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告訴我們,打擊敵人的最好方法就是,當敵人以為自己應該痛苦頹廢的時候,就一定要裝出開心興奮的樣子。qvoc。
所以,夏可樂裂開嘴,很誇張的笑了一下:「這有什麼好難受的?不就是多一點曲折嗎?你沒聽說過好事多磨這個詞語嗎?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這個端木祈,真正可惡,我詛咒你一輩子得不到你爹的喜歡!
「那你像絲瓜一樣焉在這裡?!」
「剛才我講那笑話,真的不好笑嗎?」夏可樂換了個話題。
「不好笑。」蕭景煜老實回答。
「那我再給你講一個,你看好不好笑?」夏可樂說。
蕭景煜本來想說不用了,像他這種正常人是無法理解腦抽的思維方式的。余光中忽然看見端木康正好往這邊看來,立即改了口:「恩。你講吧。」
「夏日炎炎的一天,兩隻香蕉走在路上。走在前面的香蕉突然覺得好熱。他說,好熱哦,我要把衣服脫掉,結果他就把皮給剝掉了。結果……結果,哈哈,後面的香蕉就跌倒了……哈哈……」還沒講完,夏可樂就已經忍不住笑的前俯後仰。
好不容易將笑止住,她看怪物一樣看著蕭景煜:「你怎麼不笑?」
「我沒明白你在笑什麼。」蕭景煜看著她,就好像看著一個還未進化的低階動物一樣。
夏可樂也終於絕望了,她和蕭景煜的距離,那就是地球人和外星人的距離!
「算了,你笑點太低。」
這時,場中也開始了官家公子小姐們的才藝大比拼,每個人都希望撥得頭籌,倒是比剛才宮姬們的表演好看了幾分,這裡不一一介紹。
就在蕭浮雲起身準備獻舞時,之前那位叫麗妃的華貴女子開口了:「曾聞浮雲舞冠京城,若只是一般的樂師配樂只怕會辱了浮雲的舞,清妍的琴聲妙若天籟,可她剛才已經連奏了兩曲,本宮怕把她累著,聽聞康王爺的蕭聲也是一絕,本宮也沒有聽過,不知--」她的目光已經轉向端木康,「康王爺能否屈尊降貴,為我等演奏一曲,洗滌一下我們這些凡夫俗子的靈魂。」
這話說得極妙,明明只是配樂,居然能上升到洗滌靈魂的高度。
傳聞,端木康的蕭聲能令枯木逢春,候鳥歸來,只是,從未有人近距離聽過他的蕭,聽到的,不過是在王府外,飄飄渺渺的一瞬
端木康笑,並不打算推遲:「若能進得了麗妃娘娘尊耳,那是康的榮幸。」說著,他便伸手,立即有樂師將一隻玉簫呈了上來。
蕭浮雲狂喜,能得到端木康一曲相和,那是她多年來的夢想。
玉簫放至嘴邊,剛試了一個音,端木康便把蕭放下了,他朝著杜三的方向:「雖然杜三小姐對於可樂原先的丫鬟的身份很是不屑,但本王卻幾次聽可樂說,三小姐跳舞極美,翩若驚鴻,婉若游龍!不知道本王有沒有福氣看到呢?」
對於杜家來說,端木康這哪裡是疑問句,明明就是祈使句。
杜三心道不好,自己究竟有幾斤幾兩心裡還是清楚的,卻又不得不站了起來:「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蕭浮雲斜眼看了正徐徐走上場的杜三,眼中不屑甚是明顯:就憑你,也配和我一起跳?!你那技術,就算是伴舞,你都不配!來若笑有。
坐在角落裡夏可樂早聽蕭景煜說杜三舞技不佳,心裡清楚這是端木康為自己出氣,只是奇怪,她評價杜三的那句「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明明只對蕭景煜說過,端木康怎麼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