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吃驚的是蕭景煜,剛才那一劍,不光快,勢頭上更是雷霆萬頃。當日,也是在這裡,他們也曾交過手,他很清楚蕭景煜故意輸給自己,卻沒想到,他的真實實力,卻是如此彪悍。
「你還愣著幹什麼?」白淵對著端木康,「你不也喜歡可樂嗎?和我一起,把這個人擊敗,裡面的新娘就是我們的。」
那一刻,端木康沒動。蕭景煜亦是一片沉寂,在他眼裡,白淵已和死人沒啥區別。
「大不了,我待會兒讓你先上。」白淵戲謔。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掠過,端木康已在場中,雪光卻是刺向白淵:「找死!」rs0f。
白淵的話重重刺激了端木康,對於夏可樂,因得可樂喜歡,他可以退,卻決不允許別人辱。
出劍,已是殺招。
「端木康,可樂是我的女人,不用你多管閒事。」蕭景煜的劍隨之而至,沒有多餘的花招,直接便是刺向白淵心窩。
對於蕭景煜,白淵不敢大意,立即向右側身,蕭景煜的劍在空中劃了個圓弧,瞬間掃向端木康。
三個人,頓時成三角鼎立之勢,沒有誰和誰聯盟,一招一式,皆防禦與攻擊並存,比平時單打獨鬥又要難上許多。
院子裡,除了快得看不清的人影與劍光,便只有漫天被殺氣所傷不斷飄落的梅葉。
白淵這個壞蛋,每次只要壓力少點,必定會對著新房喊:「可樂寶貝,你想我了沒?」「你快出來啊,我來接你了。」……
所有對話,夏可樂在房間裡聽得一清二楚,對於白淵,她簡直恨得……恨不得踢兩腳!
媽媽的,破壞本姑娘的洞房花燭夜不說,還胡說八道些什麼!
隨著白淵一口一個可樂寶貝,夏可樂越聽越生氣,呼拉一下拉開門,提起桌子上的古董花瓶就往場子中間砸去:「哼,我要你胡說八道!」
「啪」的一聲,花瓶碎地,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怒火沖天的夏可樂身上。
白花花的裸肩,白花花的胸,白花花的長腿……
然後,深深吸氣。
蕭景煜想起沒想,絕對是有史以來最快的速度,旋風般將夏可樂一把撈起,擄回房中,門也「啪」的一聲關上。
暗衛們面面相覷,剛才,沒有眼花吧……
?主子夫人也太彪悍了,啥也沒穿就走了出來。】
?也不是啥也沒穿,還是穿了個東西的。】
?那也能叫穿了衣服,明明就和沒穿差不多嘛!】
?怎麼辦?我們好像都看見了?不會被「咔」吧?】
?什麼怎麼辦?撤唄!】……
一幫暗衛很沒職業道德的瞬間沒有蹤影,白淵可以以後再抓,自己在現場目睹夫人裸露這種事,絕不能承認。
白淵和端木康也面面相覷,剛才,都看見了什麼?
不光是穿了那麼少,露了那麼多,更重要的是,夏可樂砸花瓶的那一瞬,好像,有往下低了一點,雖然速度很快,但,前面該看見的,不該看見的,都看見了。
白淵忽然就笑了:「可樂寶貝,你的身材還是這麼有料啊,和我上次看到的一樣。」
夏可樂又一次怒了,直接無視掉蕭景煜的目光,轟的一下又衝了出去。
「你這個垃圾,我要你胡說八道!」媽媽的,這個人,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怒火中的夏可樂根本就沒想憑她一個連武功都沒有的人,怎麼收拾一個武林高手。)
衝出房間不出三步,夏可樂又一次被蕭景煜拉了回去,並隨手用一件衣服將她裹住,重新關上房門。
電光火石間,白淵清楚看見夏可樂右邊肩胛骨上那個正在變藍的蝴蝶,那一刻,白淵如遭雷擊,怔怔然呆在原地。
端木康並沒有注意到夏可樂背上的東西,此刻只看著白淵:「現在輪到你我了。」
「我現在有事,今天就不奉陪了。」白淵微微縱身,幾個起伏消失在夜色中,空氣中只傳來他淡淡的聲音,「幽冥宮滅門之仇,除了蕭家,還有你端木家,我會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