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46撲倒倒計時25000字喔

沉歡誤惹神秘右相(大結局)no.146撲倒倒計時(2)

兩日後的早上,端木康終於趕回京城。

身懷那麼大的秘密,此刻雖已過了早朝的時間,他依然率先往皇宮行去。

幾日的日夜兼程,此刻,端木康看起來有些憔悴,下巴上鬍鬚凌亂,下眼瞼青影浮動。

在御書房,皇上見端木康這幅模樣,心知必定有重大事情,便擯退大臣與下人。

端木康將鶴城查到的一切逐一稟告。

每說一句,皇上的臉上就黑上一分,到最後忍不住大罵:「混賬,混賬!平時就排斥兄弟,如今居然私自養兵,究竟還有沒有把我這個父王放在眼裡?!」

「父王息怒。燕山的事情兒臣還沒有確切證據,只是銀兩確實流往那邊,兒臣已派了人過去查,相信不日便會有結果。」說到這裡,端木康留了三分餘地,「也許是兒臣誤會了三哥也說不定。」

「誤會,屁的誤會!你五哥前幾日就發現燕山匪徒有異!說可能和老三有關,我還將他禁了足!」說到這裡,皇上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來人!御林軍聽命!」皇上喝道,「立即包圍弘王府,將弘王綁來見我!」

「是!」御林軍首領領命而去。

他往端木康臉上看過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回去好好休息下,明天收拾下再來看你母妃,免得她為你擔心。」

「是。」

「請」弘王進宮的事情異常順利。

御林軍首領到了弘王府後,原以為要遭到一番抵抗,卻沒想到,弘王直接束手就擒。

皇上坐在龍椅上,一直想著弘王的問題。

燕山的匪徒,已不是一日兩日,而真正發展壯大,是年前。也就是說,早在六年前,那些匪徒就已經變成了弘王的私家軍隊,並且一直招兵買馬。

按照端木康的分析,燕山之中,應該有兩萬兵馬,與先前祈王所報的資料基本吻合。

皇位,誰都想要。他只是奇怪,既然端木弘有兵馬在此,此次鵝城銀礦塌方,他派了端木康去查,端木弘就應該想到事情可能會敗露。前幾日,自己又把端木祈禁足,這個時候應該是最好的逼宮的時機,他為什麼絲毫不行動,彷彿一直等著束手就擒?

「兒臣參見父王,父王萬歲萬歲萬萬歲!」自然,弘王並不是真的被綁成粽子送了來,走進御書房後,見到皇上,依然依禮行跪拜之禮。

這一次,皇上沒有喊他「平身」或者「免禮」,只是讓他繼續跪著。

「燕山的兵馬,你準備了幾年?」

當這個問題問出時,他忽然覺得無比疲憊。這就是皇家的可悲,自己的兒子,竟從很多年前就開始盤算著如何逼自己退位,甚至,可能會殺了自己。

「八年。」弘王回答。事到如今,沒有任何隱瞞的必要。

八年。很好,八年!竟比自己想的時間還早!

自己的兒子中,自從老大老二去世後,這個兒子就是自己的長子,他待他一向不薄。

「朕對你不好嗎?」

「平心而論,相比老五(祈王),父王對兒臣已經很好了。」

「可是相對於太子和老八,你依然覺得朕對你不夠好,是嗎?」

「父王您應該比我更清楚,在這麼多皇子中,誰才是最重要的。」弘王抬起頭,「老七一出生就被你封為太子,就因為他是皇后生的。當時多少人反對,您依然一意孤行,試問一個剛生下來的孩子,能看出什麼?所有皇子中,老七最是不學無術,你從來不肯廢他,甚至梨園案爆發,您依然試圖替他掩飾,若不是他私吞軍餉,恐怕他現在還是太子!就連剛才,他明明已被廢黜多日,你提到他的時候,依然稱呼的是太子!難道您還想復立他嗎?」

