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從天空飄落下來,濛濛細雨模糊了一切,也給這個即將走到盡頭的夏季,帶來遠處樹葉的清香,初秋的涼意。
風中,雨中,樹枝在不停地顫動,似乎第一個感受到了初秋帶來的那種肅殺氣息,宣佈了某種的資訊。
「噼啪……」
風搖曳樹枝,似乎要將所有的樹葉,都從枝頭帶走,毫不留情地狠狠搖晃著樹枝,高樓大廈,不停地用那種自然的力量,去一點點地侵蝕。
雨隨著風,狠狠打在枝頭的‘花’瓣上。
柔嫩美麗的‘花’瓣,頓時失‘色’從枝頭翩然墜落,轉眼間落在泥濘中,和泥水塵土‘混’合在一起,再也看不出什麼。
這個下午,誰知道落了多少‘花’瓣嫩蕊,凋零了多少落葉?
雨,宣佈了秋季的腳步,已經悄然到來。
纏綿,不停地糾纏,兩個野獸般的人,互相緊緊地糾纏在一起,從客廳到廚房,從廚房到臥室,留下了他們兩個人過度熱情而狂野的身影,粗重的喘息。
「不!不要!」
凌雪若哀求的聲音,從臥室裡面飄‘蕩’出來。
「求你,子愷……」
嬌媚哀切的懇求,帶著討饒的意味。
「這麼快就求饒?剛才不是你求著我要你的嗎?」
「我……不行了……子愷,求你……」
凌雪若嬌喘吁吁地哀求著,臉在豐子愷的‘腿’上蹭來蹭去求饒。
「不行?」
豐子愷冷冷地問了一句,哪怕是他和凌雪若現在有了這樣親密的關係,兩個人身上連一根‘毛’線都沒有,正在歡愛中,他的俊臉上,也看不到一絲笑意和溫暖,冷的一如深秋,淡漠無情。
凌雪若的身體哆嗦了一下,抬眼,眼中滿是深情和哀求,那樣看著豐子愷,希望豐子愷能被她那樣的眼神,還有她現在的樣子所打動。
無情,他是這樣的無情,哪怕是現在她給了他,和他剛剛有過,而且正在親密無間,卻仍然不能從他的臉上,看到一絲的溫柔和笑意。
曾經記得,每一次面對雲朵朵,在雲朵朵的面前,他那樣的溫文爾雅,那樣的柔情萬種,寵溺摯愛的眼神,‘春’水般要將雲朵朵沉溺在其中。
為什麼面對她,面對此時此刻和他親密相擁,正在親密接觸的她,他卻要擺出這樣一副冷酷的樣子?
沒有憐惜,甚至沒有該在男歡‘女’愛時該有的熱情和溫柔,他似乎只是在發洩著什麼。
嬌嫩的肌膚上,白皙的肌膚上有著一道道青紫和緋‘色’的痕跡,那些痕跡,都是剛才豐子愷用力過猛,留在凌雪若身上的。
「求你子愷,饒了我吧……」
凌雪若低下頭弱弱地說了一句,臉繼續在豐子愷的大‘腿’上蹭著。
豐子愷不說話,只是俯身再一次將凌雪若拎了起來,竟然一直拎到客廳中,直接放在餐桌上,俯身狠狠地壓了過去。
在他的眼中,凌雪若就一道開胃菜,雖然算不上什麼正經的菜餚,卻也可以讓他得到發洩,讓他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
既然她這樣熱烈地想要給他,那麼要了她也沒有什麼!
他是一個男人,一個健康而正常的男人,有需要的男人。
凌雪若是一個‘女’人,一個頗為漂亮的‘女’人,主動而又熱情。
「不……」
凌雪若悽惶哀切地低低叫了一聲,隨後變成了痛苦的叫聲,那樣的叫聲在客廳中飄‘蕩’,卻更加‘激’起了豐子愷的興趣。
「嘩啦啦……」
雨,忽然大了起來,一時間風聲雨聲,從窗外傳了進來。
風雨肆虐,搖動樹枝‘花’朵,打落了無數枝葉落‘花’,重重地落在房頂玻璃上,冒出一縷縷白‘色’的輕煙。
凌雪若一如風雨中的嬌嫩‘花’朵,被風雨摧殘著,忍受風雨。
豐子愷的動作狂野而用力,有些粗暴,更有些報復和虐的味道。
「咔嚓……」
一道悶雷響過天際,‘陰’翳的天空讓這個傍晚,黑的一如深夜般,看不清周圍的事務。
唯有風雨的聲音,一聲聲傳入耳中。
「為什麼……」
凌雪若嘶聲問了一句,隱隱作痛,那樣的力度和疼痛,讓她感覺到豐子愷或許從來都沒有愛過她,沒有一點!
「那杯冷飲中,你放了什麼?凌雪若,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無語,凌雪若閉上眼睛,是的,她是想要豐子愷,想讓豐子愷要了她,和她有這樣的親密的接觸。
但是,這樣的瘋狂和虐,卻不是她想要的。
痛苦中似乎有著隱約的愉悅,說不清道明的滋味。
原來,她在那杯冷飲中下‘藥’的事情,沒有能夠瞞過他!
「我……」
為了得到豐子愷,她在冷飲中下了催情‘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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