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夫人皺眉,似乎嫌夏可樂太吵,閒閒吩咐:";把她的嘴給我捂住。";
";唔";一張帕子頓時塞到夏可樂嘴裡。
";啪啪";責杖繼續落下,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除了痛,夏可樂似乎清晰的聽見自己皮膚綻開的聲音,誰說這個世界上最痛的莫過去生孩子,分明是杖責好不好?!
然後,她聽見尚書夫人問那位醫生:";可會留疤?";
";老夫人放心,小姐既不是疤痕皮膚,自不會留疤的,只是這段時間別見風。";那醫生說。
";那就好,帶會兒下去領賞。";尚書夫人說。
";謝夫人!";那醫生微微躬身,眼角從夏可樂身上瞟過,紅色血跡已浸出棉衣,他垂頭對尚書夫人道,";夫人,這位姑娘不宜再打了……";
尚書夫人垂眸,端起桌上一杯茶,輕輕的打著茶沫子,並不說話。
那醫生頓時明白她的意思,再一躬身,揹著醫箱默默退下。
漸漸的,她也不指望還有誰來救她了。
那位尚書大人,只恐怕和尚書夫人抱著一樣的心態吧,否則,如此痛徹的叫聲,怎麼可能聽不見?
不斷有痛傳來,夏可樂只覺得意識越來越渙散,她弱弱的咒著:該死的閻羅……還我女主……寵文……
就在夏可樂命懸一線時,一道藏青色影子旋風般衝了進來
鳶尾:今晚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