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在我睡著的時候親我?還把……舌頭放進去了?」夏可樂問。
蕭景煜再點頭,等著夏可樂的解釋。
夏可樂果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難怪,我說那天的果凍那麼好吃,原來吃的是你的舌頭。」
「果凍是什麼?」蕭景煜問。
夏可樂不答,只猛的往前湊了一湊,伸出丁香小舌,直接探入蕭景煜口中,纏繞吮吸。
那種感覺又回來了,蕭景煜立即吻了回去,他的身體也迅速反應著。
夏可樂閉著眼,只管專心的吃果凍,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把舌頭退了出來,一本正經的問:「是這樣嗎?」
「恩。」蕭景煜點頭,一手揉著她的胸,下半身的位置已經抵在她的小腹。
「原來你喜歡這種,我那天做夢夢見吃東西呢。」夏可樂笑,一手往下滑去,握著他的昂起:「懷胎十月,我不保證不勾-引你,你以後還要好好練習定力。」
「放心吧,為了兒子,我會忍住的。」蕭景煜說。
唉,可憐的蕭景煜,因得這句話,從那日起,日日慘遭夏可樂勾引,花樣百出,而他為了夏可樂腹中的寶寶,日日強忍著做柳下惠。
這天回籠覺起床後,蕭景煜果然第一件事就是叫人去催促夏可樂的嫁衣,第二件事就是重新叫了郎中來。
郎中依然是上午那位,來了後看見是上午叫他滾,叫他懷孕的夏可樂,想起上午問她關於葵水的問題,不由覺得好笑。
「姑娘現在覺得自己懷孕了?」郎中問。
「恩。」夏可樂點頭。
「姑娘上午不是說葵水正常嗎?我們把脈,也至少要懷孕一個月後才能把出來,並不是姑娘剛和公子同房完畢,我就能把出來。」郎中解釋。
靠,他怎麼看出我剛同房完畢啊?!夏可樂摸摸自己臉頰,估計是臉上太紅了。
「那個,我確實一個多月沒來了。」夏可樂說。
「姑娘上次是什麼時候?」郎中繼續問。
「這個……」她真的不記得啊!夏可樂求助似的看著蕭景煜。
「五月初五。」蕭景煜說。
夏可樂立即投過感激的一瞥,蕭景煜和郎中雙雙無語,這個世界上,居然還真有不記自己時間的女人。
「姑娘每次週期是多久?」那郎中繼續問。
夏可樂對這郎中的邏輯深表懷疑,她連自己什麼時候該來都不知道,怎麼可能記得週期。古代那個來了連衛生巾都沒有,她巴不得一輩子不來呢!
郎中看夏可樂那樣子,就知道她肯定不知道了,只把目光投向蕭景煜。
蕭景煜不負眾望,準確的吐出兩個字:「32天。」
夏可樂看蕭景煜的目光已從感激轉為崇拜,太神了,連這個都知道!
「恩,確實過了10多天了。姑娘,麻煩把手伸出來。」郎中說著,將脈枕放到桌上。
夏可樂把手腕放在脈枕上,郎中正要把指腹放上去,夏可樂忽然問了一個問題:「那個,大夫啊,請問你是專攻婦科嗎?」瞧他剛才那幾個問題,還是很專業的嘛!
「是。」郎中答。roez。
夏可樂這才放下心來,片刻後,郎中站起身來,朝蕭景煜一揖:「恭喜公子,是喜脈,剛好一個月餘。」
「你不恭喜我嗎?」夏可樂斜睨著那郎中。
只見那郎中微微一笑,亦朝夏可樂一揖:「恭喜姑娘,在下下次診脈的時候,可就要稱呼一聲夫人了。」
「你這是在嘲笑我未婚先孕,母憑子貴,飛上枝頭嗎?」夏可樂瞪著那郎中。
「好了,別理他。」蕭景煜掩不住嘴角笑意,「來人,帶大夫下去領賞。」
「謝公子。」郎中又是一揖退下。
有了領賞這個動作,夏可樂懷孕的訊息瞬間傳遍尚書府。
雖然還沒有拜堂,但這是古時候啊,又是男方的家,尚書大人聽到這個訊息後,自然把這當做喜事:「好!好!真沒想到我蕭家第一個孫子竟是景煜的!明天浮雲也出嫁,真是雙喜臨門!」
尚書夫人附和著:「是啊,真沒想到呢!等浮雲明天出嫁後,我這就張羅著給景煜辦喜事。」
「辦熱鬧點!」尚書大人叮囑,「好歹也是我蕭家老二,現在又在替祈王做事,別被人小覷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