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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尚書府。
一連已經過了十多天,蕭浮雲還住在孃家。
她一直在等,等端木康親自來接她。女兒家,偶爾鬧鬧小脾氣也是正常的,好歹他們也是皇上賜婚,就算不看在尚書大人面子上,端木康也應該看在皇上面子上將她接回去。
可是,端木康彷彿壓根就忘記了自己還有這麼個住在孃家的側王妃,連日來不聞不問,竟沒有絲毫將她接回去的跡象。
王爺不管新娶的王妃,這對於女方來說,本來就是個恥辱,偏偏對蕭家為了這個女兒,還找了好幾個人去做說客,暗示端木康應該將蕭浮雲接回王府。
官場眾人,誰不擅打太極,但凡遇到提及這事的,端木康直接將球踢走。
如今的端木康,既已證明是皇后所生,端木康在朝堂的地位自與從前不能同日而語,大家見端木康不想提那個女人,自然噤口。皇上對他的態度更是好上加好,關於蕭浮雲的事,皇上雖也有所耳聞,但畢竟是兒子家室,並沒有過問。
尚書夫人好幾次提出要蕭浮雲自己回去王府,蕭浮雲皆一口拒絕。自己灰溜溜的回去,那多沒面子!別說在卓君面前,恐怕連丫鬟下人都是要暗中取笑的。
孟若淺亦是白天勸晚上勸,利弊得失全都分析過了,蕭浮雲明明知道自己再在尚書府住下去沒有任何好處,偏偏多年養成的習慣與驕傲讓她無法接受新婚就被冷落的事實。
終於有一天,尚書府忍無可忍,一棒子把蕭浮雲打暈,丟上轎子抬進王府。
朝堂之上,所有人都以為皇上會立即立儲,然而,他竟遲遲沒有下令,只是將一件一件棘手的事情順手丟給祈王和康王兩位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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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煜第二次趁夜往夏可樂肩上輸送內力是15天以後。
這時,蝴蝶腹部的藍色已明顯比上次大了很多。蕭景煜輸送的功力依然不多,須臾間便停了手。
倒是這段時間,蕭景煜日日都會在床上打坐,這麼個動作,是從前在瑤雪院的時候,夏可樂從來沒有見到過的。
「老公,你在做什麼?」等蕭景煜睜開眼睛時,夏可樂問。
「你覺得我在做什麼?」蕭景煜將腿放好,張開一臂,朝夏可樂做了個抱的姿勢。
夏可樂立即很習慣的膩歪到他懷裡:「佛家的這個動作,是在冥想,不過,你看起來不像是在冥想,不會是在練武吧?」
「乖,可樂真聰明。」
「以前都沒見你這樣練過武功?」
「乖,這個叫修內力。」
「有沒有一種不用打坐,呼吸之間內力自然就漲起來的武功啊?」以前看武俠小說,經常出現那種牛哄哄的武功的。
「傻瓜,這你都聽誰說的?」蕭景煜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不由失笑,「你還真以為這世上有這麼不勞而獲的事情?」
「怎麼不勞而獲了?人家至少需要一個超強悍的內功心法的!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肯定是某門派超級機密,只能掌門練的那種。」夏可樂說,「我覺得這個就特別適合我,走路睡覺都在練功。」
「若真有這樣的內功心法,不知道要被搶成什麼樣。」蕭景煜笑著,「可樂想練功?」
「是啊!能飛來飛去,多好玩啊!」夏可樂想起上次蕭景煜帶自己在山間飛翔就覺得興奮,她話語一轉,抬頭看著蕭景煜,笑得心滿意足,「不過我現在有個萬能的老公,自然什麼都不用學的。」
蕭景煜亦笑,卻在將夏可樂重新摟進懷裡那一剎,眸光微微一黯。
「對了,老公,你怎麼忽然勤奮起來了?」
「以前一個人,現在是一家之主了,要保護你和寶寶。」
「老公……」夏可樂覺得感動爆了。
夏可樂愛玩,蕭景煜便陪著她,鄉間的戲院,城中的茶樓,山間的破廟,巷深某個幫派的聚會,一個個都去玩過了。
吃霸王餐、偷聽幫派議事,在府衙外敲大鑼報假案,打暈戲子自己登臺,田裡掰玉米被狗追,與紈絝子弟爭花魁,與地頭蛇吵架,什麼事情也都做過了……
每每遇到事件要擴大時,蕭景煜就把夏可樂往懷裡一摟,直接揚長而去。
夏可樂愛極了這種玩法,充分享受到超級強悍無賴的感覺,每次蕭景煜把她放下時,她都咯咯笑個不停。
蕭景煜最早就是黑道起家,卻從沒做過這等毫無章法亂七八糟的等事,看著夏可樂玩的開心,自己就覺得值。
白淵一連幾天都呆在幽冥宮禁地臨天閣。
出煜可有。這地方,與他的名字剛好相反,並非建在高空,而是地下,從來都只有宮主能進。
只有兩個房間,一個是空曠的大廳,用於練武,另一個是小間,只有一個小書架,放著為數不多的幾本書,皆已又黃又舊。
四壁皆塗著萬年鮫鱗粉,一片熒光,終年不滅。
當年軒國皇帝和蕭輕舟幾次掃蕩幽冥宮,皆沒有發現這裡,方保了下來。
白淵曾聽老夫人說,只有這裡,才是幽冥宮真正的實力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