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南宮非抑天大笑起來,再次讓土匪們愣了神。
半晌,只見南宮非慢騰騰的走到一棵大樹邊,摸了摸樹幹,看了眼四周,這方看向土匪頭子,「此山嘛,估計盤古開天闢地的時候就有,此樹嘛,大約也有個二、三百年的歷史,若真是你開的山、你種的樹,莫非……你是禍害不成?」
這都是哪跟哪?劫匪的臉綠了。頭一遭,碰到一個和他們講歷史的。他們還真不懂歷史!
南宮非嘖嘖搖著頭,不知死活的解釋,「禍害活千年啊!」
原來,罵他們是遺害千年的禍害!「刷」的一聲,土匪們抽出腰間的刀、劍、鞭類的,顯然,要對南宮非下手了。
「嘖嘖嘖……」隨著車簾的掀起,馮寶寶已是笑嘻嘻的站在了馬車前室,居高臨下的看著一眾人,「原來,土匪也有被書生氣死的時候啊,精彩!精彩!」柔荑輕拍,似乎還在為方才的一幕助興。
一如那山間的小溪向山下奔去般,群匪的口水綿綿不斷。
美,怎一個美字了得?
「小娘子,瞧你相公那副身板,床上功夫肯定不能令你滿足,莫若,隨大爺們回去,吃香的、喝辣的,奉你為壓寨夫人,天天令你快活。」
「小娘子,你瞧我們家老大,要貌有貌、要力有力,怎麼樣,考慮一下?」
「考慮個屁,搶!」
「……」
南宮非的臉黑了,那群劫匪的眼神已令他相當的不舒服了,如今又聽這些汙言穢語,更是義憤填膺,手已是握緊了紫玉扇。
「誒!」馮寶寶示意南宮非不要動怒,衝著一群土匪詭譎一笑,「你們,養不起我。」
結巴土匪抬著頭,看著馬車上的馮寶寶,不知為什麼,有種感覺,眼前的女子真的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為……為什麼?」
「你們的開場白太落伍了!」
「開場白?落伍?」土匪們有疑惑,比較齊聲。
「太沒氣勢。」馮寶寶嘖嘖笑著搖頭,「這般落伍的、沒氣勢的開場白,如何劫得人財?我擔心,隨你們回去,三天後就會餓死。」
土匪的臉再一次集體綠了,原來不光那個公子的嘴毒,這個女子的嘴更毒。
「人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行萬里路不如閱人無數;閱人無數不如明師指路。」馮寶寶繼續站在馬車上,直視著一幫土匪,「不妨,我教你們一句打劫的開場白,保證既有氣勢而且永不落伍。」
教?土匪睜大了眼睛,他們今天碰到的到底是誰?教土匪搶劫的人?土匪的明師?
馮寶寶清了清嗓子,手一揮,中氣十足的吐聲,「打劫打劫搶劫!」
出其不意,馬兒受了驚,群匪被馮寶寶中氣十足的聲音亦是嚇了一跳,一齊勒著馬後退了二步。
只見馮寶寶方才嬌憨稚氣、詭笑連連的臉,瞬時變了,變得戾氣之極,而她,仍舊小手一揮,繼續中氣十足的說道:「識相的,銀子留下,男的蹲下,女的趴下!」
「咳咳咳……」南宮非咳嗽得緊,面紅耳赤。
那冷酷漠然的氣質配上這玩世不恭的語調,那風光無限的女子瞬時間似乎是魔界來的阿修羅,讓群匪不自覺的膽寒。
「咣、咣、咣!」土匪手中的刀、劍、鞭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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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silence79、滿溪流水香的鑽鑽和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