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64想你文/37度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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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淵並不理會,只瞧著旁邊夏可樂,重新扶著她的手:「姐姐,你的心腸還是這麼軟!丫鬟就該有丫鬟的職責,若什麼事情都要姐姐搭手,留她何用?」
「不是我的心腸軟,」夏可樂推開白淵的手,「而是你心腸太硬,女人就該被好好疼,如今居然被你命來做這種事情。」她瞧了一眼前面有些雜草叢,「我既不瘸,又不瞎,不用你扶。」
「姐姐,仔細腳下小石子,被崴了腳就不好了。」白淵笑著叮嚀,重新扶上夏可樂胳膊,臉色瞬間垮下,朝綠蘿丟下一句,「把船好好收著。」
夏可樂又一次無語,一個年輕女孩子,在一個廢棄的渡口,究竟要人家怎麼把船收好。
正準備幫綠蘿說話,忽然想起這是人家家務事,自己一個人質,憑什麼替一個綁架匪徒的幫兇說話,當下壓下想法,頭也不回往前走去。
白淵跟著夏可樂的步伐,一會兒提醒她地上藤蔓,一會兒提醒她小心橫枝,一會兒注意老鼠,一會兒當心蛇,夏可樂被他弄的煩不甚煩,正要暴吼,忽然看見白淵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
這種笑意,她在蕭景煜眼裡也看到過,特別是自己被他偷吃的時候。
她忽然覺得有些低落,有些想法,不得不承認:景煜,我想你了!即便你做了那麼多惡劣的事情,我依然,想你了!
白淵並不知道夏可樂忽變的情緒究竟為那般,剛才還不斷跳著躲蛇躲老鼠的女子,忽然安靜了下來。
他順著她的目光,抬頭,然後看見東邊天空開始泛白。
景煜,原來,距昨天離開你,竟不到一個對時,你在做什麼?
*
從夏可樂失蹤到現在,蕭景煜一直沒有睡,手上該看的資料也看了,該盤查的人也盤查了,蕭景煜一雙眸子潛伏著滔天黑潮,彷彿一個不小心就要將人吞噬。
每個人都戰戰兢兢,這天夜裡,臨江盟分佈在京城的人沒有任何人敢睡覺,連同祈王,康王以及錢鑫下面的人,整個京城直到後半夜,都一直嘈雜著。
蕭景煜和錢鑫一藍一紅,在京城的寬敞的路上緩緩走著,每一步,如有萬鈞。
兩旁的酒樓,已是入夜後第三撥被人盤查。
「蕭景煜。」「錢不嫌多。」兩人同時開口,蕭景煜竟連錢鑫的小名都喊了出來。
「你先說。」錢鑫說。
「我想再到煙波湖上檢查一圈,只要沒有憑空消失,無論被誰虜了去,都一定會上岸。只要上岸,就一定會有蛛絲馬跡。只是,經過官兵們一番查詢,估計很多痕跡都被淹沒。」蕭景煜說,「你剛才想說什麼?」
「和你想一樣的,走吧!墨城最傑出的兩個少俠都在,難道那怕抓不到那偷人的小賊?」錢鑫笑得邪魅,微微一閃,火紅人影已飛快掠過屋頂。
蕭景煜縱身,一道藍影如光般掠過。
*
夏可樂和白淵走到京城街上的時候,街上人還不多,除了少許賣早點的攤子,就只有客棧開著大門。
確切的說,是很多客棧通宵都沒關門,一撥又一撥的人來盤查,最後乾脆就通宵營業了。
白淵抬頭望了一眼,目光落在最大最豪華的那件客棧:「姐姐,我們就住前面這家吧,您一宿沒睡,好好休息下。」
這個白淵,果然不是按章出牌的人,人家搞綁架的,都是找些荒山的破廟啊,廢棄的垃圾場啊,不見天日的地下室啊,他倒好,直接住京城最好的客棧。
不過這樣最好,像蕭景煜這種花錢如流水的紈絝子弟,越是花錢多的地方,掌櫃越認識他,到時候送信也方便。
「我幹嘛要聽你的?」夏可樂正說著,便看見迎面走過一隊士兵。夏可樂盤算著,等會兒那些士兵走到自己跟前時,自己立即衝過去,大叫救命綁架。qxrh。
「你指望著他們救你,別指望了!」白淵湊近夏可樂的耳邊,「我只需要動動手指頭,他們都得死!」
對於這種話,夏可樂自然是不信的,迎面走來的,那可是12個士兵也,就算白淵武功再高,也要打一會兒吧,自己這邊能引起足夠的騷動,按照白淵說的,祈王派了很多人找自己,應該很快能有支援。
近了。
夏可樂偷偷檢查了下自己身上各處關節,沒有任何不適。
更近了。
等下衝過去的時候,一定要用學生時代50米衝刺的速度,一定要用曾經在電視裡看到的河東嘶吼的音貝。她連臺詞都想好了:救命啊,我是祈王妃!
就在第一個士兵與自己擦身而過,就在她張開嘴做了個「救」的口型,她驚異的看見,那個與自己擦身而過計程車兵毫無徵兆的倒了下去。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