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就是皮肉外傷,你給我去想辦法,我這就送她過去給你看。」
「她?男人還是女人?要是男人的話,還是身上有點傷痕,顯得那麼有男子……」
沒有等手機裡面的那個人廢話說完,介子微結束通話電話,渾身散發出冷氣。
他現在的心情,不適合被任何人開玩笑。
小尾巴抿緊唇,從後視鏡裡面偷窺了介子微和雲朵朵一眼,昨晚大半夜,頭這是和嫂子大戰了多少個回合?
看嫂子那個可憐的小模樣,不知道被欲求無度的頭,要過多少次!
「頭,去什麼地方?」
介子微想了一下,說了一個地點,小尾巴開車直奔目標。
手機響了起來,某人給介子微打過電話來,說安排好了一切,問介子微到了什麼地方。
很快,有人下來迎接介子微,用滿含深意心照不宣的目光,曖昧地看著被介子微從車子裡面抱出來的雲朵朵。
雲朵朵沉沉地睡在介子微的懷裡,好吧,悲催的倒霉孩子,她又一次被狼下了什麼極品的迷藥,昏睡過去毫無知覺。
迷糊妞啊,你怎麼就不知道對流氓狼防備點兒呢?
你不是說過凡是某狼的東西,無論是食物還是飲料,你連碰都不會碰一下的嗎?
為什麼你看到某狼遞給你的美食,還有熱牛奶,就淪陷了呢?
美食害死人啊!
「這種情況,是你乾的吧?」
那個人在介子微的肩頭拍了一下,用很男人很瞭解的口吻說:「大哥,這一次是不是玩的大了一點兒?怎麼著?直接給弄到昏死過去了?我說大哥,雖然說妞是很美的,但是你的身體可是你自己的,得悠著點兒!」
「把你的爪子拿開,帶我進去,我要你保證她的安全,要是她出了半點差錯,我就把你這家美容院給拆了,變成垃圾場!」
「別啊哥,我不就是說了幾句你不愛聽的實話嗎?」
那個人繼續臭屁犯賤地調侃:「妞你可以換,你總不能把你身上最重要的零件也換了吧?嘖嘖嘖,這昨晚你不會鏖戰了一夜,才把這妞弄到這樣悽慘的吧?」
「大哥,我佩服你,現在你的能力是越來越強,怎麼樣?要不要我給你拿點獨家珍藏,最新研製的猛男雄風長存丹?那個可是我最近……」
「砰……」
某人直接悲慘地撞擊在門框上,額頭有些青紫起來。
「哎呦,哎呦,我可憐的小臉,打什麼也別打臉啊!你兄弟我,就靠著這張小臉混,活著呢!」
到了這種程度,這貨仍然不忘記貧嘴,翹起蘭花指撫摸額頭。
「進去,要我送你一程嗎?」
介子微抬起腳,某人兔子一樣開啟房門,躥了進去。
「哥,別這樣,我不喊疼難道你就不心疼嗎?」
「你這樣的,哥絕不會打死你,頂多打到你半死不活,你放心,怎麼說看在我們多年的交情上,哥也會給留一口苟延殘喘的氣兒!」
介子微貧嘴毒舌起來,連某人也不得不甘拜下風。
「得,少爺,我惹不起您,您說這妞怎麼修理?是要韓國甜美風?還是要日系卡哇伊風?或者是歐洲妖豔風?不過我看這妞的身材,想修理成歐洲風,似乎欠缺的材料過多……」
「哦,哦……」
「酸奶,你再說一個字的廢話,看我不掐斷你的小脖子!」
酸奶用力搖頭,吐出舌頭使勁搖頭,舉起一隻爪子擺出漂亮拉風的蘭花指,表示不會再說一個字的廢話。
介子微也不鬆手,記得他曾經對別人說過,酸奶這個傢伙,就算是死了,身上還會有一個部位靈敏堅持不懈地運動著,就是他的舌頭!
他伸手挽起雲朵朵的衣袖,露出雲朵朵手臂上的傷痕,把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個,露出若干傷痕,青紫的藤蔓詭異地在雲朵朵細膩美好的肌膚上,蔓延伸展著。
一朵朵紅色、緋色的花朵,或者含苞待放,或者盛開,還有青紫的果實點綴在藤蔓之間。
「咳咳……」
酸奶瞪大眼睛,想說什麼感覺到介子微掐住他脖子的力量大了一點,急忙閉上嘴。
「看到她身上的傷痕了嗎?那些青紫沒有什麼,不會留下傷痕,要命的是其他那些傷痕,會不會留下疤痕?」
「咳咳……」
酸奶繼續咳嗽著,舉起兩隻爪子擺出兩朵蘭花的造型,表示他的脖子需要一點空間。
介子微鬆開手,冷冷盯了酸奶一眼:「別跟哥說廢話,哥現在沒有心情聽,惹火了哥,直接給你毀容變性,把你賣到泰國去!」
「哥,都是兄弟,不用這麼狠吧?」
「她身上還有這樣好幾處傷痕,你有把握不留下痕跡嗎?」
「絕對辦妥,小意思啊哥,您把這妞交給我,我一準保證哥你下次把這妞扔上床的時候,那個酮體是嬌軟如綿,肌膚是粉嫩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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