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鑫立即朝夏可樂露出個挑釁的目光:「你該慶幸,本公子好男不跟女鬥,沒親自出馬。」
夏可樂咬牙,再咬牙,我忍!等見到你娘,我叫你娘收拾你!哼!
「好了,走吧,我給蕭兄設了洗塵宴。」錢鑫說著,朝眾多女人使了個眼色。
那一個個女人或妖嬈或亭亭的往蕭景煜旁邊走去,也不知道一個個以前從事什麼職業,竟無限巧妙不著痕跡的將夏可樂從蕭景煜旁邊擠走。
錢鑫和蕭景煜並排,一襲人浩浩蕩蕩往裡面走,就留下夏可樂一個人跟在後面。
「唉,這位姑娘,你怎麼會和少城主爭嘴呢?」一個看起來極溫柔的女子似不忍心看著夏可樂走單,親熱的挽了她的手,「你不知道這些女人,一個個平日裡慾求不滿,天天惦著少城主呢,有了這個機會,誰不使出渾身解數?」
夏可樂不解了,不是說古代女人都三貞五烈麼?
這女子似乎看出夏可樂心中疑惑:「她們呀,一半以上是青樓或舞姬出生,有幾個懂得禮義廉恥?」
「喔,這樣……」夏可樂想起這段時間蕭景煜也憋得難受,盤算著,既然是青樓或者舞姬出生,偶爾讓她們為蕭景煜緩解下,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今天這種明目張膽將自己這個正牌老婆擠走的行為,讓她很不舒服!「景煜。」夏可樂高喊了一聲,緊步走到蕭景煜旁邊,重新挽著他的手。
「對了,公狐狸,你娘呢?」夏可樂問。
「是啊,錢伯父和金姨呢?」蕭景煜跟了一句。
「他們出去了。」
「什麼時候回來?」
「今天下午或晚上。」
「喔。」蕭景煜和夏可樂同聲。
蕭景煜想的是,等錢伯父回來,他要好好問問夏可樂肩上蝴蝶的事,夏可樂想的是,她也要好好問問金多多,太多事情,她還沒理出頭緒……
錢鑫的洗塵宴相當大規模啊,整個水榭擺了六張桌子,主桌最大,足可坐15個人。
此刻,這張桌子上就坐著5個人,錢鑫自然左擁右抱,蕭景煜旁邊只夏可樂一人。本也安排了其他人坐在蕭景煜另一旁,可夏可樂那殺人的眼神加上蕭景煜冰山般的氣質,實在沒人敢真正坐下,紛紛坐了其他桌。
如今,別說是軒國,墨城周圍幾個國家最大酒樓基本都是錢家壟斷。這錢府的廚子水平,自然是優中最優。不說菜的原料,一盤盤菜端上來,夏可樂一眼看過去,這哪裡是菜,分明就是工藝品,荷塘夜色,小橋飄雪……raku。
更絕的是,每一道菜還都配有一兩句小詩,或清秀,或綺麗,才華橫溢。
什天看過。「都是錢伯父的手筆吧?」蕭景煜問。
「主意是多多姐出的,詩是我爹提的,菜餚自然是家裡大廚所創。」錢鑫說。
「錢伯父和金姨伉儷情深,讓人羨慕。」
緊接著,蕭景煜和錢鑫又聊了一會兒軒國朝堂的事,言語間自是傾向祈王,並不避諱夏可樂。
一頓飯吃到一半,就有下人來報:「城主和夫人回來了。」
只見錢鑫旁邊女子哆嗦了一下,有些畏懼的樣子:「少城主。」這頓菜餚的規格,那可是錢府招待貴賓的,花費不小啊,若只是一桌,自然無礙,可問題是,足足弄了6桌。
「怕什麼?」錢鑫滿不在乎,「多多姐對景煜一向喜愛,不就多了幾個人作陪麼?不會說什麼。」
說話間,一個穿水色長衫男子就已經攜了一個看起來30來歲穿水紅長裙的美豔婦人走了過來。
不用介紹,夏可樂自然知道這就是錢不予。
太帥了!夏可樂的一雙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錢不予和錢鑫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那可是要高n個檔次的存在!該死的尾巴,什麼文筆,根本沒把錢不予的精魂寫出來嘛!
「咳咳。」金多多有些不高興了,蕭景煜這是什麼眼光,怎麼找了個這麼不懂事的女人,居然敢盯著自己男人看!
夏可樂有些不好意思:「多多,不予真的很帥!不過,我這次來,是專門來找你的。」
金多多臉色更黑,雖然她不怎麼喜歡別人叫她阿姨,但不代表喜歡年輕一輩直接叫她多多!更可惡的是,這個女人居然不予不予的叫著自家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