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子微開始給雲朵朵上課,教育他的迷糊未婚妻,怎麼樣才能有做未婚妻名花有主的覺悟。
更嚴重的問題是,難道他在女人的面前,失去了勾魂奪魄的魅力?
好處是,他可以安穩地繼續摟著雲朵朵,在水深火熱中煎熬著睡覺,不必擔心再被踹到地下去。
「雲朵朵!」
介子微咬牙叫出雲朵朵的名字,無奈地在雲朵朵的臉上印下一個吻,把雲朵朵的秀髮一圈圈纏繞在手指上,伸手關閉了床頭的燈。
幽暗籠罩了房間,兩個人緊緊依偎在一起,一個睡的香甜進入美夢中,考拉一樣抱住介子微這棵大樹。
一個徹夜難眠,恨不得立即撲上去,把雲朵朵就地撲倒,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頭就是頭,也就是平時頭懶得去泡妞,要是頭肯出手,天下哪裡會有頭搞不定的妞兒?看雲朵朵那麼彪悍兇猛的妞兒,都被頭搞定了吧。」
「你怎麼知道搞定了?」
「白痴,你沒有看到燈亮了又熄滅嗎?」
「那怎麼能代表是頭搞定了迷羊羊?」
「噓,別這樣叫嫂子,被頭聽到你死定了!這可是頭的專利,對嫂子的暱稱,就如同只有嫂子一個人能叫頭芥末一樣,哈哈……」
大尾巴曖昧地笑了起來,小尾巴跟著一起傻笑。
「你說雲朵朵,真的會成為頭的妻子嗎?」
「不知道,頭的心思,我怎麼會知道。」
「我看頭像是認真的,連岳父都來相女婿,請雲朵朵父女吃過飯。你知道嗎?雲朵朵的父親病發住院,據說和頭有關。」
小尾巴神神秘秘地說了一句,擺出一副我知道很多的樣子。
大尾巴撇撇嘴,用鄙視的眼神看了小尾巴一眼:「知道狗熊他奶奶是怎麼死的嗎?」
「怎麼死的?」
「和你一樣,笨死的!」
「你什麼意思?你難道還知道更多的秘密?」
小尾巴不服氣地問了一句,帶出不以為然的表情。
「那夜頭留宿在嫂子家裡,爬上了嫂子的床,這可是我們俊朗無匹的頭,第一次主動爬上女人的床。月黑風高夜,狼人出沒時。那一夜,頭趁著深夜時分,行人稀少寂靜,悄悄地潛入……」
大尾巴繪聲繪色,彷彿在小尾巴的眼前,出現了一幕幕真實的鏡頭。
介子微變身為月夜狼人,潛入雲朵朵的家裡,爬上了雲朵朵的床。
「由此在那個夜晚,引發了一系列的陰謀和血案!」
大尾巴最後做了一個總結,小尾巴摸著下巴上的鬍子茬:「難道你一直在外面把風,甚至在嫂子的床邊裝了監視器,所以才能知道的這樣清楚,連一個細節都不會錯過?」
「咳咳……推測,推理懂吧?比如說,從剛才燈光忽然亮起,又忽然熄滅的這個小小的細節,就可以推理出許多東西。有些東西不必親眼看到,這裡會告訴你發生了什麼。當然,像你這種大腦平滑,小腦遲鈍的傢伙,也只能憑藉肉眼親眼看到的東西,才能肯定細節。」
小尾巴很不服氣地哼了一聲:「福爾摩斯二代,據你的推理,剛才那個細節,都說明了什麼案情?」
睡熟做著美夢,很舒服把介子微當做抱枕和大樹的雲朵朵,毫無覺悟地徹底無視了介子微的熱情和如飢似渴,以及月夜想變身狼人的渴望,呼呼地大睡著。
備受煎熬痛苦並且繼續痛苦著的介子微,連輾轉反側都做不到,被雲朵朵的四肢纏住,只能僵硬地保持著做悲催抱枕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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