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樂正往下躺,眼淚忽然就掉下來了,從前,蕭景煜一直叫她乖的……
白淵很清楚她又想起蕭景煜了,微微嘆了口氣,心裡有些澀味,轉過頭來:「母親,可樂身體不大好,小宮主的事,晚點再說吧。」
鬼臉老太婆點了點頭,剛來的時候,她就聞到中草藥的味道,那幾味藥很明顯都是保胎的,進來後也看見夏可樂凸起的肚子,聽了白淵的話,她便準備起身退出去。
「不,現在說吧,我也正好有事情要問。」夏可樂側著身子躺著,幽冥宮本來就和那蝴蝶有關,她需要弄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她看了一眼跪著的鬼臉老太婆,下巴往桌子旁的凳子上一指,「你也坐吧。」
夏可樂的第一個問題是:「你叫我小宮主,我應該不是白淵的……」她頓了下,覺得「女兒」二字說不出的怪異,忙換了個說法,「我應該和白淵沒啥關係吧?」
聽到夏可樂這個問題,鬼臉老太婆卻是意味深長的看了旁邊白淵一眼,想到之前下屬所報,說白淵不肯執行自己命令,是因為被一女人迷惑,再想到剛才小宮主對他的態度,原來……竟是如此。
她忙著說:「小宮主乃是我幽冥宮上任宮主之女,白淵是老奴的義子,從血緣上講,沒有任何關係。」
到到對身。「喔!」夏可樂如釋重負,還好還好,她生怕白淵真是個不老的妖怪,以後要被迫叫他爹,聯想到一個在自己洞房花燭夜叫囂著要搶親的男人,忽然變成自己的爹,那是多麼恐怖的事。她想起白淵曾經給她說過,幽冥宮宮主從來都是代代相傳,白淵和宮主並沒有血緣關係,剛才太過緊張,竟一時忘了。
「第二件事,你應該也是幽冥宮老人了,有些事情應該比白淵知道的多,你可知道藍磷之蝶?」
「老奴曾聽宮主提過。」
「那你可知道被那東西重傷了怎麼辦?」夏可樂忙問,這個問題才是重點。
「奴婢不知。上古秘術是除了宮主,任何人不得看,也修煉不了的典籍,奴婢只是聽宮主提過藍磷之蝶的巨大威力,只要沾上磷粉,就會燃起大火。至於滅火的方式,自古都是用水用沙。」
牛頭不對馬嘴!對於這個答案,夏可樂很是失望,我男人很可能是內臟被燒傷啊!想到之前白淵丟給她看的那本上古秘術,上面也沒有記載景煜這種情況,估計問這個鬼面老太婆也沒啥用,只自言自語道:「曾聽說十步內必有解藥,不知道那蝴蝶本身是不是就是解藥。」
鬼臉老太婆不答,她實在是不知道啊,被藍磷之蝶重傷不就是燒傷麼?燒傷也就是毀容嘛,需要什麼解藥?更奇怪的是,據從前宮主說,藍磷之蝶是吸食人的精元而長,瞧小宮主這樣,好像沒被吸食過啊,甚至還能懷著寶寶。
夏可樂瞧著鬼臉老太婆,開始問下一個問題:「我聽白淵說,藍磷之蝶是幽冥宮除了宮主血脈,沒人可練的秘術。」
「是。」鬼面老太婆垂首。
「那你知不知道我身上曾有一隻?」
「老奴知道。」對於那件事情,鬼面老太婆也覺得相當汗啊。
「那東西差點害死我,現在害的我男人生死未卜!」夏可樂相當氣憤,「既是幽冥宮除了宮主沒人可練的秘術,那為什麼會在我身上?是生我那個人給我下的詛咒嗎?」連自己女兒都不放過的惡毒女人,她才不要叫她母親或者媽媽!
「藍磷之蝶確實……」鬼面老太婆回答得相當艱難,「是宮主給您種下的。」她抬頭,看著夏可樂憤怒的臉,立即又垂首了,忙替宮主解釋,「可宮主絕不是成心的!」
「是讓她懷孕的男人負了她?」媽媽的,這種老掉牙的橋段居然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被男人辜負,然後就把憤怒發洩在兒女身上!
鬼面老太婆點頭,她嘆了口氣,「當年,幽冥宮幾乎被軒國皇帝和蕭家滅門,我和宮主逃了出來,一路逃到西涼。可上邪辰那個賤人,居然又嫁給西涼皇帝,西涼豈會容我幽冥宮,繼續一路封殺。我和宮主隱姓埋名多年,宮主天生異稟,竟能習得上古秘術,我一直以為,宮主一定會是匡扶我幽冥宮的人,豈料,宮主18歲那年,竟愛上了西涼的將軍,並一心一意嫁給將軍。」
夏可樂簡直想翻白眼,直接補充下文:「然後就懷上了將軍的孩子,後來將軍移情別戀,或者被將軍識破身份,就不要她了?等她生下孩子,也就是我之後,就直接唸了個惡毒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