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鄉子嘿嘿笑道:「你這三分劍法是不錯,只不過不知你是何原因,竟然使得慢了,讓你見見真真的三分劍法是怎麼使得吧!」說罷右手手指化作劍勢,指了過來,只是看不清手指指向哪個方向。眾人大驚,不知他竟敢以手指來與長劍正面相對。卻原來聽得「錚錚」有聲,孟常武那柄長劍竟被他手指彈開了去。
眾人正待喝彩,卻聽得兩個聲音暴喝而其,道:「什麼人,武功很厲害麼?膽敢跟我們兄弟比武比武,較量較量,看看誰才是當世第一高手!」兩個眉髮鬚皆白的老兒從遠處幾個起躍過來。
南鄉子後退數步,心道:這不是耄耋二仙麼?怎麼他們也到了此處?看來大事不妙。今日這局會被他們攪了去。眾人中識得耄耋二仙的大有人在,一時間躁動不安,都知二老功夫高強,少林方丈在他們手下只怕也過不了幾招,不知這二仙每每在人多的時候來少林湊什麼熱鬧。
耋仙人掃視了眾人一眼,竄到南鄉子跟前,道:「小子,剛才打架很厲害的是你麼?敢不敢跟我們兄弟來打架?」耄仙人平素最相信的便是耋仙人,此番見他過去責難,知道方才打鬥的便定是南鄉子了,也跟著過去,道:「對,小子,敢不敢跟我們打?」
南鄉子躬身道:「二位前輩,晚輩才疏學淺,武功低微,如何敢和兩位仙人敵對?晚輩的身手萬萬不是前輩對手,自然是前輩勝了。」
耋仙人大罵道:「呸呸呸,什麼東西,有哪個功夫好的,快些出來和我們兄弟二人比武,別惹得我們發怒了!」耄仙人也附和道:「就是,就是,還不快出來,我們兄弟性子不好,快快快,比武的往前站!」眾人識得厲害,聽得此言,紛紛後退。
二老正要上前尋難,卻聽得山門外一聲清嘯傳來:「復宋教主桂州王平川到!」聲音似遠處傳來,轉瞬之間,便到了山門。這一聲千里傳音足見其功力的深厚。
人人臉上
變色,心道:來了這兩個瘟神也就罷了,怎的又多了個大魔頭,今日少林之上又是劫難重重了。無不暗暗靜候暴風雨的到來。有些人則心道,你王平川也不是如何厲害的角色,今日我們中原武林齊聚少林,便是為了剿滅你,哪知你居然還敢上山,確有膽量!
不多時,一個白衣翩翩公子步入廣場而來,身後先是跟了幾名隨從,然後便是那幾百個武林人士。有些白道的武林人士見了山上眾武林同道,想到自己已入復宋教,不禁臉上微紅,略感為難,便故作不認識,那些有人見了此狀,也大抵明白所以,也不去追問什麼。耄耋二仙迎了上去,甚是親熱。
那個白衣公子正是王平川。但見他搖著摺扇,微微笑道:「方生大師,我們又見面了。別來無恙啊!」
「託王教主的福,還沒圓寂,不知王教主不在桂州納你的福,來嵩山有何見教?」方生大師冷冷道:「這兩位前輩是王教主請來的?」
王平川收了摺扇,別在腰間,笑道:「不敢,這兩位前輩乃世外高人,王某如何請的他們動,二位前輩只是隨王某上嵩山觀光旅遊來了,大師不會介意吧。」方生大師正要說「既是如此,又有何妨。」卻被王平川搶先說道:「順便再見識見識天下的武林高手,看看都是些什麼貨色齊聚嵩山,你說呢?大師!」
方生大師以及在做眾人無不面上變色,沒想到他這般快便把話說死了,局面馬上便要弄僵。
方生大師果然名家風範,絲毫不動聲色,道:「王教主有備而來,自然知道我們今日武林大會的目的何在了,不是麼。王教主有恃無恐,自然是仗著有二位前輩在此的緣故了吧。恕老衲見識短淺,至今不知道二老的來歷,也沒聽說過前人說起江湖上有這號人物。不知王教主能否告知。」
王教主嘻嘻笑道:「老和尚,其實說實話,我也不清楚這兩個活寶的來歷,既然願意追隨我,我自然是來者不拒了。只是,你少林今日便要被夷為平地,還在乎這些幹什麼?」
此言一齣,江湖群雄中立時有不少人罵了起來:「好不要臉」,「你是什麼東西,就憑你!」「口出狂言,你到底有幾分真本事?」……卻仍懼怕那二老,不敢多說。
耄耋二仙聽了那「活寶」二字,絲毫不以為忤。耄仙人問耋仙人道:「老弟,活寶是什麼意思?」「這個嘛,寶貝總是好的東西,活寶嗎,是說我們還活著,是活著的寶貝,是誇我們呢。」耄仙人恍然大悟,大聲道:「哦,原來這樣,謝謝小娃娃啦,還有,小和尚,我們呢,既不是什麼武林前輩,也不是世外高人,我們是耄耋二仙,要問我們哪裡來的,我們也不清楚。」耋仙人道:「我們年輕時可沒出來江湖上闖蕩,你們口中的前人自是不知道我倆的。」「對,便是認識我倆的也早就死了,哈哈。」「對對對,所以自然沒有人認識我們,正好,我也不認識你們,大家扯平了。」……
大家聽了,不由得樂開了,不過最樂的還是那句「這個嘛,寶貝總是好的東西,活寶嗎,是說我們還活著,是活著的寶貝,是誇我們呢。」
王平川聽了,臉上卻稍稍變色。怕他們繼續丟臉,便道:「耄耋二仙,閉嘴吧,別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