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栽了
非常奇怪的畫面,馬上坐著一對小夫妻,馬兒的後面跟著一隻吊睛白額老虎。
馮寶寶親掌韁繩駕著馬。
她是擔心,馬兒的不適應激發老虎的野性?南宮非心中明白,卻也不點破,只是緊緊的抱著坐在他懷中顯得漫不經心的佳人腰身。
馮寶寶看著腰身那雙緊抱著她的大手,心內苦笑不已,抱著她的人還真是‘色’心不改啊。她再該如何對他?
繼續拍飛他?將他拍到別的女人身邊去?想到這裡,她心中有了一絲不舒坦。
慢慢習慣他?可她該如何克服她的心病之痛和他長相廝守?
長相廝守?她是怎麼了?一向獨來獨往的她何以有了這個念頭?她暈了頭了麼?他和她不是一個道上的人啊!她能拖累他麼?她能有牽掛麼?想到此,她不覺打了個冷顫,
感覺得到她的身子似乎在顫抖,南宮非睜開一直眯著的眼睛,「夫人,怎麼了?」
聽到聲音,她很快的平復心神,決定扯過話題,方才,她有注意,他手握紫玉扇,似乎想救她。一如那天他手握紫玉扇,似乎想攻擊那群土匪。他不懂武功,那麼扇子一定有奇巧,「你這扇子裡面是不是有機關?」
「夫人真厲害!」南宮非從腰中抽出紫玉扇,放到馮寶寶的面前,「這是師傅送與我的。」說話間,將扇子展開,一副漫天桃花雨的風景畫出現在她的面前,一如漫天桃花雨屏風上的畫,一如國師府中的桃林,一如桃花源中的桃林。
「好美。」
雖不見她面相,但聽這語氣,可想她欣喜的神情,南宮非再次將下頷放在了她的頸窩處,將佳人整個抱在他的胸前。
因對這紫玉扇子喜愛之極,她沒有發覺她已是整個人窩進了他的懷中。
他手指著每柄紫玉做成的扇骨,「這裡有十二道紫玉扇骨,其實,它們都是空心的。」語畢,拉過馮寶寶的手,放在末尾處,「看這裡,按一下,就會發出一枝冰魄。」
「冰魄?」
「能迅速將人的血液降至極冰的銀針。」南宮非解釋著,沒有鬆開她的小手,「十二道紫玉扇骨中,每道有冰魄二十枝,可以如諸葛連弩般連續發射。」
「這麼神奇啊。」也就是說,一次性全部發射完畢,可凍結二百多號人。馮寶寶將紫玉扇拿到手中,翻到背面,卻是筆走游龍的一首詩,「紫玉麒麟現人世,天書目錄曉紅塵!」
這扇子上居然提到紫玉麒麟?馮寶寶摸了摸胸口,「紫玉麒麟不是你南宮家的信物麼?怎麼這紫玉扇上寫有紫玉麒麟?」
「信物?」回想那天在茶樓強塞給她紫玉麒麟的一幕,南宮非笑了起來,「南宮家的信物不是紫玉麒麟。」見馮寶寶疑惑的神情,他繼續解釋,「南宮家的信物在我大姐的手上。而紫玉麒麟也是師傅送我的。」
「什麼?紫玉麒麟是你師傅的?」一直以為那是南宮世家俗氣的‘定情信物’呢。
南宮非點了點頭,將紫玉扇從她手中抽回合起插在了腰間,將一直系與他脖頸的紫玉麒麟摸了出來,遞到她的手中。
就著陽光,她眯眼細看,一如他給她的那塊般,桃花樣式的玉石,通體紫色,天然有一若隱若現的深藍色麒麟遊曳其中,自然和諧。
她從唐三彩處知道,紫玉麒麟為曠世奇寶,如今總算見識了另外的一塊,原來,他一如她般一直戴在胸口,「為什麼給我?」
南宮非奇怪的看著她,「因為你是我夫人啦。」
只是給夫人的麼?她微蹩眉,將紫玉麒麟還到南宮非的手中,「聽三彩說,《天書境》上記載,這紫玉麒麟是上古寶物,神兵力器。據說,如果發現了其中的秘密,可以長生不老、青春永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