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19往裡面睡

蕭景煜擁著夏可樂,懷中的溫暖太過美好,聽著他淺淺的呼吸,他微微勾唇,如果可以,他真想一輩子都這樣抱著。

他想起這一整天,每次看見夏可樂,都會毫無預兆的失控,從最早的心痛,到後面的吃醋,再到打架,甚至想殺人,再到現在,他無賴般的爬上這張床。

這時,懷裡的夏可樂忽然動了動,蕭景煜一動不動,繼續佯裝熟睡。

夏可樂翻了個身,朝自己懷裡擠了擠,凸起的肚子抵著他的腹部,她的頭也往自己臉的方向湊了湊,她的呼吸就噴在他的鼻子和嘴唇處。他幾乎可以肯定,此刻的她正睜著眼睛看著自己。

蕭景煜忽然覺得自己心跳正在加快,某種感覺正不受控制的蔓延,他吃力的控制著這種情緒,夏可樂的手就撫上他的臉龐。

眉毛,鼻子,臉頰,下巴……

「老公,我真的很想你……」她低低的說著,語氣中是濃得化不開是思念。

蕭景煜忽然有一種想將這個女人揉進骨血的感覺,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她柔柔的唇就靠了上來,印在他的唇上。

他緩緩睜開眼睛,便看見她已閉上眼,親著自己,形容認真。

她閉著眼,舌尖一點點描繪著他的唇瓣,就好像從前在無數個夜裡,他對待自己那般;就好像從前無數個夜裡,她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做,卻一次次親著他,把他撩撥得慾火焚身,然後吃吃笑著,看他去沖涼。

親了許久,她也沒見他有任何反應,雙睫微微閃了閃。

蕭景煜忙閉上眼睛,夏可樂的雙眼已經睜開,離開蕭景煜的唇,瞧著他英俊的臉龐,微微不滿,低聲抱怨了一句:「睡得跟豬一樣!」

然後,他聽見她似乎在笑,然後,呼吸漸近,她又親了一口。

這一次,沒有任何加深的趨勢。

夏可樂便也是打算這一下之後,就安安心心睡覺,豈料--

正要離開,她的唇就被人噙住,那人霸道的直接將她牙關撬開,一路攻城掠地,追逐著自己的舌。

她瞪著他,這人依然閉著眼睛,好像還很享受的樣子,雙手將夏可樂禁錮在他懷裡,呼吸漸重。

「喂,你怎麼醒了?」夏可樂不滿,小手推著他的胸膛,在他的親吻中發出抗議。

他這才鬆開她,雙唇間牽出銀絲。他意猶未盡的睜開雙眸,她的味道讓人如此迷戀。若不是她挺著個大肚子,真想,真想把她吃幹抹盡!

「剛才有人在我懷裡又是表白,又是親吻,不醒的話,怎麼聽得到?」他微微揚眉,竟笑著,雙眸中全是促狹。

他竟笑著!!!

蕭景煜清楚的知道,從玉龍山醒來,到現在,這是他第一次笑,竟是因為這個女人親吻了自己!他迷惑了。

「可樂,我……」他猶豫了一下,「真正愛的人,是你,對嗎?」

「如果我說是,你會相信嗎?」夏可樂笑,微微上揚的嘴角,凝固成一朵花的模樣。

「會。」蕭景煜竟是毫不猶豫,「雖然我只保留了5歲之前的記憶,但我知道,我曾有一個很愛很愛的女子。可樂,你告訴我,那個人,是你嗎?」

夏可樂很想說是,她忍了又忍,最終笑,臉上笑容淡得彷彿風一吹就要散了:「景煜,這個答案,我們任何人告訴你的都不作數,你必須自己去找。」

那天晚上,蕭景煜一直抱著她,夏可樂亦乖乖的躺在他的懷裡。

熟悉的味道,她睡的很安心,自蕭景煜離開後,這是她睡得最踏實的一夜。蕭景煜卻睡的不那麼好,不光是翻騰的思緒,還有腹下某個一夜不曾消退的腫脹。

早上醒來的時候,夏可樂睡眼懵懂的睜開眼,便看見蕭景煜正看著自己,就彷彿那許多個從前。一睜開眼,就看見這人寵溺的看著自己。。

「老公……」她的聲音有些沙啞,習慣性的將腦袋再往他懷裡擠擠,呼吸著他的氣味。從第一次同居開始,每日醒來總要在他懷裡再小寐一會兒。

蕭景煜一動不動,男人每到早上都有個生理反應,加上他頭天晚上一直沒消火,這會兒更是難受,光是碰一碰都覺得快炸了,可看著懷裡這個女人清麗的面孔滿足的表情,他又不得不忍著。

好不容易等到夏可樂重新醒來,這才開始起床。

蕭景煜揭開被子,目光快速劃過那個地方,微不可見的皺眉,往屏風處走去。

夏可樂並不急著穿衣服,目光不知怎麼就滑到他那個地方,然後開口,表情誇張:「老公……你忍了一個晚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