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章 桃然亭中的初吻

相公栽了051章桃然亭中的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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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寶寶是在一陣美妙動聽的音樂中從夢中醒來,那樂曲空靈、幽美,與這桃花源中的小溪自然相融,‘丁冬’出聲、飄飄渺渺、似有若無,時而隨清風送來,時而隨清風飄走。

用手摸了摸,感覺得到身邊是空的,這可不是映像中的他,映像中的他似乎總是粘著她起得比她晚些。就算他早醒,也總喜歡盯著她看,直到她醒來。

發生了什麼事?他去哪裡了?習慣了身邊有他的她居然有了一絲驚慌,霍地起身。

四周看了看,方想起此處是桃花源。能有什麼危險?心中暗笑下榻,在鏡前梳妝,猛地發現胸襟處的襟扣鬆了二顆,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她臨睡前沒有解胸襟處的襟扣的習慣。

「這個色狼!」

她有些懊惱昨晚不該心生一念之仁,讓那酣若嬰孩的睡顏給哄了去,差點兒就……

眯起眼睛,咬了咬牙,找到他,教訓他一頓。

「姑娘醒了。」

一個丫環端著一應洗漱用具進來,「姑爺一大早起來交待,說姑娘這段日子體虛得緊,總是冷汗涔涔,說是怎麼替姑娘擦都擦不幹,所以,吩咐我們,姑娘醒了就趕緊替姑娘換身乾爽的衣物,免得山中陰冷患上寒症。」

聞言,馮寶寶低頭看了胸襟處的扭扣:原來,他是替自己擦冷汗,誤會他了?

梳洗乾淨,重新換上乾爽的衣物,馮寶寶邁步出寢房。伸了伸懶腰、展了展手臂,卻是再也沒有收回來。

遠處懸崖上的桃然亭中,一襲白衣的人迎風而立,山風輕拂他的衣衫,似要羽化而去的仙人,此情此景,她有了一絲震動。

一枝綠玉簫,在他那如玉的手中更顯翠綠,紅唇輕抿,嗚咽的簫聲時有傳來,激盪處胸懷滿志,低吟處兒女情長。

原來,清晨,那時不時傳入她夢中的是他的簫音。

原來,他的簫吹得這般好!

他還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

她開始想知道了。

「姑娘,姑爺的簫吹得真好聽。」

「嗯。」馮寶寶緩緩的收回手,看向旁邊的丫頭,「去準備早餐,我和姑爺就在桃然亭中用餐。」

「是!」

待丫頭走遠,馮寶寶抿了抿唇,用手撫了撫被山風吹亂的頭髮,緩步向桃然亭的方向而去。

是沉醉於那一身風姿?還是沉醉於那迷人的簫音?

她分得不是那般的清楚。她只清楚的知道,一大早起來,沒見著他,她似乎有一絲慌亂。

慌亂,是為了什麼?

他——已經悄無聲息的佔據了她的心麼?

簫聲停了許久,南宮非仍舊那般靜靜的站著,看著懸崖對面的美景——美不勝收。為何心卻在這萬物復甦的清晨有了一絲低落?不覺輕嘆一聲。

嘆息聲中,有著太多的鬱鬱寡歡?她微擰眉,是為了什麼?這聲嘆息聲中,有她麼?

「何處玉簫天似水,瓊花一夜白如冰。」馮寶寶輕輕的拍著手掌,一步一步走向站立的白色身影,「不想相公的簫音吹落雲東、夢繞溪橋!」

「夫人!」

看著他驚喜的回頭,她有了一霎時的恍惚。看慣了藍袍的他,再見他白衣著裝,平添了一股冷厲之氣,伴隨著先前那一聲嘆息,微攏的眉似乎還未展開,平添了一股悵惘。是桀驁不馴、狂放不羈?還是清冷若蓮、淡淡疏離?

「夫人!」他上前,有些激動的將她擁入懷中,抱得相當的緊,緊得她一時喘不過氣來。

他在擔心什麼?為何她能感覺得到,他心底似乎起了一絲害怕?

「怎麼了?」聲音出奇的溫柔,沒有一慣的大而化之。

「為夫昨晚做了一個夢。」聲音有些委屈。

「夢?」她啞然,就因了一個夢,他就一大早的在這裡傷春悲秋、哀聲嘆氣?

「為夫夢見夫人不要我了。」聲音似乎更委屈了。

她又有了一絲想笑的感覺,可心底卻無語,她要他麼?似乎她習慣了他在她的身邊,可她,似乎又要不起他啊。似乎是為了安慰緊抱著她的人,終是訥訥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怎麼會。」

「這麼說,夫人是不會不要為夫?」聲音透露著欣喜。

她輕點了點頭。

「那,夢是反的?」聲音不自覺的提高。

「你不是國師麼?能掐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