真的,可這會兒,想到蕭景煜可能在別的女人身上馳騁,她的心裡就難受的不得了。
瞧著夏可樂心口不一的樣子,蕭景煜轉頭親吻她的額頭:「好了,除了老婆,老公怎麼會和其他女人做,以後老婆難受想要的時候,老公陪著難受。」點是一然。
「老公,你好好喔!」
「對了,我不在你的時候,你也是這樣脫光光睡覺嗎?」
「偶爾。」
「以後只能我躺在旁邊的時候,你才能脫光光。」那麼多男人覬覦他老婆,不看緊點怎麼行?!萬一個個像白淵一樣喜歡晚上過來,那還了得?
……
下午,兩人正穿衣起床,孟若淺又來了。
「夫人,孟姑娘求見。」
夏可樂看了蕭景煜一眼,有點猶豫。
「不想見的話,就直接打發走吧。」蕭景煜倒是開口了。
「你心裡不覺得什麼嗎?」好歹,那是他自認為的救命恩人,關於孟若淺和柔兒,她不打算自己說,這種事情,弄的不好就是中傷。
「我先前以為她是我心裡最重要的人,便將她接過來了。如今既然不是,改天將她送回康王府便是了,你不用顧忌我。」更重要的是,上午的時候,凌林已經將孟若淺的一切都告訴他了,包括,當年真正救他的人,其實是柔兒。
夏可樂想了下,覺得有些事情想問清楚,開口對丫鬟說:「你讓她在花廳等一會兒吧,我收拾好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