皇上閉上眼睛,沉默了一會兒,這才繼續問:「你知道朕派了老八去鵝城,就應該想到遲早會查出你私立軍隊,後來老五也被禁足了,為什麼遲遲沒有逼宮?」

「有老五這個‘戰神’坐鎮京城,我這個私家衛隊如果想逼宮,恐怕也得先掂量掂量吧!至於老五被禁足那段時間,父王,也許,您真的該好好了解下你那個從不受寵的兒子,在他見您之前,禁足之前,最先做的事情竟是調了軍隊將燕山圍住。我的訊息根本傳不上去,那邊的人衝了幾次也沒能衝下來。」說到這裡,他忍不住感嘆了一句,帶著微微讚許,「軒國戰神,實至名歸。」

皇上深深呼了口氣,然後便聽見弘王說:「皇家血脈,自古以來一直稀薄。經過此次事後,兒臣便徹底與皇位無緣了,懇請父王念在父子一場,放過王府一干人等,兒臣甘受到處罰。」弘王俯身,將頭磕至地面。

自己這個父王,從來遇事決斷,此事既然被他察覺,任何抵賴行為只會讓自己陷入更絕望的境地,不如早早承認,說不定還能換得一線生機。

過了一會兒,便聽見皇上渾厚而蒼老的聲音緩緩的說:「弘王聽旨,弘王私開銀礦,擁兵自重,罪無赦,特剝其爵,廢其王,押至大理寺,終身監禁,王府一干人等,貶為庶民。」

「謝父王,父王萬歲萬歲萬萬歲!」俯身,磕頭,起身,緩緩朝外。

從皇宮出來,端木康並沒有直接往王府走去,而是坐著小轎,轉向尚書府的方向。

在轎中,他小憩了片刻。qvoc。

還沒到尚書府,尚書府一干人等就已經迎了出來。

蕭浮雲開心的不得了,離大婚還有兩個多月,聽說王爺從皇宮剛出來就過來了,如此恩寵,怕是其他女人盼也盼不到的。

端木康並沒有往蕭浮雲身上多看一眼,直接跨步走進尚書府,尚書大人緊跟在端木康身後半步處。

「尚書大人,你還有一個兒子,叫蕭景煜,對吧?」端木康開口,「本王怎麼從沒見過他出來?」

聽得端木康問話,蕭浮雲臉上黯淡幾分。後個康我。

「是,幼子頑劣,怕衝撞了王爺。」尚書大人答。

「我想單獨見見他。」端木康直接說。

蕭景煜,世人眼中不學無術的蕭景煜,恐怕有著你們想象不到的另一面。

「風睿,你去叫你二弟過來一下。」

蕭風睿苦笑:「王爺,真是不巧,二弟今天不在府上。」

「喔?他又去了哪裡?」尚書大人不悅。

「我上午好像看見他坐著馬車走了,不曾過問去了哪裡。」蕭風睿回答。

「可樂呢?我好久沒看見她了。」端木康問。

蕭浮雲又黯淡幾分。

蕭風睿頓時覺得冷汗泠泠:「啟稟王爺,夏姑娘也不在府上。」

「喔?」尾音微微上揚,左手已不由自主撫上右手扳指。

「夏姑娘……」蕭風睿覺得尚書府從來沒這麼倒霉過,「和二弟一起出門了。」

「沒關係,我便在這裡等著。」端木康說著,直接坐在大廳上位。

夏可樂好久沒做過這麼劇烈的運動,手腳並用往上爬這種事情壓根就不是人做的!

她很後悔,當蕭景煜指著旁邊沒有路的坡地說,走那邊才真正叫爬山時,她就不該接後面那句,說什麼我們要去體驗真正的爬山,如今,他們在山體中間,怎麼也找不到原來的路了,只能一直向上,再向上。

這個該死的蕭景煜,仗著自己武功好,體力好,別說是手臉,就連衣服邊角都沒有一點泥土,反觀自己,從頭髮到衣裙再到手腳,沒有一處是乾淨的。

「景煜,我餓了。」

立即有雞腿遞上。

「景煜,我渴了。」

立即有水壺遞上。

「景煜,我爬不動了。」

立即有乾淨的手伸過來。

夏可樂也不客氣,直接用髒爪子抓住蕭景煜的手,那人微微使力,她果然省力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