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公公備好茶果,南宮非禮貌的示意楊懷素先行入座,之後方坐了下來,柔和一笑,「學藝十年,今方歸來,有很多事估計都脫了軌了,要不,你和我說說這十年間,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讓姐夫也好長長見識。」
楊懷素對南宮非本就好感大增,於是風風火火、快言快語的將她是如何幫助捕快們抓賊人、李平安是如何壟斷鏢局、唐三彩是如何壟斷當鋪、馮寶寶是如何壟斷勾欄院的‘惡行’一一相告,惹得南宮非不停輕笑,更是增加了對她們的瞭解。
隨著一抹急匆匆的紫色身影的到來,南宮非和楊懷素的聊天也暫告一段落。
「懷素!」隨著看清南宮非的面容,馮寶寶焦急的臉色轉為詭笑,不懷好意的看向楊懷素,「我還以為,皇宮中出了刺客,你被殺得體無完膚,直等著我來救命,不想,卻是這般清閒的賞燈、賞景、賞……焰火。」
呃,皮笑肉不笑,老大生氣了。
楊懷素摸了摸鼻子,站了起來,「老大,聽我說嘛。」
「免了。」馮寶寶自腰包掏出一張黃牌,「今年的第一張,你還有二次騙我的機會,若滿了,今年你另找他人替你解圍罷。」
楊懷素嘟著嘴,接過黃牌,不甘心的插入腰包中,看了眼南宮非,「姐夫,以後我若有難題,你可得多擔著點,四妹我很笨的。」
姐夫?四妹?
馮寶寶的眼睛不自覺的抽搐著。看來,眼前這個笑得柔和的男子,深得人心啊,這麼快,就拉住心無城俯的楊懷素站他那一邊去了?
「夫人趕路辛苦,不如小憩會子。」語畢,已是站起身,熱情相邀。
「不必了,我還有事。」
不似原來那般牴觸他的稱呼,南宮非心底略過一絲欣喜,眼看著馮寶寶要如飛而去,清了清嗓子,「聖旨已下,本月十八,我們成婚。」
遠去的身影‘倏’的飛回,位住了他的胸襟,「再說一遍!」
「依為夫看,這個,你得去問皇上。」能推則推靄,這個時候,他可不想犯在她的手上,再說,她去問皇上,正好可以堵了皇上的見縫插針。
果然,只聞一聲冷哼,紫衣人兒已經不見了蹤影。
再次步入宴會中心場所,場面那個安靜,讓南宮非大感意外,原來,這太歲的威力果真大過了皇上不成?想皇上在場還有些熱鬧,這太歲到了,太安靜了、極度的安靜。
「寶兒,大喜呢,說說看,你想要什麼,不論你要什麼,只要是我皇宮中有的,只管開口。」
顯見得,皇上是在討好了,連一朝的皇上都討好太歲,想想看,下面的那些個官員能不安靜麼?
「皇上厚愛了。」馮寶寶頭都不抬的繼續盯著手中的聖旨,即使上面的旨意她都可以背下來了,她仍舊盯著,終於,抬頭一笑,「皇上的這道聖旨,就是送給民女最大的禮物了。」
「是麼?」皇上的話明顯有些底氣不足,只因她的笑,不對呀。
「民女一直認為,一定會有一個男人是為受我的折磨而來到這世上的。」語畢,睨斜著看了在皇上右側入坐的南宮非一眼,「不想,皇上疼惜民女,這麼快就替民女送了一個來。」