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尾巴悽惶地拎著手裡的塑膠袋,透明的塑膠袋真相地顯示出裡面的東西,薄、透、露……
為什麼頭要把這種東西讓他送過來?
頭,英明神武英俊無敵的頭,您知道不知道,你那位迷羊羊寶貝女人,是有多麼的兇猛?
小尾巴不安地向羽格大廈的門看了過去,看到雲朵朵雄糾糾氣昂昂地走過來,臉上凝結冰霜,眼中飛出眼刀,他縮起脖子用無辜地眼神看著雲朵朵。
「嫂子,這是您早晨走的太急,不小心落在頭床上的東西,頭讓我給您送過來。」
這小子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雲朵朵渾身散發冷氣,犀利的眼神冒出逼人的亮光,氣場超強地一拳擊出,直接毫不留情地打在小尾巴的肚子上,回手從小尾巴的手中拎過塑膠袋,這裡面是什麼東西?
貌似介子微是嫌她這幾天太過悠閒,不夠熱鬧沒有什麼事情給她解悶,所以才又出了么蛾子嗎?
似乎這裡面的東西很眼熟,肉色薄薄的兩隻。
「哼……」
小尾巴悶哼了一聲,忍住劇痛額頭滲出冷汗,蹲在地上捂住小腹咬牙。果然出手夠狠,是他印象中那個兇猛的妞兒。
頭,您自求多福吧,為什麼您要找一個出手這麼猛的妞兒,壞脾氣,不分好歹,迷糊,潑辣,兇悍……
「嫂子,我錯了,小心您的玉手別打疼了。」
小尾巴委屈地說了一句,他不容易啊,連人肉沙包出氣筒一起兼職,有加班費嗎?
雲朵朵疑惑地從塑膠袋拎出兩隻,似乎是她的襪子。
低頭,這時她才感覺到,雙腳有些涼快,缺了一點什麼。
原來果然是她早晨的時候,胸前春光乍洩,走的太急忘記了穿襪子,就這樣光著腳穿上鞋狂奔出狼窩。
好吧,她承認她是一個極品的迷糊妞。
早晨起床忘記戴上文胸,被流氓狼大飽眼福,逃路的時候,又忘記穿好襪子,被介子微戲弄調侃了半天,原來狼真的很無辜,沒有忽悠她,只是在戲弄她而已。
小尾巴這個小子,說的叫什麼話?
什麼叫做她早晨走的太急?
什麼是她把東西落在介子微的床上?
雲朵朵大囧之餘,恨恨地盯了小尾巴一眼,毫不留情一腳踹了出去。
「噗通……」
小尾巴悽慘地跌坐在地上,一隻手捂住小腹,另外一隻手捂住膝蓋,急忙向後退了幾步,靠在車子上閉上眼睛擺出任憑雲朵朵欺負的樣子。
「嫂子,您隨便打隨便踢,小心別傷了您的腳。」
被小尾巴這樣一說,人家又擺出一副標準小受,任憑予取予求的姿勢,雲朵朵也不好意思再欺負小尾巴。
「小子,以後嘴巴乾淨點,真該扇你幾個耳光,滾遠點!」
流氓狼的部下,怎麼可能不是狼崽子?
雲朵朵忿忿然把襪子塞進包裡,回身走進羽格大廈的門口。
她渾然不知,這一幕被密切注意她一切動向的人,看在眼中,轉眼間,另外一個傳言的版本,就在羽格大廈內部流傳開來。
據說,雲朵朵本是某位中央領導的千金,因為自幼體弱,所以一直寄養在親屬養父母的家中。在她有了意中人之前,決不能暴露身份,迴歸家族,否則命格會出現危機。
據說,雲朵朵和養父母的感情很好,一直不知道她的身世。
傳說中,她的親生父母,一直在中央關注她的事情,直到她在羽格公司出事,才出手援助出面。
重情重義的雲朵朵,不願意離開養父母,更不願意揹負罪名不清白離開,所以繼續留在羽格公司工作。
雲朵朵的親生父母,捨不得讓女兒繼續留在小公司受氣,天天派了專車和司機接送,只希望能讓女兒回心轉意,回到他們的身邊。但是雲朵朵不肯,因此和司機保鏢發生衝突,斷然拒絕離開養父母。
謠言中的雲朵朵同志,是一個好同志,堅忍不拔,絕不嫌貧愛富!
轉眼間,被美化插了無數鮮花,套上一圈輝煌而不自知的雲朵朵,雖然感覺到公司中的人看她的眼光有所不同,卻沒有發現其中深藏的本質。
「朵朵,中午想吃什麼,我給你帶回來。」
某位先生很紳士地問了一句,笑容如菊花。
雲朵朵眉毛擰成麻花,很想對這位先生說一句,大叔,您的笑容已經泛了黃,菊花殘,滿地傷!
「朵朵,我知道你喜歡吃什麼,不用動了,你的腳還沒有好,我給你帶回來。」
某位年輕的小夥,用熱切的目光看著雲朵朵,要是能攀上白富美,可以抵他努力五十年,他決不能放過這個大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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