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的是翌日一早便離開的秦安彥,卻因為突然來訪的客人,而不得不留住了腳步。
洛兮跟在秦安彥的身後,帶著秦家的家僕還有清兒,一起來到了拜家。
看著那絲毫不遜色於秦家的氣派的屋子,清兒不禁咋舌:「早就聽說拜家和秦家不管是在財富還是地位之上都不分上下,我還以為是騙人的呢,沒想到是真的啊!」
說罷,還一臉驚奇的看著屋中的裝飾品,洛兮相較於她臉上則是淡定的多了,因為,秦安彥的臉色已經很黑沉了,似乎,自從他無意之間看見她驚歎的樣子之後,臉色就沒有好過了,為了不再招惹到他,洛兮決定,還是把所有的一切當做是透明的比較好。
「安彥兄,」門外傳來了一陣豪邁的笑聲,隨即,一個男子走了進來,朝著秦安彥拱手道,「安彥兄久等了,因為先前家母聽說安彥兄到了府上,便叫我過去囑咐了一番,叫我一定要好好的款待安彥兄。」
洛兮走到秦安彥的身後,清兒則是收起了自己臉上的神色,看向來人。
一身的月牙白袍,男子的唇角上面噙著淡淡的笑意,讓人如沐春風,秦安彥一貫是淡漠的神色,卻在看向來人時候唇角也掛上了一絲笑意,只是,洛兮卻看的明明白白,他的眸子,分明有著一絲不耐煩。
男子的視線隨即繞過了秦安彥,看向他身後的洛兮,道:「這位......便是嫂夫人?」
洛兮淡淡一笑,躬身行禮,而後道:「奴婢不過是少爺的小妾而已。」
只是,那笑容之中卻多了幾分苦澀。
當昨日,在秦安彥的房中看見那砸在地上的畫卷之後,她才恍然驚悟,原來,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妾而已。
秦安彥原本想要說的話,到了唇邊,卻變成了贊同:「拜二爺,她不過是我房中的小妾罷了,你放心,秦家當家主母的位置,我還給你三妹留著。」
清兒看向洛兮,卻見她還是神色自如,便以為是自己多心了,郎無心
,妾無意。
「安彥,你這麼說也不怕嫂夫人動怒了。」
一來二去的,拜敖也算是和秦安彥熟絡了,便省去了兄地稱呼,畢竟,等到自己的三妹進了秦家大門的時候,秦安彥還得叫自己一聲三哥。
「拜二爺說笑了,說道生氣,奴婢還不夠格。」
洛兮又是淡淡一笑,那種風輕雲淡的神色,讓秦安彥胸口一悶,隨即道:「你倒是知道自己的身份!」
拜敖看看洛兮,又看看秦安彥,卻也感覺除了兩個人之間的非同尋常的氣氛,便就此收住了,隨即一揮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安彥,我已經叫人備好了酒菜,你們應該也餓了,這就去吧。」
秦安彥點點頭,抬腳便跟在拜敖的身後走了出去,只是,餘光卻朝著洛兮看了一眼。
「十七夫人?」
清兒擔憂的看向洛兮,伸出手扶住她的身子,這才驚覺她的身子冷的要命:「您的身子,怎麼這麼冷?!」
門外,秦安彥的腳步一滯,卻也是一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