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66暗器

「你是說我們今天看見那艘無故消失掉的船?」

「不止。如果真是幽冥宮重現江湖,我懷疑,可樂在他們手裡。」蕭景煜極緩慢的說,「你還記得不,那天可樂剛掉下水的,我就跳下去了,然後她就不見了蹤影。我雖然叫人去叫巨鯊,青龍和漕幫幫主,但我也很清楚,他們的可能性很小,抓來後也最多問問誰有這般速度。幽冥宮人從小在水中長大,據說她們入水後比魚還快。」

「你覺得他們是針對你還是祈王?」

「我不知道。」蕭景煜搖頭,「祖上與幽冥宮有滅門之仇,她們找蕭家報仇是正常的。只是,當日可樂上船和落水都是意外,怎麼會這麼巧碰上幽冥宮?」

「你也別太擔心了。」祈王一手放在蕭景煜肩上,「是不是幽冥宮還不一定,說不定只是幽冥宮的什麼秘籍被人找到。對了,你們剛才說的無故消失的船是怎麼回事?」

錢鑫當即把清晨在煙波湖上所見講述了一番。

夏可樂這一覺睡得極沉,醒來的時候,天已黃昏。

睜開眼睛,便看見綠蘿站在窗邊,正出神的想著什麼。

夕陽西下,柔和的光線打在她的側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頭髮微卷,隨意的搭在兩側。

夏可樂不得不承認,如果不是綁匪幫兇,她還是長得不錯的。

「你的頭髮是自然捲嗎?」夏可樂開口,撐起手斜倚在床邊,問了一個無關痛癢的問題。

綠蘿收回心思,瞪了夏可樂一眼:「關你什麼事?」

「我覺得好看。」夏可樂說著,嘴角向上露出白牙,極力展示友好。

綠蘿厭惡的看了她一眼,小聲道:「裝天真,噁心!」

裝天真,噁心?!這個詞語一向是她評價其他人的,居然有一天會被用到自己身上。

夏可樂往周圍環視一圈,隨口問:「白淵呢?」

「還沒回來。」到底還是年輕,城府不夠深,說這話時,綠蘿語氣中帶著幾分擔心。東海居住多年,這是他們第一次到帝都。

「我看天色也不早了,不會出什麼事吧?」夏可樂點火。r1th。

「烏鴉嘴!」綠蘿眸中厭惡更重。

「也是喔,雖然王府機關重重,但王爺那麼疼我,應該不會怎麼著啊!理論上白淵說什麼,王爺就會答應什麼!究竟發生了什麼呢?」夏可樂看了一眼綠蘿臉色,故做擔心的說,「王爺多年征戰,我曾聽周將軍說,王爺最恨被人威脅,有一次敵軍抓了他最好的朋友做人質,他眼睛都沒眨,直接喊放箭,朋友和對方一起死於亂箭,一群人連同他的朋友都被射成刺蝟。唉--」夏可樂幽幽的嘆了口氣,看著綠蘿,「你說,王爺會不會不管不顧,直接把白淵抓了,慢慢迫他說出我的下落?」

什麼周將軍,什麼最好朋友做人質,自然都是夏可樂編的。不過,這個故事的效果顯然不錯,綠蘿臉色又白了幾分。明明心裡擔心的要命,還要硬撐著:「你胡說什麼,宮主武功高強,你家王爺怎麼會是對手?!」

「小姑娘,你對你家宮主還真是盲目崇拜,你們究竟住哪兒啊?」夏可樂開始擺出知心姐姐樣子,「難道你沒聽說過祈王名號?祈王是誰,被譽為軒國戰神,13歲開始拼殺疆場,赫赫戰功,到現在無一敗績。手下更是精兵強將,你家宮主武功再高,可雙拳難敵四手,他一個人打得過幾十人,幾百人,幾千人嗎?」

這番話下來,綠蘿更是心裡沒底。

這女人的男人真有這麼厲害嗎?宮主究竟選的是誰啊?他的心思從來不會告訴任何人。出門之前,他只說不但要報當年的滅門之仇,還要帶領幽冥宮走進政治舞臺,成為軒國最強悍的門派。

綠蘿一想到以後要和這女人的男人,據說是軒國「戰神」的人為敵,她就覺得心裡有些發虛。

夏可樂見綠蘿神情中已有了幾分動搖,繼續道:「雖然你們綁架了我,想利用我威脅王爺,但經過幾天相處,我覺得你們也不是壞人,倘若王爺真把你們正法了,我心裡還是有些難受的。」她看了綠蘿一眼,徐徐誘惑,「要不,我受點委屈,讓你綁著我,到王府去換人?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綠蘿遲疑了,她轉過頭,無意識的朝窗外看去,早上宮主出門前,明明說的很快回來,可現在都走了一天了,怎麼還沒回來?

糾結,再糾結……

夏可樂睡了一天,這會兒明明內急,很想上廁所,但為了撕開綠蘿的防線,不但得忍著,還得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若這時岔開一個話題,很可能綠蘿心境一變,剛才的所有努力都白費了。

就在綠蘿咬牙,決定聽從夏可樂建議,勇闖龍潭虎鬚奮力一搏時,「嘎」的一聲推門,白淵已走了進來--

幾是過心。「王妃真是好計謀,幸好淵回來的早,不然還真就被你教唆了綠蘿將你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