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夫平時去那裡都是為了掩人耳目,什麼事都沒做。」
夏可樂癟癟嘴,手上翻著嫁衣上的珍珠寶石,擺出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哪有去青樓啥都不做的?總有摸摸小手,摸摸小腰,摸摸啥的……」
「除了你的,我誰的也沒摸過。」
夏可樂吃吃笑著,她自然知道蕭景煜誰也沒碰過,瞧他第一次笨手笨腳那技術,再說,上次瀲灩都說的很清楚了。roez。
「快試試衣服。」蕭景煜催促,「如果有什麼地方不滿意,現在改還來得及。」
「喔。」夏可樂站起來,提著衣服領子往下一抖。
十足的珠光寶氣啊!每一顆寶石都有自己的光澤,或閃耀,或古樸。一顆顆鑲在衣服上,不是任何鳳凰孔雀或者鳥類,而是一朵朵叫不出名字的花,或盛開,或待放。
客觀來說,還是很漂亮的。只是--
這麼多寶石的衣服若真穿在身上,她依然會覺得暴發戶。
「怎麼樣?喜歡嗎?」蕭景煜問。
「會不會太重了點?」夏可樂問。
「就拜堂穿那麼一會兒,拜完堂立即把你送回房間,我已命人重新給你做件簡單的,估計明天上午就能送來,到時候拜完堂你就可以換下了。」
夏可樂想了一下,然後開始提要求:「我要一件沒袖子的。」
蕭景煜想象了一下,反正是自己看:「恩,好。」
夏可樂得寸進尺:「裙子要短,越短越好,把屁股包住,齊大腿就可以了。」
反正是自己看,這樣很性感,「恩,好。」
夏可樂繼續:「要低胸,就是要露出一片胸的那種。」
這丫頭,明知道自己能看不能摸,想自己流鼻血啊!「乖,軒國沒這樣的裙子。」
「如果有,還能叫提要求嗎?我就想要一條這樣的裙子。」夏可樂嬌嗔著,坐到蕭景煜腿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老公,人家是專門穿給你看的……」
事實證明,一個從不撒嬌的人,一旦撒起嬌來,其殺傷力一定無窮巨大。蕭景煜頓時沒了任何抵禦能力,別說是做件暴露的裙子,就算是要定做個比基尼,恐怕蕭景煜都只有點頭的份了。
自從頭天知道懷孕開始,夏可樂就多了一件惡趣味,只要和蕭景煜單獨在一起,就各種挑`逗`勾`引。
比如晚上脫光光讓他撓癢癢啊,比如洗澡的時候叫他幫自己前搓搓,後搓搓啊,比如躺在床上使勁往他懷裡鑽啊,順便用自己小爪子在他敏感的地方劃過啊,比如此刻,她當著他的面,把身上脫得一絲不掛……
蕭景煜只覺得身體某處又開始充血,忙拿起賬本。
那個始作俑者尤不放過,將雙手套進袖子後,就開始喊:「景煜,快幫我看看這個帶子怎麼系的?怎麼這麼麻煩啊?」
蕭景煜只得放下手上賬本,光一眼,他就華麗麗的。某人大敞著衣服,兩個大白兔上的紅櫻桃使勁在他眼前晃。
「乖,你要先把肚兜穿上。」蕭景煜儘量心平氣和,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這個小孕婦撲倒強要了。
「啊?這麼麻煩?」夏可樂又開始脫,然後伸出嫩藕般的手,「景煜,幫我把肚兜遞過來。」
好吧,他看出來了,她分明就是故意的!可是,看出來又如何呢?還不是得強忍著,最多在她耳邊咬句「小妖精」。
當夏可樂把衣服穿好後,蕭景煜簡直覺得自己快成神了,某個地方早就高高昂起,還得裝出認真幫她鑑賞衣服的樣子。
「景煜,幫我看看胸這個地方是不是太小了?我要不要找兩雙襪子塞進去?」
「不用,我覺得很合適。」
「景煜,幫我看看屁股這個地方是不是太寬鬆了,都沒有好形狀?」
「不用,我覺得正好。」
「景煜,這個領口是不是太高了,至少也要露點乳溝才好看吧?」
「不用,露出來給誰看呢!」
……
「景煜,你難受嗎?」
「哪裡?」
夏可樂指了指他胯下頂出來的那個位置。
蕭景煜徹底怒了,瞬間將夏可樂撲倒在床,聲音黯啞牙癢癢:「你這個磨人的……」然後開始攻城掠地的一陣狂吻。
結果是,前戲做完了,最後臨門一挺停在了那裡。
「景煜,看你這麼難受,要不……我允許你到醉仙樓找個姑娘解決下?」夏可樂商量著問。
「夏!可!樂!」某人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然後迅速床上一副,旋風般衝了出去。
「哈哈哈哈……」夏可樂發出愉悅的笑,那人,肯定……沖涼水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