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究竟要什麼樣的江湖身份,才能讓這些跺跺腳江湖都可以抖三抖的首腦們個個連夜趕來。
蕭景煜將夏可樂抱下轎子,然後牽著她的手往裡面走去。
夏可樂整個腦袋瓜子都被蓋頭蓋住,視線範圍就只能看見自己腳下幾寸,周圍很是喧譁。
「景煜,不是說小範圍宴請嗎?我怎麼聽見好像有很多人?」夏可樂問。
蕭景煜環視著周圍,忍不住撫額,目光朝凌林尋去。怎麼會來這麼多人?!
凌林立即投過無奈的一瞥,表示與自己無關,主子成親這種事情,自家兄弟總要通知吧,自家兄弟也有江湖上熟識的朋友,加上沒有下噤口令,自然很快就傳出去了。
「一些商業上和江湖上的朋友。」蕭景煜小聲說。
「喔。」夏可樂有些小小失望,來了這麼多人,意味著今天晚上很可能要鬧洞房,或者,蕭景煜喝得醉醺醺的。她從不反對男人喝酒,可若是喝醉了,那就另當別論了。
「沒事兒,別管他們,待會兒拜完堂我就進去陪你。」
「這樣不大好吧?」夏可樂猶豫,「要不你先去敬一圈,我換好衣服等你。」
「好,娘子說什麼就是什麼。」蕭景煜說著,握夏可樂的手又緊了一緊。
「恩。」夏可樂點頭。
旁邊坐在貴賓位置上的端木康,看著蕭景煜一臉寵溺的和一身華服的夏可樂竊竊私語,心裡各種不是滋味。原本牽著她的手拜堂成親的,應該是自己啊!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每唱一句,端木康的心裡就鈍痛一下,蕭浮雲就坐在端木康旁邊,一邊欣賞著端木康微微泛白的臉色,一邊嫉恨的盯著場中正在拜堂的某人。
這一日,祈王帶來的人亦是側妃。齊清妍卻是微笑著,始終看著場中男子。
「清妍,你可甘心?」祈王忽然問。
「王爺可聽說一句話,這個世界上,最持久的一種感情,不是愛情,而是友情,清妍願意以朋友的身份,看著他,走進幸福。」齊清妍轉頭,朝祈王莞爾。
「那你的愛情呢?」
「清妍願意交給王爺,王爺可願收下?」齊清妍問。
祈王微微一笑,伸手在齊清妍手上握了一握。
*
夏可樂很快被送進洞房,她原本就沒打算規規矩矩在洞房等著,一進門就扯下頭巾,隨手扔在桌上。
喜娘被嚇了一跳:「乖乖個隆,這東西不能隨便揭開,得等到新郎用喜杆揭開。」她忙撿起頭巾就要往夏可樂頭上蓋。
夏可樂一手擋過:「好了,儀式已經結束了。」說著她便開始解寶石嫁衣的扣子。
喜娘更是嚇得不得了:「夫人,這使不得!」新郎還沒進來,哪有新娘自己脫衣服的啊?
「好了。」夏可樂真的有些累了,她疲倦的說,「你們都退下吧,我想休息會兒。」
喜娘猶猶豫豫,倒走倒不走,這時小紅拉著她就往外面拖:「少爺和夫人都不是拘於形式的人,既然夫人叫我們走,我們就到外面守著。」
夏可樂這才起身,將衣服釦子挨個解開,然後疊好,放進櫃子,這麼貴重的衣服,這麼多寶石,可要好好收著,然後拿出那件超級不合時宜的紅色低胸超短裙,直接真空穿上。
然後在鏡子前轉了一圈,很好,衣服大小合適,站直的時候,剛好能看見前面兩個小小突起,微微傾身,又剛好能看見半個大白兔,最迷人的是兩個大白兔之間的溝壑。
以前是誰說過,性感的最高境界不是露了多少,而是遮了多少。
至於下面,夏可樂簡直可以保證,蕭景煜待會兒只要伸手摸摸,一定會忍不住……她有些期待了。
好歹今天也是自己的洞房花燭夜,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
蕭景煜果然很快就回來了,外面很靜,居然沒有鬧洞房的,不知蕭景煜用什麼手段把那些人壓住。
推門,帶著微微酒香,夏可樂正坐在梳妝桌前,剛好將頭髮高高盤起,又按現代化妝技術補了妝。
「可樂……」蕭景煜叫道,只是一眼,便是一個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