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們雖然有話要說,但是在·觸及到拜柔陰冷的視線之後,紛紛將即將吐出口的話語又給嚥了回去。
「好,很好,」拜柔的視線緩緩地滑過每一個小妾或是卑微或是恐懼的臉,淡淡一笑,聲音之中卻透露著絲絲的惡毒,「既然都無話可說,那麼......就是承認了?」
她這樣一說,有膽大的小妾小聲道:「拜小姐,這件事情不是我們一個人一頭熱就能夠......」
「住口!」那小妾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拜柔打斷了,走到那小妾身前,拜柔唇角的笑意露著一絲的陰森,然後,眾人只能聽到清脆卻又巨大的響聲,響起在自己的周圍,雖然沒有看見,但是,卻能夠想象得到,那一巴掌該是如何的用力。
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拜柔冷笑著看著被自己一巴掌打倒在地上的小妾,看著她瑟瑟發抖的身子,還有,已經開始溢位血絲的唇角:「惹了我,就是這個下場。」
隨即,轉身看向一旁的別的小妾:「你們,知道了?」
那些小妾看著地上的那個連爬也爬不起來的女子,再看看那觸目驚心的紅色,眼眸之中全都染上了一絲驚恐,紛紛點著頭,唯恐落後一步,就會成為拜柔的目標。
院子裡面的人都猜到了拜柔這樣做的目的————立威。
大夫人站在洛兮身前,看著地上的女人,再看了看拜柔,眼中不知是何情緒。
而洛兮則是臉色慘白,就像是拜柔的那一巴掌狠狠地掄在自己的臉上一般,三夫人握了握她的手,寵她搖頭。
洛兮知道,三夫人的意思是讓她收起臉上的同情。
慢慢的一個一個教訓完了那些曾經伺候過秦安彥的小妾,拜柔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大,這樣的感覺,看著那些可笑而後柔弱的女人被她狠狠地踩在腳下的感覺,讓她感到很快樂。
她們可以是安彥碰過的人,但是,也就是這一點,足以讓她們遭受很多很多的苦難,看著匍匐在她腳下不住的求饒的人,
拜柔冷冷一笑,唇角,在她們驚恐至極的視線之中,緩緩裂開,用著唇語,她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從她們的神情之中,她知道她們想要問什麼。
為什麼對不對?!
因為,你們曾經在安彥的身下,就單單只是這個原因,足以。
轉過身的時候,拜柔的笑容之中的狠戾消失了,但笑著看著洛兮她們,視線一圈一圈的晃過,就像是在觀賞著被關在鐵籠子之中,無處可逃的獵物。
三夫人朝著洛兮微微靠了靠,她知道,洛兮怕,而她,也怕,也許兩個人挨在一起,就不會怕了。
拜柔的視線,輕柔的鎖在了大夫人的身上,慢慢的,鞋尖輕柔的踩下,碎碎蓮步朝著大夫人走去。
大夫人的背影在那一瞬間有過一絲的僵硬。
「大夫人,」拜柔還算是客氣的叫她,只是,同一個人,同一副嗓音,前幾日剛進秦家的時候,卻是用著那副嗓音,嬌弱的叫著她,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