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樂笑著,挑著眉看著他:「你還說,你會保護我!」
「那是當然,不光要保護你,還要保護我們的寶寶。」蕭景煜伸手將夏可樂揉進懷裡,讓夏可樂聽著他堅實的心跳,「聽見了沒,只要這裡還在跳動,就一定會保護你們。」
那種想流淚的質感又來了,夏可樂覺得自己最近經常感動,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只微嗔:「老公,幹嘛說得這麼嚴重?!」
她吸了吸鼻子,看見旁邊桌上放著昨天在商場挑選的衣服,忙換了話題:「老公,你的新衣服到了,要不要今天就穿上?」
蕭景煜轉過頭,目光從旁邊白色黑色赭色綠色等衣服上掃過,遲疑了一下:「好。」
放在最面上的恰是黑色,蕭景煜順手將衣服拿下,套在身上,正要扣釦子,夏可樂忽然想起剛才蕭景煜說的,怕自己被端木康拐走,忙一手攔了他:「老公,我覺得你還是穿藍色好看。」
說著,她主動把蕭景煜的黑外套拔下,連同桌子上五顏六色的男裝一起塞進櫃子底層角落,然後從上面拿出一件冰藍色衣服,替蕭景煜穿上,然後從上至下扣著釦子。
繫腰帶的時候,夏可樂忽然想起以前給他送過一個冰種玉吊墜:「老公,我上次送給你的墜子呢?怎麼從不見你戴過?」
蕭景煜立即想起那個墜子,也不知道她原本是想送給誰的,自己以放綠蘿為條件換了來,之後也不知被自己隨手丟哪裡去了。
「放在瑤雪院的,我忘記帶了。」蕭景煜答。
「喔……」夏可樂露出失望的表情,「那個同心結,我學了很久的。」
同心結?蕭景煜想起來了,就是圍著那個玉纏了無數個疙瘩的東西。唉,她也好意思說那是同心結?
等等,她說那是同心結!
「那個,你原本就是打算送給我的?」蕭景煜依然有些不確定。
夏可樂抬眸,斜睨了蕭景煜一眼,這個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磨磨唧唧了:「我編的是同心結,不送給你還能送給誰,你沒發現我用的是藍色和紫色麼?藍色是你,紫色是我。」
藍色,紫色……
蕭景煜心下一喜,果真是送給自己的!
當時,那個同心結上兩個顏色絲線纏繞在一起,又密密麻麻全是疙瘩,他還真沒注意過顏色。不過如今,既然知道原本就是送給自己的,他的心情一下豁然開朗起來。
這一日,錢鑫帶著他們遊海捕魚,路上,趁著夏可樂去廁所的機會,蕭景煜召來一個凌林。
「你派人將我房裡那個冰種玉墜子找來。」既是可樂專門給自己做的,自然要時時戴在身上。
「可是夫人送的那個?」凌林見過那個墜子,亂七八糟的纏著些線頭,不過他只見過一次,「主子可還記得放在什麼地方了?」
「反正就在房裡,你叫人四處找找。」他記得那天夏可樂莫名其妙生氣,自己也就把墜子隨手丟了。
「是。」凌林低頭應道,他實在沒明白,平時只要是經了夫人的手的東西,主子都會好好保管,怎麼冰種玉那麼重要的東西,他會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
*
東海。幽冥宮。
早在幾日之前,白淵已經帶著大批教眾重新啟程前往軒國,整個幽冥宮就只剩下不到20來人,顯得格外寂寥。
那個渾身重度燒傷的婦人戴著銀質面具,緩緩的在幽冥宮大廳走著,累了,便在昔日四大護法的座位上坐下。
這時,一個小丫頭捧著杯茶走了進來,小心將茶放在茶几上,然後站到老婦人身後,仔細替她捶背。
「姑姑,您這次讓宮裡的人隨宮主傾巢而出,剩下的都是些武功較弱的,倘若再遇到大舉來犯,只怕……」
「怕什麼,幽冥宮已經衰落到如今這般,難道你覺得還會有人來攻麼?」婦人嘆了口氣,依然低沉的沙啞的聲音,「蘇兒,白淵這次帶了幽冥宮所有力量過去,您覺得勝算大嗎?」
「白宮主武功出神入化,帶的又都是精英,肯定一舉將仇人殲滅。」叫蘇兒的小丫頭一臉崇拜,白宮主,那可是幽冥教眾多女孩明戀暗戀的物件。
婦人微微搖頭,站了起來。
軒國皇家,蕭家後裔,你們真的以為是那麼好對付的麼?白淵這次過去,若能重創對方,就已經很好了,更大的可能是,過去的那麼多人,恐怕到最後全部屍骨無存。
婦人抬頭,望著西涼的方向。
不過,那也無所謂了,反正小宮主已經找不到了,我還守著這諾大的幽冥宮做什麼呢……不如,散了吧,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