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07老公好痛6000字喔

蚌殼下,是白淵張揚的笑。

「喂,你終於出來了,嚇死我了!」夏可樂叫著,聲音中竟帶了絲絲哽咽,剛才,她真的怕極了。

在這個世界上,有些人明明很可惡,很討厭,可當他出現危機的時候,你依然會去忍不住擔心他。

白淵見夏可樂急的快哭了,忙從水裡出來,將蚌殼放在岸邊,取下頭套時,他朝著夏可樂邪魅一笑:「可樂寶貝,你在擔心我?」

「誰擔心你了,你這個壞蛋!」夏可樂真恨不得將白淵踹入水中。

白淵笑,用內力將衣服蒸乾,然後走到那個大蚌殼旁邊:「這個大蚌我找了很久,裡面是顆真正的彩珠。」說著,他頓了一下,帶著些誘惑,帶著些神秘,抬頭瞧著夏可樂,「這顆珠子不止一個顏色,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不止一個顏色的珍珠?別說是看,夏可樂這輩子上輩子連聽都沒聽過。

這時,剛好那蚌殼微微張開嘴,一抹炫色頓時從殼中逸出,就連周圍空氣多了幾分流光溢彩的味道。

白淵以掩耳不及迅雷之速將一把匕首連鞘支在殼中。

流光不斷,光是看蚌殼周邊的光線,已然美的讓人窒息。ptiw。

夏可樂緩緩蹲了下來,蚌殼之中,白潤的蚌肉上正靜靜的躺著一顆光華流轉的珠子,紅、橙、黃、綠、青、藍、紫,虹的顏色極好的暈染在上面。

忍不住伸手,蚌肉猛的收縮了一下,夏可樂忙把手縮了回來。

白淵笑:「匕首撐著呢,它的殼合不上的。喜歡嗎?喜歡的話就把它取出來吧。」說著,白淵地上另一枚小刀。

夏可樂看了看白淵手上的刀,又看了看鑲在蚌肉中的珠子,終是搖了搖。

她想起從前在商場看見的促銷活動,滿多少錢送珍珠一枚,亦是活取珠子,採珠人直接將蚌殼撬成兩半,將珠子挖出,再隨手丟掉蚌殼,何等殘忍。

「放了它吧,我不喜歡。」

人就是這麼奇怪的動物,明明白天還在吃各種海鮮,這會兒要自己動手了,便起了惻隱之心。

白淵不解,剛才看夏可樂的表情,明明是喜歡的,怎麼轉眼就不要了,雖有些可惜,白淵依然將大蚌殼放入海中。

重新往船上走時,蕭景煜忽然低頭問:「怎麼不要那珠子?」

「那蚌殼會死的。」夏可樂悶悶道。

原來是這樣……蕭景煜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其實,只要技術好點,它也不會死,只是會痛點。」

