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夏可樂一副無辜茫然的樣子,終不忍心太過嚴厲的責備,只嘆了口氣:「以後不準這樣了!」
「喔。」夏可樂眨眨眼睛,「那只有我們兩的時候呢?」
「那當然是可以的。」蕭景煜說,「不過,不能做的時候,你最好穿得規矩點,不許挑戰我的極限。」
「喔,知道了。」夏可樂魅魅的笑,雙手環過蕭景煜的脖子,主動印上他的唇,「老公,我現在就想要了……」
傳說中,男人最聽不得的一個詞語是:我要。
於是,蕭景煜瞬間化身為虎,夏可樂這件可憐的裙子,果真如她前兩日的預言,瞬間凋零片片。
……
進去的某個關鍵時候。
「乖,真的可以嗎?」
「你待會輕點,慢點啊!」
「恩。」rs0f。
……
某人正衝鋒陷陣。
「老公,等一下。」
孕媽媽最大,蕭景煜一切動作戛然而止:「怎麼,弄痛了?」
「不是,我好像快那個了,我怕我待會兒忍不住……」
「那我再慢點。」
「恩。」
……
某人正細細研磨。
「恩,啊……老公……停……停。」
「恩,乖?」親愛的可樂,乃這樣很折磨人的好不好?!
「我真的要忍不住了,我們換個姿勢吧,我看書上說,女人跪著,男人從後面進相對安全。」
「那你不早說?」某人將她翻身。
「我忘了嘛!」
……
這一定是蕭景煜和夏可樂有史以來做的最長的一次,無數次正攀到高峰時被夏可樂叫停,然後從頭再來。每一次夏可樂都因擔心自己忍不住會猛烈收縮,可到最後,她依然還是不自主的,無法控制的收縮了,不但收縮了,還噴了n多花液。
當兩個人最後盡興的躺在床上,夏可樂趴在蕭景煜胸上,一手在他胸上畫圈圈:「老公,我們剛才是不是太瘋狂了?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乖,不會。」蕭景煜一手摸著她的頭,安慰道,「咱們的孩子生命力強悍。」其實他心裡也沒底,剛才到最後的時候,他們確實太瘋狂了,夏可樂實在叫的太,自己一個沒留神啥都忘了,猛烈的衝著。
「唉,這個孩子來的真不是時候,我都沒怎麼享受到。」夏可樂無不遺憾,蕭景煜的那個,實在太讓她滿意了!
蕭景煜啞然失笑,寵溺的說:「乖,等孩子生出來後,老公會好好補償你的。」聽了一晚上夏可樂叫老公,他也不自覺將「為夫」兩個字換成了「老公」。
「恩,那可是你說的!」夏可樂嬌嗔。
「恩,我說的。」
「以後除了特殊的日子,每天晚上都要做!」
「恩,好,只要可樂喜歡,怎麼都可以。」
「每次都要做半個時辰!」
「恩,好,只要你不使勁扭動,不叫的這麼,每次做一個時辰都可以。」這就是練武功的優勢啊!不過,再優勢又如何,一碰到夏可樂動情,自己就會忍不住。
……
*
第二日一早,夏可樂還在沉睡,蕭景煜就已經睜開眼睛。
他的雙眸一派清明,只靜靜的看著這個睡顏中的女子,長長的睫毛覆在下眼瞼,鼻子微微上翹,雙頰因歡愛呈現出醉人的酡紅,他輕輕的傾身,生怕吵醒她,只在她唇上覆上一吻,很快離開。
便是這個女子,讓自己怎麼愛都愛不夠。
原來摟著夏可樂腰部的手,一點點上移,最終覆在她右肩胛骨的蝴蝶處。
運功,將一點點內力注入她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