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便看見白淵,他也不大聲喊來人,而是笑笑:「你果然來了。」他看了看白淵身後,「怎麼,就你一個人,就想滅了我康王府?你也不想想我康王府究竟潛藏了多少高手,你以為一路躲的過暗哨,就能在這裡為所欲為了嗎?」
「我來是問你,知不知道蕭景煜把夏可樂帶到哪裡去了?」
……
第二日早朝,端木康告假。
第七日夜,皇上正在臨幸一妃嬪時遇刺,刺客竟是一美女。
第八日夜,京城好幾個大戶人家同時遭竊,有偷人的,有偷物的。次日一早,幾個大戶同時湧向京府尹,街上擠滿看熱鬧的人。
此刻剛剛下早朝不久,正是早飯時間,尚書府、祈王府、康王府居然同時被人圍攻,一時之間,暗器,毒煙漫天飛。
由於京城路上擠著無數去府尹看熱鬧的人,很大程度阻礙了御林軍趕到時間,半個時辰後,除了祈王府,尚書府和康王府都被人攻到二進門處,雙方皆死傷無數。
到御林軍真正趕到三個地方時,剩下的幽冥宮人已經趁亂逃走。
而此刻,端木康和白淵一人一騎,正火速往南方墨城趕去。
「就這樣放下京城一切,你不怕回來的時候,所有的東西都沒了嗎?」白淵笑,側頭看過端木康。他不過將夏可樂背上蝴蝶由來大概說了,端木康便決定立即啟程。
端木康輕笑:「那你呢?丟下幽冥宮所有人,和我一起往墨城跑什麼?」
……
*
夏可樂肩胛上的蝴蝶已越來越靈動,不但偶爾能動動身子,甚至有的時候,蕭景煜能看見那東西一雙眼睛注視著自己。
整隻蝴蝶從頭到腳都已成形,雙翅上深藍脈絡也已經清晰可見。那東西的胃口也越來越大,蕭景煜和錢鑫輪流每天給它輸送內力,每次輸送完畢,兩人皆感到體內一陣虛空。
蕭景煜堅持沒讓錢不予給那東西輸送內力,他們幾個人中,必須要有一個人保持完整武功。
在所有人的隱瞞和保護下,夏可樂的肚子也終於有了小小凸起,從脈象上看,夏可樂肚裡孩子一切正常,之前買的孕婦衣也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老公,你最近臉色不大好。」
「可能是晚上沒休息好。」
「從今天起,你每天陪著我一起午睡吧,我每天吃的東西好像很補的樣子,你也多吃點啊。」
「好。」
一切看起來都幸福美滿,唯一讓夏可樂覺得不爽的是錢鑫這一屋子小妾,經常打著看望她的旗號,跑來屋子裡來行勾引之事。
穿得輕薄透可以容忍,搔首弄姿也可以容忍,可關鍵是一個個當著她的面兒往蕭景煜懷裡撲,撲了不說,還一個個趁機脫衣服的,趁機把身體某個部位湊過去的……
蕭景煜倒是沒太大反應,再把一個個趕走就是了,可夏可樂受不了啊,每次看到這檔子事就走過去將女人扯開。
「哎,我說,你們一個個也不是沒男人,幹嘛盯著別人的男人啊?」
「蕭公子與少城主風格不同,氣質不同,我們自然也想知道其他方面是不是也不同啊。」一個搔首弄姿最厲害的女人說。其他方面,不用想也知道她說的其他方面是哪方面。
「我說,你們到底有沒有一點廉恥之心。」
「廉恥之心,什麼是廉恥之心,能當飯吃嗎?能撫慰我這顆寂寞的心嗎?能填滿我空虛的身子嗎?」那女人說著,繼續往蕭景煜身上靠。
蕭景煜立即往旁邊閃了閃,臉上盡是冷峻疏離。ptiw。
「哎喲,蕭公子,你在躲什麼嘛?難道你還怕了旁邊這個母老虎不成?她自己肚子裡裝了個球,不能行雲雨之事,難道還不讓你找樂子?你摸摸我,絕對比這女人有料,少城主經常誇我手感好呢!呵呵。」
夏可樂怒,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景煜,快把她丟出去!」
「啪」的一聲,美人從屋裡飛了出來。
一襲紅衣走了過來,將美人扶起。美人一看是錢鑫,眼淚掛在睫毛上,將落未落:「少城主……」
「好了,知道你有功,我晚上來看你。」錢鑫笑著,「快去找人給你看看身上有沒有傷。」
「是。」美人說著,一瘸一拐的走了。
從蕭景煜和夏可樂到墨城那日起,錢鑫的姬妾們就接到任務,勾引蕭景煜,其勾引本身還必須要讓夏可樂知道。
她們也曾猜測少城主是看上夏可樂了,想棒打鴛鴦,後來發現並不是這麼回事,好像少城主很單純的就是想給夏可樂找點事情幹。
*
這日中午,蕭景煜夏可樂正與錢家一家用餐,忽聽見城中守衛來報:「端木康和白淵到了墨城,此刻正在打聽錢府位置。」
錢不予只看了蕭景煜一眼:「既然來了,便直接請他們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