「啊?!你怎麼不早告訴我,那珍珠應該很值錢吧?」

「後悔了?」

夏可樂搖頭,其實就算剛才告訴她蚌殼不會死,她依然沒有勇氣將那珠子從蚌肉中剜出。

從大船下來,一群人在海邊漁戶人家吃了晚飯,再回到馬車上時,天色已黑。

馬車搖搖晃晃,夏可樂滿足的打著呵欠,窩在蕭景煜懷裡,不知不覺就已睡著。

聽得夏可樂均勻的呼吸,白淵直接將手覆了上去,與白日里端木康的感覺一致,那東西猶豫了片刻,很快大口吸食。

足足用了兩柱香的時間,當白淵收手,他的身形居然晃了一晃。

幾人俱是擔憂的互看了一眼,那東西的食量漲幅實在太過驚人,若這樣下去,恐怕……他們幾個人的武功都會廢掉。

那東西吸食了內力不久,夏可樂就醒了過來,她撩開窗,馬車外已經是熟悉的錢府園林:「咦,快到了!」

馬車停在蕭景煜房外,蕭景煜照例將夏可樂抱了下來,夏可樂趕緊拍了下蕭景煜的手,示意放她下來。

「謝謝大家,我今天玩的很愉快,大家晚安,明天見了!」夏可樂說著,便轉身準備進房。

餘光看見房頂好像多了個什麼東西,她抬頭,便看見房頂正在修一個類似積雨篷的東西,似乎已經施工到一半。

「景煜,那是什麼?」夏可樂明明記得出門前都還沒有的。

「夏天雨水多,怕雨太大,吵著你睡覺。」蕭景煜胡謅。

「哪有這麼嬌氣?」夏可樂小聲抱怨,心裡終究卻是甜蜜的。

這時,一道灰銀閃過,凌林已呈上一個盒子,蕭景煜順手將盒子接過,擁著夏可樂進了房間。

白淵和端木康分別往旁邊兩個房間走去。

「景煜,這是什麼?」夏可樂問。

蕭景煜開啟盒子,夏可樂便看見之前送給蕭景煜的那個冰種玉墜子:「你叫人拿過來了?」

「老婆送的東西,自然要隨身攜帶。」蕭景煜將墜子握在手心。

夏可樂笑著:「油嘴滑舌!」

正說著,外面響起敲門聲,「公子夫人,香湯送過來了。」

「抬進來吧。」夏可樂揚聲。

香湯即洗澡水,兩個大澡盆照例放在屏風後面,夏可樂白天睡得多,剛才在馬車上又睡了一覺,這會兒沒啥瞌睡。「我洗澡去了囉,你不許偷看。」

「好。」蕭景煜忍不住笑意,坐到桌前,摩挲著剛送過來的冰種玉墜子,這樣清透的顏色,觸手一片冰涼,不過他最喜歡的,卻還是周圍疙瘩不斷的同心結。她說,藍紫兩色是他和她的顏色……

夏可樂喜滋滋的洗著澡,按照她的演算法,就已經4個月了,從前在網上看到的,胎兒4個月的時候,在子宮裡已相對穩固,夫妻之間是可以適當……呵呵,夏可樂低頭,自己真是夠色啊。

從木桶裡出來,夏可樂就只齊胸圍著一條毛巾,嘴角拉開一個弧度,貌似,最近都沒怎麼勾引他。

夏可樂將笑容收起,裝作不在意的從蕭景煜旁邊走過:「老公,我洗好了,該你了。」

蕭景煜抬頭,瞳孔猛然一縮。

那隻蝴蝶!

今天早上看的時候,雙翅還是透明的,只有深藍色的經脈清晰,而此刻,淡淡的藍色竟已經覆蓋整個翅膀!

這意味著,意味著……

「老公,你不會太久沒看到老婆裸體不適應了吧?」夏可樂見蕭景煜出神,笑著催促,「快去洗澡啊!」

蕭景煜很快回過神來,轉身走到屏風那邊。

夏可樂對著鏡子將耳環取下,又將耳際頭髮撥弄了下,務必最性感,最撩人。她抿嘴笑著,她和蕭景煜,已經好久沒有……真是太期待了!

蕭景煜浸在水裡,半天也沒有動一下,剛才看那隻蝴蝶,似乎整個身子都已變色,恐怕……他握了握拳……就這幾天了。

「老公,你快點啊!」夏可樂催促,想起以前看到的一句超暗示,超勾人的話,「老婆在床上等你喔!」

半天沒人回答,夏可樂歪著頭:「老公!你聽見了沒?」

「恩。」

夏可樂裹著大毛巾直接鑽進薄被,只露出個腦袋在外面,過了一會兒,她覺得又熱,又不利於等下辦事,乾脆坐了起來,將毛巾往床尾一扔,赤果果只蓋著個被子。

蕭景煜從屏風後走出來時,只上身裸著,下身穿著條褲子。

「老公……」夏可樂喊得百般繚繞,萬般纏綿。

蕭景煜之前一直想只夏可樂背上的蝴蝶,壓根沒注意到她的暗示,只當她又想調戲自己,只縱容的笑笑,躺到床上。

剛進被子,夏可樂赤果果的身體立即纏了上來,手指在他胸上畫圈圈,很快劃過胸膛,劃過小腹,隔著褻褲落在某處,某處半點反應也無。

蕭景煜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乖,別鬧,你現在要早睡。」

別鬧,早睡……她剛才明示暗示了那麼久,他現在叫她別鬧!

夏可樂覺得委屈極了,主動吻著蕭景煜的唇:「老公,你現在對我沒感覺了嗎?」她探出小舌,剛在他唇上一描繪,他立即熱烈的響應著。水麼蕭還。

夏可樂乾脆爬上他的身體,她的胸在他的胸上摩挲,她的某處在他的某處摩挲,那地方立即蓬勃而起。

夏可樂開心極了,老公還是對自己有反應的,她一路吻到他的耳垂,小聲道:「老公,四個月了……」

這一次,蕭景煜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聽懂她暗示,他的雙手撫過她的肌膚,到右肩的時候,那地方依然有小小凹陷,那東西正在沉睡,根本感覺不到有個即將破膚而出的跡象。

右手再一路往下,果然,那地方早已溼得一塌糊塗,低笑:「老婆對老公的需求還是蠻大的嘛!」

「是啊,想要很久了,老公待會兒要給很多喔……」夏可樂撒嬌。

蕭景煜小心將夏可樂翻下,讓她跪趴在床上,這是她上次說的,最為安全的姿勢。

蕭景煜剛繞道她背後,真準備進入,只聽夏可樂一聲驚呼,左手已繞過頸按住右肩。

「老公,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