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樓內。
依然是那個專屬包廂。
姑娘們還沒上場,蕭景煜坐在桌子旁,之前被他下令調查夏瑟瑟夏可樂的凌林站在旁邊。
「查得怎麼樣了?」
「屬下無能。」凌林垂頭。
「都說說。」蕭景煜說。在他的印象中,從凌林跟了自己到現在,已有8年,卻是第一次聽他說屬下無能四個字。
「屬下暗中問了許多人,瑟瑟姑娘確實性情大變,屬下也差點以為是兩個人。自二少爺回府後,整個尚書府都有我們的人,不可能有人乘夜換人。屬下遂查了近三年來所有出入府的資料,並無可疑。屬下得知瑟瑟姑娘有胎記,便派了澡堂丫鬟留意,得到的訊息是分毫不差。」
蕭景煜斂下眼眸,端起桌子上的青玉雲紋杯。
難道,真的是自己判斷錯了?若真是一個人,究竟是什麼原因,會讓一個人變化如此之大?若是兩個人,又要如何龐大的勢力,才能不動神色,不被凌林挖出來?
「胎記在什麼位置。」過了好一會兒,蕭景煜才問。
「右肩胛骨,是個蝴蝶狀的渦,大小與女子頭上髮簪雕飾相仿。」凌林答。
蕭景煜「恩」了一聲,這時,包廂的門推開了,紫衣錦服的端木祈走了進來。
「真不知道這醉仙樓究竟哪裡好,何必每次約到這裡?」端木祈說著,坐到蕭景煜對面。
「這個世上,還有什麼地方比妓院更掩人耳目呢?明天就要出征了,我不方便送行,便在這裡祝你旗開得勝。」蕭景煜舉杯。
鳶尾:說到胎記位置的時候,有米有人和尾巴一樣邪惡了?啊啊啊
另外,乃們一定不知道,其實尾巴等你們的留言,和你們等尾巴的文文一樣,我也是每天刷幾次頁面。今天小尾巴發燒,原本只打算一更的,想到自己不斷刷頁面的情形,還是又趕了一個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