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子微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號碼,屬於和雲朵朵青梅竹馬那位情敵的號碼。
「嗯。」
慵懶地冷哼了一聲,他在等待手機那邊豐子愷說出一些什麼。
「介隊,我想請您出來一起吃個飯,有些事情向您請教。」
「為了你的青梅才對我這樣恭敬吧?」
「呵呵,我想介隊也該知道才是,有什麼事情能瞞過介隊的耳目,尤其是她的事情。請介隊賞臉,讓我請您吃飯,隨便聊聊吧。」
「沒有時間。」
介子微躺在床上,腰間只圍著一塊薄薄的毛巾,性感健美的身軀在幽暗中散發珠玉般的光澤,月華失色。
「雲朵的事情,你也沒有時間?介隊,我記得她的案子,是由特警隊接手的,現在為什麼回到經偵部的手上?還有,請介隊告訴我,能證明雲朵不在現場竊取公司機密的十二少,人在何處?」
「你有資格問這些?」
介子微的語氣很冷,帶著說不出的譏誚:「瘋子,我想看看你這個瘋魔黑道魁首,發起瘋來是不是能救出她?劫獄還是造反?」
「呵呵……」
手機中傳來豐子愷優雅的輕笑:「介隊,你似乎忘記了一件事,雲朵的倒霉事,都是因為認識了你,你的追求。被誣陷竊取公司機密,緋聞事件,竊聽器變故,父親住院險些丟掉性命,中槍,車禍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帶給她的。」
「那又怎麼樣?」
介子微冷聲問了一句,卻沒有一點疑問的語氣。
「瘋子,你覺得你能帶給她寧靜幸福和快樂嗎?朵兒要是知道了你真正的身份,你以為她是會接受你?還是遠遠走開?」
「至少雲朵和我在一起,不用受到這麼多的傷害,現在研究這些有必要嗎?我想,我們兩個人應該有一個共同目標,都不願意看到她受到傷害。何況,這一次傷害她的人,是你家族的人,你最心愛的十二弟。」
「她想要我做什麼,自己會打電話。」
介子微結束通話手機閉上眼睛,出事的第一時間,她沒有給他打電話,甚至連一個簡訊也沒有給她。
雲朵朵剛被帶走,他就知道了這件事,但是表面上他什麼都沒有做。
林成風屁顛屁顛地,在雲朵朵被帶走後,立即向他彙報,以求能在這位隊長大人的恩典下,繼續混吃等死,保住一條小命和自由。
他更知道,豐子愷和吉列也是第一時間知道這件事的人,甚至比他更早知道。
她通知了豐子愷,告訴了吉列,偏偏沒有給他一點訊息。
沉默,暗夜似永無盡頭,黑到無邊無際,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樣生疏陌生?
幾天沒有見她了?
幾天沒有聽到她的聲音,聽到她叫他芥末?
苦笑,那天看到她,嬌弱纖細,一張小臉梨花一樣白,蘭花一樣清麗,如霜如雪透出蒼白。
放手嗎?
放手吧!
驚鴻一瞥後的心動牽掛,預謀有意的追逐禁錮,糾纏不休帶給她的,只有洶湧的波瀾和傷害!
不想離她這樣遠。
有一種距離叫做咫尺天涯!
聰慧如她,也明白為什麼這幾天他沒有出現,連一個簡訊和電話都沒有給她。
不需要言語,不需要面對,不用說分手對不起。
彼此的疏遠冷淡,就是最好的說明,心有靈犀的拉遠互相的距離。
「朵兒,我主動了太久,追逐你太久,這一次我要你主動,這以後我要你送上門來!」
涼涼的,秋夜的風一樣輕,一樣帶著寒意,介子微輕輕說出這幾句話。
放手?
他從來不會!
雲翔,我心愛的十二弟,你還是出手了,你可知道我一直在看著你?
一雙幽幽琥珀色的眸子,狼王的目光,透過薄薄的窗簾,望向遠處。
豐子愷緊緊握住手機,介子微不肯見他,甚至不肯多他說一句。他是決定徹底遠離雲朵朵的生活,從此不再介入嗎?
可惜,他剛剛回國不久,在國內的根基太淺,如果是吉列在這裡,或許今天就能見到雲朵朵。
一個電話撥打出去,他要再和吉列談談,價錢從來不是問題,他要雲朵朵儘快出來回家。
「豐總,我給您推薦的人,您還滿意嗎?」
「不錯,但是她能力有限,恐怕很難把雲朵撈出來。我要雲朵儘快出來,保釋也好,其他辦法也好,我不問過程只要結果。」
「豐總真是快人快語,只怕這一次沒有這樣容易,我今天溝通過,那邊拒絕保釋。」
吉列的語氣淡定優雅,他的人雖然沒有在本市,但是同樣在外地為了雲朵朵的事情努力。
「還有什麼辦法能讓雲朵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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