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樂白了他一眼,繼續用勺子在碗裡攪三圈,吃一口。
「既然這裡的東西不和姐姐胃口,那我們換一家好了。」白淵說著,朝朝綠蘿遞了個眼色。
夏可樂頓時被兩人同時扶了起來,白淵飛快在夏可樂身上點了一下,她再想說話,就已經發現自己說不出來了。
「你最好別耍花樣,否則,我會把你身上的肉一塊塊挖下來,裝到小盒子裡,叫人送到祈王府上。」白淵低聲說著,臉上依然掛著諂媚的笑,說出的話卻是陰沉之極。
夏可樂第一次覺得身邊這個男人如此恐怖,她忙著點頭,表示配合。
白淵扶著她,手上帶了內力,將她整個人推著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那一藍一紅兩個人影就跨了進來。
擦身而過。
夏可樂眼睛緊緊盯著蕭景煜,一抹經痛劃過,他一定幾天沒睡覺了吧!
一雙眼睛佈滿紅絲,臉上烏雲密佈。
她的心裡使勁叫囂著:景煜,景煜!你看見我沒?是我啊!我是可樂!
蕭景煜和錢鑫自然都看到了夏可樂,那個女人是誰,他們根本就不認識啊!幹嘛用那種眼神看著蕭景煜?看起來似情意切切,轉眼就咬牙切齒。
「你認識那人?」錢鑫問。
「不認識。」蕭景煜平淡無波。
錢鑫立即作出恍然大悟狀:「原來你是師奶殺手啊!瞧她把你看得!」
蕭景煜只是覺得奇怪,為什麼看著這個女人時,自己心裡會有故莫名的痛。
門外,夏可樂聽到錢鑫那句「師奶殺手」時,那是相當的無語,很不得拿個鍋鏟直接砸過去,我有那麼老嗎?
更可惡的是,那個該死的蕭景煜,還說愛自己,怎麼就心無靈犀到這個程度!自己都這樣使勁放電了,他居然半點感應都沒有!!
蕭景煜疑惑的走到櫃檯邊,手指在櫃檯上敲了兩下:「那幾個人是誰?什麼時候住店的?」
「回爺的話,他們三個是三天前的早晨來的,穿紅衣服的是姐姐,白衣服的是弟弟,後面跟著的是丫鬟。」掌櫃說。
「有什麼特別處嗎?」蕭景煜問。
「有,身份特殊!」這時候,店小二剛好收了銀子走過來,「剛才在樓上,恰好聽見他們說話,那女的不知是哪國的妃子,自稱哀家呢。男的催著她快點回去,說再不回去,有其他女人爭寵。」
「她那個弟弟可真可憐,已經處處看她臉色了,她還在使小性子。」旁邊一客人說。
「你那是隻看到表面現象!」店小二當即就接過話去,開始喋喋不休,「她那個弟弟也不是什麼好人,都是仗勢欺人的主!第一天來的時候,挑三揀四,一會兒說我們這裡簡陋,一會兒說我們樓梯不乾淨!」
蕭景煜和錢鑫見沒有自己想要的訊息,轉身便往外走去。
那店小二依舊朝著那客人抱怨:「後來,那女的說要喝醉仙樓的梅花酒,要吃醉仙樓的醉蝦,那男的居然馬上……」
回是也有。梅花酒……醉蝦……
正往外走的蕭景煜身形頓了一頓,藍影閃過,立即衝了去街頭。
他發瘋似的在街上衝了兩個來回,沒有,還是沒有!
這是第二次眼睜睜看著夏可樂消失,他只覺得自己都快崩潰了,她剛才用那樣求救的眼神看著自己,為什麼自己就什麼都沒有看出來呢?!
錢鑫站在客棧門口,茫然的看著蕭景煜忽然的發瘋行為,直到他停止衝撞,在街頭停了下來,這才走了過去。
「你還記得剛才那三個人的樣子吧?」蕭景煜一把抓住錢鑫的手。
錢鑫點頭。
「馬上畫出來,分發給所有人,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
「你是說剛才那三個人抓了可樂?」
「那個穿紅衣服,就是可樂!」蕭景煜一臉焦急,轉身往旁邊最近店鋪走去。
「難怪用那種眼神呢!易容成那樣了,你怎麼認出來的?這個白淵,果然不同於一般人!」
「你說那個男人叫白淵?」蕭景煜皺眉轉頭看了錢鑫一眼,周身罩著寒氣,在店鋪展櫃桌上敲了兩下,「拿紙墨出來。」
「住店的時候,他們這樣登記的,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錢鑫說。
店鋪老闆也不知道這兩人要幹嘛,說打劫吧,兩人都穿的這麼好,說買東西吧,他這裡明明就是米行!
但看著蕭景煜一臉殺人相,他忙彎腰從桌子下面拿出紙筆。
「快畫!」命令的口氣。
錢鑫執筆,在硯臺裡蘸了墨,提筆。很快,一個栩栩如生的人就展示在紙上,正是白淵。
「你怎麼先畫他?」蕭景煜不滿。
「他才是主謀。」錢鑫答,「況且,這個人我見過兩次。」
蕭景煜「恩」了一聲,他自然是希望錢鑫先畫夏可樂,即便是易容過的,好歹也是他的可樂。
錢鑫知道蕭景煜想法,一邊畫著夏可樂,一邊戲謔:「誰讓你以前光練武,不學畫的!不然,想她的時候就自己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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