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樂眨眨眼睛,咦,自己這老公忍耐力變強了啊!剛才明明已經情動了,怎麼現在像個沒事兒人一樣。夏可樂的目光偷偷往下面看去,果然,那裡還支起的。
忍不住偷笑。
「你敢取笑我?」蕭景煜佯裝惡狠狠的說。
「哪有?」夏可樂膩歪歪的靠在蕭景煜身上,伸出一隻手,隔著衣服在蕭景煜某個支起的位置點了幾下,「老公威武呢!」
「快喝湯!」蕭景煜催促著,眼角卻是笑意,「你個磨人精!」
夏可樂老老實實喝了一碗湯,又吃了好些菜,這才被蕭景煜牽著手,往臥室走去。
院子裡,某個陰影處的凌林看著蕭景煜和夏可樂手牽手走出來,有些詫異,再定睛一看,兩人竟都衣冠整齊,連頭髮都沒亂。
難道……自己剛才想錯了?凌林想著,忽然就凌亂了,主子啊,你失個憶,可別把男人的基本需求也失沒了啊!
*
唉,這就是古代的不好:沒個電視,看不了電影電視,連個廣告都沒得看;沒個電腦,別說影片,新聞,就連個qq都米有。
古代人沒有夜生活啊,就只能兩口子調情了,這不--
進房間後,蕭景煜就直挺挺坐到床邊,夏可樂奇怪的看著他:「老公,你在幹嘛?」
「等你調教。」蕭景煜說的那個自然。
剛才在飯廳用完餐後,他就一直壓著慾火,他可是想好好感受下,自己這個可愛女人怎麼「調教」自己。
調教?!夏可樂頓時一個頭兩個大,她的第一次第二次的吻都是他主動的,他們的第一次也是他壓上來的。
後面無數次的愛愛動作,也都是他自己發揮的,雖然每次都強加在自己寫的《強索歡》身上,但她很清楚,自己最多在場地上創新,動作上哪有那麼多創新。
「現在時間還早呢!」夏可樂掩飾著內心的尷尬,推開窗戶往外面看了一眼。
前幾個月,自己也經常勾引他的,可那都是兩個人躺床上了,充其量自己脫得乾淨一點,兩隻手不老實一點,可如今,這個男人就大挺挺的坐在床邊,她反而不知道怎麼辦了。
「把窗子關了,你想其他人都看見嗎?」蕭景煜開口。
「喔。」夏可樂聽話的關上窗,然後從旁邊小書架取下一本書,遞到蕭景煜手上,「我們先看會兒書吧。」
得然到兩。蕭景煜目標稍稍往下,往書封上看過一眼《西涼志》,斜挑著夏可樂,啟唇:「夫人就打算拿這本山水地理調教為夫?」
「那個……都說了,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從前這個時候都是自己看自己的書……」雖然她一向是坐在他身上,雖然他一向是心不在焉吃著她豆腐。
蕭景煜直接將書丟下,張開雙臂,將夏可樂圈進自己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深深嗅著她的味道,聲音中帶著不自然的沙啞:「你也說了,那是以前。我聽說,我們已經3個多月沒見面了……可樂,讓我好好抱抱你。」
「昨天晚上都抱了一夜了。」夏可樂嬌嗔,卻也伸手勾了他的脖子,下巴放在他的肩上,過了一會兒,她側頭,在他耳邊呵氣,「老公,把燈滅了吧。」
蕭景煜揚手,整個房間頓時陷入黑暗,只有微微的天光從窗戶處透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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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也不知是誰率先迸發的激情,兩人忘情擁吻,衣服一件件剝落。
蕭景煜小心將夏可樂放到床上,一路吻著她的身體,所到之處,無不掠起一串火花,引得她一陣戰慄。他一直不敢碰她某個地方,他怕一碰,他的所有理智都會崩塌。
「可樂……」當他重新躺到她身邊,聲音已被情慾折磨的沙啞無以復加。
夏可樂一直沒忘早上的想法,伸手抓過他的手,一路從自己身上滑下,最後落到花叢中。
「老公……」她弱弱的叫著。那地方,從一開始就並不比蕭景煜好受,蕭景煜腫脹的同時,她那裡也溼的厲害,整個身體都叫囂著。
「想要?」蕭景煜的手遵照她的暗示,在泥濘中揉著。
「恩。」她老實點頭,「上次你受傷的時候,我們剛做到一半呢!」
「所以,你就一直念念不忘?」
「恩。」夏可樂再點頭,「老公待會兒輕點……」
……
唉,悲催的蕭景煜,與上次一樣,一直遵從著夏可樂輕點的吩咐,深入的進,再緩緩的出,極盡研磨,每到高峰處,夏可樂就大叫著喊停,生怕一個猛烈收縮傷到寶寶。
可到最後……忘情的,啥都忘記的,依然是她……
*
瑤雪院外,某郎中聽著房間裡此起彼伏的聲音,顯然被刺激了:「二少爺這不是胡鬧嗎?少奶奶現在已有7個多月身孕,不宜運動,不能運動啊!」
鳶尾:小肉一把,補償下前幾天的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