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75斷指

「沒有。」

「有什麼訊息,立即來報。」祈王說。

「是。」。

這條街上,除了三座祈王,康王,和弘王三座王府,就只有幾個大臣的府邸,以太子的性格,絕不會屈尊降貴到大臣府上,唯一可能去的,便只有康王和自己這裡。

「來人,馬上去康王府,告訴康王,畫中那男人出現了,正和太子往這邊走來。」

「是。」

如果他們直接去康王府,說明對方很清楚那人是夏可樂,如果到這裡,則說明他們依舊認為抓的是祈王妃。

祈王的屬下到康王府彙報這一情況時,端木康也剛得到訊息,他直接坐在大廳,便是會客的姿勢。

太子和白淵到祈王府時,蕭景煜和錢鑫已經趕了回來。

兩人皆是睡眠不足一臉憔悴的樣子,下眼瞼的青影直接升級成黑眼圈。

錢鑫還好,至少人家鬍子還颳得乾淨。蕭景煜則是鬍子拉渣,不是沒時間,大街上找人的時候,隨便那把劍也能把鬍子颳了,他純粹就是沒心情。過上得樂。

夏可樂都不見了,收拾的整整齊齊給誰看呢?!

「你們倆都到隔壁房間去,免得待會兒行禮。」祈王說。

說是這樣說,他要蕭景煜他們到隔壁房間去的真實原因卻是,通過這幾天的觀察,他實在太清楚夏可樂在蕭景煜心裡的地位了。他怕待會兒蕭景煜一看見那兩人,直接拔劍相向。

「你放心,可樂還在他們手上,我不會輕舉妄動。」蕭景煜說。

直到太子的轎子落在祈王府門口,祈王這才起身,往外面走去。

今日不同往日,他既然被廢黜,大家就都只是兄弟,不需要專門前往門口迎接。

「皇弟,你可是很久沒來過祈王府了。」祈王笑著,在院子裡接住太子。

太子不悅,只「哼」了一聲,繼續往裡面走去。以往都是祈王親自到門口迎接,行跪拜之禮,如今居然要他自己走進來,而且開口就是皇弟。

蕭景煜和錢鑫皆把注意力集中在白淵身上,

這個太子,本來廢柴一枚,除了依仗皇上和皇后的寵愛,實在看不出有任何本事。

至於白淵,這幾日還沒有查出江湖上有這號人物,至於幽冥宮,蕭景煜已經派人前往東海。

太子的目光在蕭景煜和錢鑫臉上輪過,當即被錢鑫的妖媚氣質所惑,微微失神後,暗道可惜,這麼個絕色美人,竟被祈王這個莽夫弄去日夜不分的找人!

唉,美人,你再辛苦一段時間,等本太子上位了,一定拉你出苦海,然後單獨給你置個小院。

太子想著,走了一步後忍不住又回頭看了錢鑫一眼,心裡又道一聲可惜,覺得自己收的那些人,和他比起來,個個入不得眼睛。這麼個人兒,就該單獨寵著。

白淵先前在客棧就見過錢鑫兩面,第一次雖只是匆匆一瞥,卻也印象深刻。後來見他和蕭景煜在一起,才知道竟是和祈王一起的。

此刻見太子魂不守舍,頻頻往錢鑫看去,便知道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心裡忍不住,唉……

行至大廳,太子和祈王並排上座,白淵,蕭景煜和錢鑫分別坐在兩側椅子上。

太子忍不住又是小小失落,以前,他都是單獨一個人做上位的,如今竟要與祈王並排。

「皇弟今兒個怎麼有心思來看本王了?」祈王開口,亦是巍峨青山,朗朗白日。

白淵忍不住往祈王身上看過,這個男人,便是齊清妍的男人了,武將出生,確實一派男兒氣概。

「咳咳,聽說,祈王妃丟了,皇兄傷心欲絕,本太子特來看看。」太子說著。

「為兄兒女情長,倒顯得英雄氣短,讓皇弟見笑了。」祈王笑,並不提醒他稱呼,只將旁邊茶杯拿起,低頭抿了一口。

「說起來,前幾日,本太子救了一個女子,倒是和祈王妃長得幾分相似。」

「喔?」祈王放下茶杯,「既然如此,皇弟怎麼不把她帶來?」

「本太子遇見她時,她滿身汙垢,派人給她梳洗後,竟發現和祈王妃長得幾分相似。本太子擔心是奸人設計,不敢貿然將她帶來,加上她身體狀況很差,現如今正在調養。等調養好了,再將她送來。」

祈王立即站了起來:「皇弟這就不用擔心了,本王與王妃情深,是否真偽,一眼可辨,還請帶路。」

「祈王不必著急,本太子這趟出來,專門從那女子手上取了個事物,可供祈王辨識。」太子說著,朝白淵伸手。

白淵立即拿出個小盒子,遞了上去,其長短剛好和一截手指頭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