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二人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穿得十分厚重,外面卻都套了件軍大衣。邊喘著粗氣邊走了進來。
「沒錯,雲公公果然好眼力啊,這二位卻是陸將軍與費將軍。雲公公見過的。二位將軍,過來見過雲公公。」胡惟庸陪笑道。
陸仲亨與費聚面面相覷,還是過來向雲公公道好。
雲奇公公本望他說這二人並不是陸仲亨與費聚,也就沒甚事了,只盼是自己眼花瞧錯了。哪知這二人卻當真便是二位將軍。便道:「胡大人,陸將軍不是發配戍邊了麼?卻為何會在你的府上出現?」
胡惟庸笑道:「雲公公,在我府上的可不止陸將軍在呢,這位是平涼侯費聚費將軍。」
陸仲亨先瞧見了王平川,記得他是當日之客,忙打起招呼來:「是王教主麼?呵呵,又在這裡見到你了。別來無恙麼?」
王平川強笑道:「別來無恙啊,我道是沒人注意到我了,沒想到陸兄好記性,居然還記得王某啊。」
費聚也道:「王教主也在啊,好久不見啊。」
雲奇公公更是驚詫,指著王平川道:「胡大人,這便是你江湖上的朋友?什麼什麼教主?」
王平川拈出一片茶葉,朝雲奇公公扔了過來,雲奇公公嘴一張,正好扔進了嘴裡。不由得一呆,問道:「王教主,你剛才給什麼東西給咱家吃了?」
王平川嘿嘿一笑:「沒什麼,上好的西湖龍井茶,請雲公公品一品啊,雲公公,味道不錯吧?」那公公嘴裡嚼了一下,確信是茶葉,這才不那麼擔心。或許曾在江湖人士手下吃過苦頭,才會如此害怕吧。
雲奇公公皺眉問道::「胡大人,莫非,你當真?」
胡大人嘿嘿笑道:「雲公公,當真什麼?你是說……」
雲奇公公面色漸變,道:「咱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來你胡府,正是為了這件事前來的。」
「怎麼?」
「上次越南使
者進貢,胡大人爾等沒向萬歲爺奏報,當時曹公公正好出門見到了,立刻向萬歲爺奏報了,萬歲爺怒火中燒,訓斥了中書省大臣一頓。胡大人你和汪廣洋丞相雖說自己有錯,卻把責任推給了禮部。當時大人的確不該。」
胡惟庸氣沖沖道:「哼,怎麼了,往後可什麼都不需要向那老賊奏報了!」
雲公公繼續道:「話可不能這麼說,身為臣子,當忠君事。當時禮部又把責任推回來了,胡大人你也是知道的。萬歲爺很生氣。後來御史中丞塗節把你毒死劉伯溫的事告發了,還告你想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