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74初戀

no.174初戀

白淵側首,看了夏可樂一眼,這妮子臉上一副歉意,眼睛裡全是開心得意,白淵心下不爽:「見我受傷,你是不是很開心啊?不過,別以為這樣就重創了我,他也討不到好。」

「我怎會開心呢?您受傷了,我心痛還來不及呢!」夏可樂睜著眼說瞎話。

「心痛?」白淵唇舌間含著這兩個字,抬頭看著夏可樂,似笑非笑。

夏可樂說了假話,心虛的繼續上個話題:「對了,是誰把你弄傷的?」

「你知道這個幹嘛?」白淵挑眉。

「好奇嘛!」夏可樂答。好奇個p,我又不是天線寶寶。偉大的聖人說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白淵不知道夏可樂心中所想,決定滿足她的好奇心,脫口三個字:「端木康。」

「啊!你傷了他?!他傷到哪裡了?有沒有你嚴重啊?!有沒有生命危險啊?」夏可樂抓著白淵的胳膊,噼裡啪啦就是一陣問,絲毫沒有做俘虜的覺悟。

白淵驚異的看著夏可樂:「我說的是端木康,不是端木祈。」

「我知道你說的是端木康!你這個禍害,禍害了我不說,還跑去禍害康王爺!」夏可樂對白淵真是恨死了,舉起拳頭就往白淵身上招呼。

白淵想起白天在太子府聽到的,是不是端木康也品嚐過齊清妍了,臉色當即就垮了下來,一把抓住夏可樂手腕:「你一個祈王妃,就算要擔心也應該擔心端木祈,端木康和你有什麼關係?」

夏可樂這才意識到自己是有點失態,強詞奪理:「康王爺是祈王的弟弟,我這個做嫂子的關心下小叔有什麼不對?」

「你覺得這個理由站得住腳嗎?」白淵冷笑,甩開夏可樂的手。

「公子。」這時,綠蘿捧著白布和藥品走了進來。

白淵也不避忌,站起身直接把外套脫了,然後是裡衣。

夏可樂這個現代人,從前在夏天也經常看到脫光上衣喝夜啤酒的男人,此刻見白淵脫上衣,沒一點避諱的想法,站在旁邊用一種怨念的表情看著他。

她在等,等白淵告訴她端木康究竟傷到哪裡了。

白淵的皮膚極白,從他解開第一顆釦子夏可樂就看見了,白的像瓷。

夏可樂內心鄙視,男人嘛,就該是小麥色,古銅色。她想起蕭景煜,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咱家姘夫那皮膚,那身材,多好!

「你看夠了沒?」就在白淵的手指觸及第二個紐扣時,他忽然問。

夏可樂這才想起在古代,這樣赤果果盯著男人脫衣服似乎不大妥,她轉過身,背對著白淵。

「你快點弄吧,弄好了我還有話要問你。」夏可樂說。

身後床上,白淵的衣釦已全部解開,前襟完全敞開,瓷般的胸上縱橫交錯的全是褐色鞭痕,深深淺淺,久的已有十來年,新的不過幾個月前。

綠蘿噙著眼淚,這一身傷,她也不是第一次看,卻是看一次,心痛一次。衣服很快至背上脫了下來,後背與前胸一樣,縱橫交錯的全是鞭痕。

綠蘿小心翼翼將之前纏在身上的白布揭開,傷口深約寸許,三寸來長,已沒有流血。綠蘿依然在傷口上撒上藥粉,然後重新裹上白布。

「說吧,想問什麼?」白淵開口。

「那個……康王爺傷到哪裡了?」夏可樂問。

「死不了。」白淵再冷笑,剛才已經說得那麼直白了,她作為端木祈的老婆,是不該過分關心端木康的事情的,她居然如此不知羞恥,一問再問。

死不了……

死不了代表什麼?代表已經離死不遠了!

夏可樂猛然轉頭,顧不得白淵正在包裹傷口,直接撲了過去。

誰也沒料到她居然會有這麼個動作,夏可樂來勢洶洶,慣性太過強悍,竟「砰」的一聲,將白淵撲到床上,兩隻手死死扼住他的脖子:「你這個垃圾,你把康王爺怎麼樣了?」

夏可樂力氣不大,但扼住脖子這種動作,只要位置準確,同樣可以致人死地。

白淵抬手,在夏可樂身上某個位置戳了一下,夏可樂半邊身體一軟,朝旁邊倒去。

白淵就勢一個翻身,將夏可樂壓在下面:「本宮這輩子,還沒被女人壓過!怎麼?不過幾天,王妃就這麼飢渴?」

此刻的場景是,白淵裸著上體,身上掛著只纏了上去,沒有打結的白布,此刻正鬆垮垮的垂著,下面是衣衫完好的夏可樂,怎麼看都像那個強什麼場景。

綠蘿站在旁邊,站著也不是,退出去又不甘心,只能弱弱的,用疑問的語句開口:「宮主,您的傷還沒包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